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彩那孩子打小就听话,总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
李旭眯着眼,回忆着。
「她长得随她妈,好看!」
「可自从有了孩子,我和溪月的关系,就更淡了。」
「我在家的时间本来就少,结果仅有的空闲又都给了孩子,我和她,几乎成了合租的室友,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说到这,李旭的脸上,流露出落寞。
「日子就这么混着,一转眼,星彩四岁了。」
「也是那时候,噩梦开始了。」
「那天很平常,没什么特别的。」
「但我刚踏进单位大门,就觉得不对劲。」
「往日里那些跟我称兄道弟的同事,一个个都躲着我走。」
「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等我一看过去,他们又立马散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旭苦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我找了个平时关系最铁的哥们,把他堵在厕所里。」
「费了好大劲,才从他嘴里掏出了实话。」
「他说,昨天晚上市局搞突击检查,在一家高端酒店里查房,结果……」
李旭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想回忆那段记忆。
「男的是段山河。」
「女的……是沈溪月。」
刘年听得心脏猛地一缩。
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却又真实得让人窒息。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恍惚。」
「昨天晚上我在家,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睡了一整夜。」
「可我竟然都没发现,我的枕边人,根本就不在家里!」
「那时候年轻,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
「看着同事们那些古怪同情,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儿,终于失去了理智。」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
「我质问她昨天晚上怎么回事,问她和段山河到底干了什么。」
「我以为她会解释,会哭诉,哪怕是骗我两句也好。」
李旭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惨笑。
「她没有。」
「她反而比我还凶,她指着我的鼻子骂,说这些年她就像在守活寡。」
「说我只顾着工作,从来没把她当个女人看。」
「那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