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钻不出去当然只能在里面想办法了。鬼叫中的老痞子突然想到了余焕跟他分开时说的话。余焕当时叮嘱他如果遇到危险了就先躲在东皇钟里。
老痞子不禁暗骂自己一声。真特么的老糊涂了这么好的东西不用。立即调出东皇钟嗖的一声飞了进去。
大概是东皇钟上的神力比这网袋强的原故所以在老痞子调出东皇钟后那刚才还一直死缠着的网袋竟然自行的分开了一点点空间老痞子则利用这一点点的空间速度的钻进了钟里。
躲进钟里面的老痞子顿时一点点温度都感觉不到了这可把他舒服的。先长长的喘了几口老气然后开始运功把身上刚刚烤焦的地方治理好。这才调出只整羊又调出几坛好酒一边喝一边时不时的朝外唱上几句“两个黄鹂呜翠柳你还没有男朋友。雌雄双兔傍地走你是一个大母狗……”
猛听到老痞子不在惨叫又开始胡言乱骂起来琼依一愣心里转而一想肯定是烧得不行了这是他最后的垂死挣扎了。为了不让耳朵不在受到污辱干脆把神功运到底把他烧成灰算了。于是乎只听呼的一声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都烧了起来。
那网袋的抗高温也是可以的至少二千摄氏度都没能烧坏它。当然了在琼依身上拿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不怕火烧的否则早就烧成灰了。
看着外面的温度那么高老痞子突然一拍额头哎呀我怎么把自己在街上偷到的几十只野生动物给忘记了呢。这么好的火不正是烤野味的绝佳好时机?
想到此二货立即调出一只大老虎当然他也不敢送出去太多只送到东皇钟的边口外面一点点这样即能保证很快的就烤熟了老虎肉也能不至于烤成灰烬。
这么旺的火当然很快就烤熟了把可老痞子给开心的扳下两条虎腿一边满嘴流油的啃着一边呜叫哇呜哇的大叫起来“哇烤的好熟呀真香啊喂火娘们要不要来一口呀?”
怎么搞的?既然有一股烧熟的肉味都烤成这样子了他不可能这么开心吧?咦不对不对怎么还有一股浓重的酒味?天呀这个魔鬼不会在一边吃自己烤熟的身体一边喝酒吧?
想到这里琼依一个寒战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也太恐怖了。
琼依快速的抬起脚朝地上看去。只见自己的网袋虽然没破但已经被烧得通红。而里面却没有了老痞子的身影只有一个像乌龟壳一样的东西。
她疑惑的提起网袋发现不是乌龟壳竟然是一个大钟。琼依瞬间明白了这肯定是一个神钟老痞子也肯定躲在这神钟里面了。她赶紧把网袋提过头伸头朝里一看。
只见老痞子一手拿着烤熟的老虎架在大啃着一手提着一个大酒坛盘着腿正老神在在的坐在神钟里大吃大喝呢。
看到琼依望来老痞子打了一个酒嗝满嘴酒气的朝着琼依举了举酒坛说道“哟西花姑娘米西米西的有?”
可把琼依给气得自己运了半天的功竟然帮他烧烤来着。气得她尖叫着举起手中的网袋朝旁边的大石头上砸了过去。
“魔鬼你个老魔鬼老混蛋老王八老乌龟我砸死你”
只听轰的一声那东皇钟仍是有着无上法术的神钟岂是琼依的网袋所能承受的。她这么一甩一砸不但那块大石头瞬间四分五裂她的网袋也瞬间破了一个大洞东皇钟立即咕咚咚的滚出去好远。
老痞子岂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怪叫一声钻出钟的同时用意念一下子将钟给收了起来然后一个神龙摆尾窜进了茫茫的山林里。
一边向前急窜一边得意的用着某广场舞大神的歌调唱道“娘皮啊哈你没能烧成你龙大爷娘皮啊哈赶紧去生个小火球……”
“老王八你给我站住……”琼依真的气疯了为了捉住这个老东西自己在河里装了好长时间这才捉住了他。刚才又因为生气又砸坏了自己的法宝这可是自己一千年生日时爷爷送给自己的珍贵礼物。如意竟然被自己弄坏了回去如何向爷爷交代啊所以琼依是拼了命的在后面穷追。
奈何这次老痞子学乖了虽然山树里没有大河让他躲但有高大的树木和一人多高的杂草啊这老王八将自己化身为一条又小又滑的小细龙是那里难钻朝那里钻。那速度顿时快如闪电几下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里。
相比老痞子这么瞎钻琼依就困难的多了她一个美貌的仙子什么时候像条野狗一样在杂草丛里乱钻了。
是以她只能飞得高高的在树梢上面查找着老痞子一阵找下来后她发现彻底的失去了老痞子的身影。她愤怒的对着山林怒骂了几句无奈的转身走了。
躲在一个指头宽小洞里的老痞子伸出一个紫色的脑袋透过浓密的树叶看到琼依终于转身飞走了他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想到刚才要不是自己猛的响起余焕的话用东皇钻救自己一命自己这时候说不定就是条熟龙了。
老痞子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怕不禁穿出洞外飞是半空中用上神龙吟对着琼依远去的方向大骂了起来“娘希匹火娘皮你给你龙大爷记住了。等你龙大爷捉住你后一定会将你和天杀的小子绑在一起一定让你给他生出七个小火人七个呀七个”
由于他用上了神龙吟瞬间整个天地之间都是他滚滚如雷的声音。那正在往回飞行的琼依听到老痞子的鬼吼后气得身子在空中晃了晃差点一头栽下去。
就在她咬着牙猛的回头想回身在返冲过去时。突然看到远处一个人影在空中一闪而过朝着老痞子的方向飞了过去。
琼依一愣这不是那小白脸的身影还是谁?如果是之前琼依看到余焕后肯定会毫不犹豫追过去。但如今她真的有点害怕了且不说余焕能单枪披马的杀了她们的老神仙斯怛仁。就是老痞子手里的那个神钟如果他早先拿出来扔起大钟砸向自己时自己有能力抗那神钟上的神力么?
还亏这个琼依聪明没有野蛮的追过去否则她的安全还真的很难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