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这群人不知天高地厚,简直该死。您也累了,他们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们好好感受感受,敢来陈家地盘上撒野的后果。”
孔飞声音带着谄媚,连称呼都变了。
“不用。”
孔飞一愣,没有再作声,顺服的站在他的身后,像个忠臣的小弟一般,无条件付出徐冠霖的命令。
若是之前。
赌场其他人虽然表面听从徐冠霖的,但内心并不服气。
只是遵从家主的命令罢了。
一个新人凭什么管他们。
但徐冠霖刚才展示的那一手。
让他们深深的被折服,现在打心眼里的敬佩徐冠霖。
混这一行的,都有慕强心理。
唯有实力才能让人真正信服。
徐冠霖也能理解孔飞的说法。
一般收尾工作都是小弟做的,所以孔飞才想站出来表现。
不过徐冠霖打的是收服张柳龙的算盘。
自然不能用折辱人的手段去对付他。
“呵,我知道你是拿钱奉命来搞事情的,不过我看你身手勉强可以,要不跟着陈家干得了,反正都是拿钱,只要有能力,陈家给的钱自然是比其他人要多得多。”
徐冠霖也不绕弯子,直接对着张柳龙说明意图。
话音一落,四周寂静。
孔飞皱眉不解。
其他人也不可思议。
尤其是躺在地上的雇佣兵们。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招揽张柳龙吗?这不是开玩笑吧?
“霖哥……”孔飞下意识想劝,却被徐冠霖挥挥手,让他退下。
躺在地上的张柳龙,费力转动脑袋,盯着徐冠霖眼睛。
徐冠霖眼神不似作假,没有和他开玩笑。
张柳龙无能为力的躺在地上,但心里竟有点触动。
明知道他是来闹事的,没有赶尽杀绝,反而看到他的能力,招揽他。
原本抱着必死的心,突然来了希望,心底的触动越发明显。
可是。
雇佣兵的信条就是,在事情办完之前,不会背叛雇主。
徐冠霖自然能看出他内心的纠结。
“当然,除了你,其他人也可以选择为陈家效力,有喜欢自由的,赔偿赌场损失后,也可以放他们离开。”徐冠霖又抛出诱饵。
话音一落。
其他雇佣兵纷纷看向张柳龙。
虽然每次出任务前都做好了丧命的准备,但能不死,谁会想死啊。
雇佣兵除了忠臣,还有讲义气,都是一起做过战的兄弟,在有希望的情况下,张柳龙不可能不救他们。
就在张柳龙要点头时,徐冠霖又开口。
“哦,对了,你好像还有个弟弟,常年腿疾,这让他很难受吧。”
张柳龙浑身一紧,弟弟是他的逆鳞。
“放松,放松,我可不是小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弟弟的腿疾我有办法可以治好。”
望着张柳龙狐疑的眼神,徐冠霖笑了,“你说你身上有我值得骗的吗?你都躺在地上了,生死由我拿捏,骗你还真没啥意思。”
张柳龙闭上眼睛,最终缓缓点头。
“我是张柳龙,我愿意为你效劳。”
兄弟的性命,加上弟弟的腿疾有可能被治好,他别无选择。
徐冠霖满意的笑了,将张柳龙的胳膊给接上。
又伸手点了几个穴位,张柳龙感觉心口不疼了,力量逐渐恢复。
等到孔飞听他的吩咐拿来银针。
几针扎下去。
吐出一口淤血。
张柳龙感觉浑身舒畅,身体大好,浑身竟比打斗之前更加轻松,几处暗伤竟然也没那么疼了。
“先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外伤吧,然后我就去给你弟弟看病。”
赌场有时会发生流血事件,这有专门的医生坐镇。
张柳龙眼睛一亮,随后眼角一酸,竟流出几滴眼泪。
“以后你让我干啥就干啥,我会献上我全部的忠诚。”
男儿有泪不轻弹。
此刻张柳龙是真的感动,徐冠霖展现出来的医术与自信,让他看到了希望,弟弟的腿疾一定会治好的。
徐冠霖直视他的眼睛,随后一笑,“好,不过不是忠诚于我,而是忠臣于陈家。”
知道陈正峰在看,徐冠霖特意这么说。
他表现的越对陈家忠臣,陈正峰才会越信任他,他才能获得更大的权力。
反正张柳龙已经对他死心塌地。
以后就算是有能力不听从陈家,相信张柳龙也会跟着自己一起。
“其余的事情你来组织收尾,我去给他弟弟治病,有紧急的事情电话联系。”徐冠霖吩咐孔飞。
等到张柳龙处理好外伤,两人便走了。
一直看到结尾的陈正峰缓缓吐出一口气。
后生可畏啊。
短短几句话,就让一个人忠心为他所用,真是恐怖。
这样的人,一定能成大事。
陈正峰再一次感叹捡到宝了,有能力,又对陈家如此忠心,还知道为陈家招揽人才,真好。
朱巧儿自然是更加痴迷徐冠霖,舔舔嘴唇,眼神里充满渴望。
陈沐瑶呆呆的望着屏幕,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里,竟然出现了慕意。
……
张柳龙有做小弟的自觉。
替徐冠霖打开迈凯伦的车门,然后开车。
“大哥,现在开车去我家。”
“别喊大哥,不好听,就随他们叫我霖哥吧,我现在在为陈家做事,你得明白。”
张柳龙能明白徐冠霖的潜台词,上道的点点头。
“你之前受过很多伤吧,许多暗疾积累在身体里。”徐冠霖语气肯定。
“是的。”
“霖哥,我之前是国际雇佣兵,出任务的时候难免会有伤,后来年纪大了,伤也越来越多,我惜命,就退了下来。”
张柳龙一边开车,一边向徐冠霖透露自己的信息,以表忠心。
“小问题,待会给你开个方子,不出一个月,你的身体就会恢复巅峰,至于旧伤,都会消失。”
张柳龙已经被震惊太多次了。
虽然是做人小弟,但能被真心对待,他是真的感动。
徐冠霖查看系统中张柳龙对他的好感度,90,非常忠心。
相信待会治好他弟弟,好感度还会上升。
车上往城南开,最终在一片安置小区停下。
这里并不是富人区,豪车一出现,便引得不少人频繁侧目。
车子停在一栋楼的楼下,张柳龙深吸一口气,手紧张的发抖。
张柳龙家在二楼。
两人上楼,张柳龙紧张的在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才拿出钥匙打开门,大声道:“弟,我回来了。”
“哥哥,你回来啦。”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个少年慢慢的撑着墙面走出来,脸上没有被疾病折磨的阴郁,看到徐冠霖,也没有因为腿不便而露出自卑的面容。
他对徐冠霖笑笑,“哥哥,又带朋友来家里玩呀,快进来吧。”张柳龙的弟弟张柳启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拆开包装给徐冠霖。
随后,张柳龙扶着张柳启进去,坐到沙发上。
然后又去倒茶给徐冠霖。
“霖哥,这是我家。”
张柳龙家房子不大,但十分干净。
阳台上摆着花束,房间里还摆着一些可爱的小物件。
看得出,兄弟两都十分的热爱生活。
只是……
张柳龙鼻子一酸,将茶杯递给徐冠霖,“霖哥,这是我弟,拜托你了。“
“放心,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话自然不能说太满。
看过原著,徐冠霖知道,张柳启患的腿疾,是小时候长期误食两种种相克的东西导致。
至于怎么误食,为什么张柳龙没事,原著中并没有写清楚,而是一笔带过了。
不过徐冠霖自信能查出原因。
“弟弟,这是我给你请来的医生,让他给你看看吧。”张柳龙摸摸弟弟的头,温和的说道。
张柳启点点头,笑道,“好。“
这几年张柳龙寻遍名医,不管中医西医都试过,但弟弟的腿疾却一直治不好,出门必须撑着拐杖,在家也得扶着东西才能走稳。
可怜他弟弟才十多岁,因为腿疾没啥朋友,也不能自由自在的出去玩耍。
张柳启是个坚强的少年。
无数次,在医生来时心中都充满希望,但很快又看到希望破裂。
每次来的医生,来时都是自信满满,但往往在查看了他的腿之后,又为难的说,他们对这种先天性的腿疾,无能为力。
但张柳启还是没有放弃,每一个被张柳龙请来的医生,他都积极配合,万一有希望呢?
张柳龙想挣钱就是因为这个,从国际雇佣兵组织退了之后,他没了收入,在走访了太多医生之后,钱也有点不够用了。
正好有个雇主找上他,让他去陈家赌场闹事。
本不想再干这种营生,但无奈钱给的实在太多。
徐冠霖坐到张柳龙的对面。
“手伸出来。”
这还是徐冠霖人生中第一次给人把脉,这感觉,很新奇。
人的脉象很复杂,而他的脑内却自动出现许多关于脉象的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