“哎呀,真不知道这些服务员是怎么搞的,咱们郝建贤侄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集团少主,怎么净给人家上一些烂骨头啊?瞧瞧,瞧瞧,这是人吃的吗?”
李氏油田集团的李大庆,这个时候冷笑了两声,用筷子挑起了餐盘中的一根鸡骨头,嗖的一声丢到了郝建脚下,啧嘴摇头:“这简直就是喂狗的东西啊!”
“他现在和狗,有什么区别吗?”
周家家主周涛冷笑一声,轻蔑的瞥了一眼郝建:“这些年我可是没少看到他爹那条老狗去我们垃圾场里翻骨头吃,没准人家一家人都喜欢这一口呢?”
“哈哈!”
话音落下,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首位之上的顾青,则是一脸玩味的把玩着手里的筷子,眼中带着不屑,始终没有说话。
“狗儿,叫两声给叔叔们听听?”
李大庆一脸鄙夷的看着郝建,伸出油腻腻的手在他的脸上轻拍:“说不定我们这些叔叔听得开心了,以后会多赏你和你爹几块骨头啃啃呢?”
“啪!”
不由分说,郝建直接打开了对方的脏手。
见状,李大庆的脸色顿时青红,腾然起身,抬手就朝着郝建的脸上打了过来:“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诶,李兄!”
这时,郑华却突然拽了李大庆一把,阴测测的看着郝建,出声笑道:“像是你我这种身份,何必跟一条小狗一般见识呢?”
“打了他,那是脏了你的手。”
上一次,郝建和他儿子郑少峰决斗,让他损失了整整一个亿。
这个仇,郑华日夜都在想着怎么报复,今天刚巧找到了这个机会。
有郝义身边的大红人顾青坐镇,郑华的胆子也大了许多,狞笑一声道:“我听说你爹那个老东西被人打成残废了?真是可怜啊,郑叔叔听到这个消息后,真是万分痛心。”
说话间,他从兜里翻找出了一块钱,丢到郝建面前,故作惋惜道:“没办法,最近公司实在是太忙,这点钱,回去给你爹买点营养品吧。”
郝建面色一沉,猛地看向了坐在首位上的顾青。
“是郝义吩咐你做的?”
“嗯?”
挑了挑眉,顾青双手一摊:“你在说什么啊,义哥可不是这种人,我们义哥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各位说对不对?”
“对!”
“没错,义哥要想弄个人何必这么麻烦?”
“郝家现在在江城是什么地位?就你爹那条老狗,随便弄死扔到江里去,也没人知道。”
在座的人纷纷狂笑起来,郑华更是起身走到了郝建身后,一只手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咬牙冷笑道:“贱种,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我们要是想弄死你们一家的话,何至于这么麻烦?”
“你也不好好想想,当年你爹那个傻叉是怎么输给我们老哥几个的!”
轰!
听到这话,郝建的脸色骤然一冷,眼底一抹杀机赫然浮现。
当年,就是这些人联起手来里应外合,才会让父亲郝国富输的一败涂地,在江城连头都无法抬起来!
“其实呢,今天叫你过来,也很简单,义哥念在你们都是同族血亲,不想把事情闹得太过于过火。”
“当年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义哥也不想再追究了。”
这时候,张德武起身推了推眼镜框。
在这些人中,除了顾青之外,他的地位明显最高,此时他一开口,其他人全都自行闭嘴了。
不追究?
呵!
听到张德武的话,郝建心头冷笑一声,玩味的抱着双臂,看向张德武:“继续说。”
“义哥呢,现在也玩够了,而且他也不想真就这么杀了你,念及同族的旧情,特地叫我们老哥几个来找你,当个和解人。”
“不过呢,毕竟当年你爹那个老东西做的事也给义哥他们一家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所以,要想这么善了,也不是那么简单。”
张德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郝建面前,还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塑料板,挂在了郝建的脖颈上。
“所以说,从现在开始,只要你挂上这个牌子,再带上你那个老不死的爹,还有你妹妹,你妈,你们一家人绕着江城跑一天一宿,同时再大声喊出来‘我是小贱狗,我爹郝国富是条大老狗,我妹妹郝莹是个小母狗’这种话,义哥就会大发慈悲,放过你们一家的!”
说话间,张德武屈指一弹郝建脖子上的那块塑料板,里面立马有灯光亮起。
牌子正中央,赫然写着一行大字‘我对不起郝义,我是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