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
楚不凡立刻眉毛微微一皱,眼前这个叫做罗沙沙的女子虽然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可是话语之间的尖酸之意却让楚不凡心中有点不舒服。
不过,楚不凡并没有在表情上表现出来,相反的,至始至终,脸上都是带着一抹笑意,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姜远的女朋友。
但!
罗沙沙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
她侧着脸不屑的斜看了一眼楚不凡,见楚不凡一身穷酸的样子,眼眸中更是流露出慢慢的不屑的鄙夷。
“唉!难怪古人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姜远,你说,你跟我也快半年了,怎么就洗不掉你骨子里头的穷酸气呢?我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你知道吗!”
一时间,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在楚不凡面前被如此羞辱,姜远的脸色顿时也稍微有点难看。
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笑意,只不过这笑意看起来是如此僵硬。
他走到罗沙沙身边,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口气温柔的说道:
“沙沙,你看你说的,这个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们也是好几年没见了,今天难得一见,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罗沙沙撇了撇嘴,道:
“可以,你是男人,在外人面前,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姜远一听,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我就知道沙沙最通情达理。”
一听。
罗沙沙挣脱开姜远的手,看了手上昂贵的爱马仕手表,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我的朋友就要来了,我可不想在我的朋友面前丢人,懂吗?”
这话一出,姜远顿时愣住了。
“你朋友,我不知道呀,沙沙,你没有告诉我呀!”
今天是姜远主动约见楚不凡的,两人多年未见,自然有聊不完的话题,十分钟能够干嘛?
见姜远竟然敢质问自己,罗沙沙顿时变得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有些不悦。
“姜远,现在我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提前告诉你了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单独飞了?再说了!”
话到此处,罗沙沙顿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楚不凡,傲慢道:
“再说了,我介绍给你认识的人,还能坑你不成,能和我有交集的都是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他们要么是集团的接班人,要么是高官子弟,怎么?我介绍的这人,还比不上,你这个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罗沙沙语气加重了几分,嘴角更是浮现出不屑。
在他看来,能够利用得上的才能算是朋友,想这种根本没有半点利用价值的人,只能算是下人!
“可是……”
姜远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却被罗莎莎厉声打断。
她纤手一摆,语气极为霸道的说道。
“行了,就这样了!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从楚不凡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不管你们以前关系怎么样,姜远现在是我的男人,我不希望我的男人跟那些下九流的人有关系,希望我等下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消失不见了。”
言罢,罗沙沙傲慢的挺起胸膛,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开了。
片刻之后。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姜远一脸的歉意,一脸的无可奈何。
楚不凡一脸的平静,波澜不惊。
要是放在以前,看到这种傲慢不可一世的女人,楚不凡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
随着自己修为不断提高,楚不凡的心性和眼界也是越来越高。
此刻女人在他眼里,不过只是一直蝼蚁罢了,楚不凡又何必动怒?
“没关系!”
楚不凡不慌不忙,径直坐下,端起奶茶,轻轻喝了一口,看着姜远,问道:
“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说说看吧!”
当然如此傲骨,敢爱敢恨的一个人,如今变得如此委曲求全,其中一定有故事!
姜远挪了下一子,也是坐了下来,嘴角苦笑一声,一脸惆怅。
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之后。
他缓缓开口。
“当年突然离开,是因为我父母忽然接到一笔大生意。”
姜远叹了一口气,陷入了回忆。
“本来以为从此以后我们家会过上好日子,可是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这么些年来,我们家从小有资产到一无所有,再到后面的负债累累,最后,我的父母被逼跳楼自杀!”
话说至此,姜远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他紧紧的握紧拳头,指甲都掐到肉里面去了。
“那刚才那个女人呢?”楚不凡随口问道。
“当初,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罗家的人出面救了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就是我的命!”
楚不凡微微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