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两辆面包车急驰而来一个个头戴钢盔身穿迷彩服手拿钢管的家伙凶神恶煞的跳下了车。
“这下舒雅斋要倒霉了非被砸个稀巴烂不可”有人一脸担忧的看着舒雅。
“哼哼活该谁让她有货不卖非要搞个什么拍卖会她这是自找的”
“是呀是呀本来还以为今天有福能买到一个绝世珍品谁知她玩这一招。否则随便转个手分分钟赚他亿儿八千。”
“小焕我们还是报警吧?”看到这么多人冲了过来舒雅优雅的锥子脸都白了忧伤的烟眉更加的皱了起来。
余焕像个纨绔的公子哥一手端着高脚酒杯轻摇着酒杯里的红酒一手揽着舒雅柔软的腰肢很吊很随意的笑道“就这么的小鱼小虾还要麻烦我们可爱的人名警察?你把心妥妥的放在肚里就当名费看一场蹂躏戏吧。”
蹂躏戏?谁蹂躏谁?难道自己认的这位弟弟有挨揍的倾向越揍越开心?
舒雅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一个头长两个小角的小魔女一手拿着长长的皮鞭一手抓着余焕的头皮骑坐在他的身上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大马驾大马驾每喊一声手中的皮鞭便会狠狠的抽在余焕身上。而余焕像打了鸡血一样不但不知道痛反而兴奋的大喊大叫。
哎哟怎么感觉有点冷呢?舒雅哆嗦了一下将身子晃了晃有些怕怕的想离余焕远点却被余焕霸道的拥了过去。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大男孩拥着舒雅感觉有些尴尬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好意思不给余焕面子只能身子有些僵硬的任他揽着。
看到自己的人来了大肚男立即牛掰起来搂着浓妆艳抹女得意的走到余焕和舒雅面前嘿嘿的奸笑着“舒老板知道得罪我王某人的下场了吧?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哦?怎么个严重法?”余焕装着很害的样子弱弱的问道。
“轻则砸了这个店重则打得你俩连妈都不认识”大肚男很是享受面前两人害怕的样子发完了两句狠话后目光又一次落在舒雅娇躯上吞了吞口水嘿嘿的奸笑着“不过么也不是不可化解的。只要舒老板你肯陪我去喝一次酒我还是大人有大量不会为难你们的哎呀谁特么打我?”
捂着痛红的嘴巴大肚男疑惑而愤怒的四下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是谁打了自己。
他在震惊中不停的大骂着而店里的其他人包括刚下车的二十几大汉都一脸的懵逼。原因是他们也没看到到底是谁打了大肚男。只听见两声清脆的啪啪打嘴巴的声音大肚男的嘴巴就那么肿了起来。
“小子是不是你打的我?”找不到别人大肚男想来想去很有可能是余焕打的。但看到余焕一只手揉着舒雅的腰肢一手端着酒杯脚步更是动都没动一下他有些吃不准了。
不但他吃不准就是舒雅也非常的疑惑刚才她恍惚间感觉余焕的手好像离开了一下自己的腰肢可是又似乎没有离开总之速度太快了快的她很是迷糊。
余焕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酒杯一抑脖子将酒杯里的红酒一干二净“当然是你小爷我打的喵了个咪的你不是有本事砸我舒姐的店面我特么的的都等得不耐烦了。既然你的人来了就动手吧别在这里瞎逼逼。”
“好好小子既然你这样不识抬举那我就让你见识马王爷长几只眼”
“对对王哥既然这小瘪三和那贱货这么不识抬举就让她俩瞧瞧你的手段”浓妆艳抹女不飞屑的撇了余焕一眼又有些嫉妒的看了舒雅说道。
大肚男得意的点点头放开怀里的浓妆艳抹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镯朝着众人及舒雅挥了挥“舒老板这是我上次在你这里买的手镯妈的上面标明是a货天然翡翠但我经过专家鉴定后却是假货。哼一个堂堂有名的舒雅斋玉器店竟然卖假货兄弟们给我狠狠砸”
“不可能我们店绝对不售假货”舒雅又气又怕她这才知道就是没有余焕送玉这档子事大肚男今天也会找自己麻烦逼自己就范的。
“砸砸了这个卖假货坑人的黑店”众混混一声大喊朝着柜台冲了过来。
“找死”余焕冷哼一声手中的酒杯朝舒雅手里一塞脚下急踩神虚步在原地化着道道残影还没等众人看清楚凄烈的惨叫声已经充斥于耳。
余焕下手很有分寸不是打断一条腿就是打断一只手臂然后就像扔死狗一样给扔到了店外面。
看着一个个惨叫着飞扑到外面的迷彩服店里店外的群众都傻了眼这这是在拍电影么?现实中哪有人真这么流憋的?
转眼间二十几个大汉像二十几只死猪一样躺在店外直哼哼店中间只剩下大肚男和浓妆艳抹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
余焕嘴角露出戏虐的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大肚男。
“你你不要过来我是正当维权的谁让她店里卖假货呢?”
“是么?是她在卖假货还是你在栽赃?”余焕直视着大肚男冷冷的问道。
“我我为什么要栽赃?你不要以为能打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怕你的。”
“哦现在跟我讲法律了好让大家听听你为什么要载赃的原因吧”手一抖一张催眠符出现在手里朝着大肚男头脑上猛的一贴嘴里清喝一声“临”
奇迹立即出来只现原本还百般狡辩的大肚男突然间双眼一翻一幅白痴痴的样子。
由于余焕自身的功力不够直气还不能外放起不到对别人深度催眠的作用只能用符咒来辅助了。在舒雅耳边轻轻的提示一下让她准备好录音余焕便询问了起来。
“说吧你手里的假手镯是怎么来的?”余焕直视着那双白眼问道。
“是我从地摊上买来的。”
“你一个堂堂的大老板为什么要从地摊上买假货?”
“哦还不是因为舒雅这贱货每次都不同意跟我出去玩我在小娟的提示下这才想到了用这种方法栽赃给她好逼她就范。”
“好了大家都看到了不是我舒姐在卖假货而是这头猪想法子在害我舒姐。大家说这头猪该不该打?”
“该打”
“狠狠的打打死这只欺男霸女的王八蛋”众人激动的高喊着。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浓妆艳抹女吓呆了嘴里喃喃自语着。
啪一声大肚男头上的符咒最后一点术力用光符纸上发出一道金光后便缓缓的飘落在地。众人急忙伸头一看那原本画满符文的纸上如今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