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钟英卫说到警部传来地消息,第一时间就召集人来开会。
他看着下面的人手,缓缓开口说道:“都说说吧,现在敢怎么办?警部说这几个人是军部的不归他们管。”
“放他娘的屁,他们就是怂了。”
说话的是旧部的一个军团长许丰,他毫不客气地开口:“上次宫建的事情他们屁话都没说。现在怎么推到我们头上了,以我看直接带一堆人把他们突突突了。”
“要去你去啊?你许丰多牛啊,赶快去啊。”
新部的孙兴修开口嘲讽道,他和旧部十分地不对付,只要是旧部说上的话,他都要提反对意见。
“奶奶的,你是不是想打架?”
许丰一听他这么说就炸了,然后怒斥着孙兴修说道:“你新部就是一群怂货。”
“你找死?你们旧部算什么东西啊?”
“要打架就来啊,谁怕谁?”
“来啊,谁怂谁孙子。”
……
众人吵成一团,一旁的冯天青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场面他已经见了无数次了,东宁军团新部和旧部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了。
只要是开会就一定会有人争吵,根本不存在统一的观点。
都恨不得弄死对方,难怪自己调过来的时候,西天王对自己说一定要重整东宁军团。
“够了!”
钟英卫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意满满地对着面乱糟糟地人说道:“看看你们,成何体统,还有没有一个军人的样子,还有没有一个统领的样子?”
“啊!要打架,是不是连我也想一起打?”
下面的将领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气氛陷入了可怕的宁静之中。
钟英卫缓缓开口说道:“现在我们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针对谁。”
“可这是我们东宁军团的地方,任何军团来到我们的地盘上行事,不管是什么任务都没有人和我们交涉一番,都是不合规矩的。”
“所以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人去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以及给出我们的警告。”
钟英卫环视一周,从每一个人的脸上划过,淡淡地说:“现在你们谁去?”
众人一听纷纷脸色大变,全都地下头去,无人发言。
他们可都听说了,这一伙越界的军人可都是霸道凶狠的紧,不管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上次宫建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着宫家老爷子的面前直接击杀宫建,若不是宫家认怂,可能那晚都不能有人活着。
去惹这群煞星,谁去谁煞笔。
钟英卫见他们低着头一个比一个低,就气不打一处来,大怒喝道:“刚才你们的气势呢?啊,都去哪了?”
“许丰,怎么不说话了,现在要你说话的时候怎么低着头。”
钟英卫面色不善的盯着低着许丰喝道。
许丰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为难地说:“我们战团进了一批新兵,需要训练,这您也是知道的。”
“孙兴修?”
钟英卫再次叫了一声,惊得孙兴修一身冷汗。
孙兴修有些慌乱地说:“我们战团也有一些军务要处理,我们新进了一些军备物资。”
钟英卫一个一个地问下去,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拿理由搪塞他,敷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