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弟姐对不起你姐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答应了别的男人你你不会恨姐姐吧?”
“舒姐看你说的我也是人呀我也有七情六欲当然知道你女儿在你心里的地位了。更何况你不是还有结成婚么。”
“嗯有一点姐可以向你保证姐没让那个男人碰一下。姐当时虽然不知道他是假的但从心底排斥他所以姐是一拖在拖。好在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只是可惜了那笔巨款。”
“可惜不了舒姐你有没有他留下的衣物什么的?给我我回去让痞子龙闻一闻然后让他顺着气味追过去好好跟那家伙谈谈感情”
“有有他走的急好几套衣服都在这里。”
余焕跟着舒雅走进另外一个房间床上零乱的散放着几件衣服看来那家伙真的很急。余焕手一挥将那些衣服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舒姐这卡里面的钱是你刚刚打过来的十五个亿你拿去找到好的店面放心别怕花钱钱很快就会回来的。”舒雅也没有矫情接过卡时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看到了对方心底深处浓浓的爱。
正在低头喝闷酒的王大肚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的响了起来。
“王哥电话来了。”小娟在一边提醒道。
“不接妈的老大不在做什么事都不顺利。我说你们女人真特么的无情看看老大对舒雅那个贱货多好她特么的呢?拍卖了老大留下的东西让前夫卷走不说还把自己公司全部卖掉想必是飞向国外跟她前夫过好日子去了。老大呀老大你什么时候醒来啊?”
“唉王哥你与其在这里长吁短叹还不如打个电话给老大呢。”
“我打了我怎么没打啊?可是每次听到老大妈妈那伤心欲绝的声音那一天比一天苍老的声音我我特么的真的不忍心啊知道么咱每一次的电话就好像在她老大家的伤口上撒一次盐你让我怎么打得出去?”
“老大呀老大你让我把拆迁公司改成保安公司大肚我都改好了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没有你我没有头绪呀好像失去了组织一样。你要是在不醒来我把这鸟公司撒了反正咱也不懂这一行大伙散球喂你特么的谁呀不停的打过来信不信老子削死你”
“咳咳大肚呀两个月不见吃了熊心豹胆了吧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来来我在舒雅这里等着你来削我。”
“呀?是老大?不对肯定是我特么喝多了。小娟我好像听到老大的声音了你来扇我两巴掌看看我到底是清醒还是在做梦。”
啪啪两声听得余焕都感觉到脸痛。
“哎呀你个臭娘们你不能下手轻的看把劳资的嘴角都打得出血了。”
“哼这两巴掌我就早想打你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昂?想你老大就去燕京看他呀他苏家虽然位高权重但你又不是坏人。”
“即便是坏人那也是的以前的事。如今的你好歹也是余哥的小弟还怕他苏家把你吃了?电话不打人也不去。整天在家里唉声叹气打个电话都有了幻觉。在不打醒你你就要到二院去报到了。”
“麻痹的你懂个毛。虽说我是老大的小弟可是如今老大昏迷不醒谁能给我作证?万一他外公家有对老大不开心的人在拿劳资我开刀就凭我做的那些烂事人家是一查一个准到时谁能保劳资?昂?”
“你呀就是多心人家可是余哥的亲戚怎么可能会害你。”
“呵呵亲戚?这年头防的就是亲戚在你一帆风顺的时候这些所谓的亲戚都是亲的不得了。但如果你一旦倒下去了你看他们那幅嘴脸。”
“有句话咋说来着门前停着一宝马不是亲来也是亲。门前停着自行车骨肉之亲不上门。还有一句叫啥富在深山有远戚穷在街头无人问。如今的社会非常现实没钱没权谁跟你亲戚?”
“喂喂大肚你个二货拨拉拨拉这么多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咦?不对呀这还真的是咱老大的声音老、老大是你么?”
“喵了个咪的当然是我了你个二货喝多了吧?”
“啊?真的是老大哎佛主啊玉皇大帝呀长着翅膀的那个鸟人哎大肚我感谢你们将老大救醒了过来。老大哟你还好吗呜呜呜想死你大肚小弟了”
“好了好了别在鬼喊狼叫了一个大男人嚎什么嗓子快的过来咱喝两杯”余焕挂了电话转身悄悄擦掉落下的泪水。
为了刚认识不久的兄弟掉泪小老公你可真是个至情至善的性情中人。舒雅温柔的盯着余焕背影优雅的眼神中满满的爱意。
想起余焕接到自己电话的最后一刻那声伤心的哭喊舒雅心里满满的幸福有夫如此妻复何求小家伙不小老公这辈子姐跟定你了
四个人找了一个酒店要了一个雅间不停的喝了起来。四人都喝就连一向不沾酒的舒雅都频频举杯。余焕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是需要发泄一下所以也没有去阻拦她只是在她快要醉的时候悄悄的用神灵气在她身体里走一圈。只要一圈舒雅体内的酒精一点都不会残留。
他不光是对舒雅如此对王大肚和小娟也是如此。这样一样四人是喝多少都不会醉弄得该房间的服务员大是佩服。网上那些什么八斤哥九斤哥的跟这四位比起来简单弱爆了看人家每人至少喝了三十斤白的上百瓶啤的几十瓶红的还都是眼清神明一点醉意都没有。只不过多去了几趟厕所而已这才是酒神啊
服务生一边暗暗的佩服着一边利用上酒添菜的机会暗暗的偷拍着还想当然的给视频起了个名字:两男两女一起喝了上百斤的白酒结果……
这个标题一出那点击量噌噌的往上窜。余焕四人还不知道自己喝一顿酒竟然成了头条。真是人生何处无偷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