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也不是傻子,梁辉和景天阳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是非,她早就已经派人打探的一清二楚。
所以,不管怎么样,梁辉都不应该赌景天阳赢才对。
梁辉只是神秘一笑,并未多说一句话,依旧笑吟吟地看向台上。
红玉便也就没说什么,自顾自地看着台上正在搏斗的两个人。
娄建义的块头并不小,根据红玉的调查,这位继任者之前是学泰拳出生,在国外也是小有名气。
在回到宁州之后,不知怎的就被教父看中收入麾下。
而景天阳固然有实力,但是面对这么一位块头大的高手,最终能不能打得过,也尚未可知。
“如果,你没有得罪我们的话,或许今天还真就不用死了。”
娄建义看着景天阳,有些赞许地说道:“毕竟,你这个倒插门还是颇有气概的。”
景天阳没说话,只是淡然一笑,转而一把剑对准娄建义扔出的同时,另一只手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一旁放着的枪支,对着躲闪的娄建义就开了一枪。
虽然没有打中要害,但是景天阳却依旧趁着娄建义受伤倒下的时机,脚尖一点扑了上去,就如同一只雄狮一般,死死地遏制住了对方的喉咙。
事到如今,胜负已然分明。
娄建义就算心里再有不甘,也必须认输。
本以为,景天阳会就此了却他的性命。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景天阳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松开了他的脖子。
“你输了。”
景天阳丢下了这三个字,转身就要走。
谁知道,就在娄建义准备想要自裁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心里面强烈的求生欲在作祟。
下一刻,只见他忽然间拿起了身边离自己最近的飞刀,对着景天阳就扔了过去。
这不是作弊吗!
正当众人深呼吸一口气时,却发现景天阳竟然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身后人的举动一般,只是略微侧身就已然躲避开了他的飞刀。
不仅侧身避开了飞刀,景天阳还顺势轻拿捏住了飞刀的刀柄,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将飞刀又甩了出去。
直接刺入了娄建义的心脏。
这是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尽管教父戴着面具,但所有人都知道,此时此刻他面具下面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这场战斗,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告终。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你,你杀了我们十三太保的人!”
其中一人站出来就是一副要跟景天阳拼的你死我活的样子,身上的杀气令周围人不由得退避三舍。
但是,却听教父淡漠地说道:“你说什么呢!”
“教父!”
那人的杀气,一下子就消减下去了不少。
他看着教父,很是愤怒。
不知道是因为娄建义被景天阳杀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娄建义没有杀了景天阳给十三太保正名的缘故。
“这场比试,本就是生死搏斗。”景天阳看着那人冷声道,“你要是想杀我,随时恭候。”
说完这句话后,景天阳转身便要走。
“规矩是死的,却是人定的,而人却是活的。”
教父不紧不慢地走到景天阳的身后,看着他轻声说道:“景先生,我们两个人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的。”
景天阳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而走到了红玉的身边。
红玉心领神会,便挽住了他的手腕,一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扭着腰肢离开了。
娄建义一死,十三太保和教父一定不会放过景天阳。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宴会散了。
教父慢慢地走到了娄建义的尸体旁边,蹲**子检查他的伤势。
在看清楚他的伤势是如何造成的时,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
“景天阳啊景天阳,你的身法和手速,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这场宴会过后,所有人都以为景天阳和孟家一定会死在教父的手里。
教父是什么人,四年前忽然间空降在了宁州,不知是何方势力,也不知道有什么背景,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将宁州的所有地下势力给打的心服口服。
后来,还亲自培养了十三太保作为他的心腹和保镖。
不仅仅如此,据说没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
这也是教父最为神秘的地方。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教父的手段是如何残忍的。
景天阳当着所有人的面再三忤逆教父,杀了娄建义以及肖元恺这两个十三太保之一。
分明就是在打教父的脸!
然而,谁知道事情过去已经一周多了,教父竟然没有任何的动作。
甚至于,就像是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难不成,景天阳跟教父其实是有着某种关联的亲密人物,而这一切并不是教父想要杀鸡儆猴的举动,而是想要帮他立威?
当景天阳在红玉楼里听到这些传闻时,不由得笑了出来。
“也就只有你现在才有心情可以笑得出来了。”
红玉给景天阳倒了一杯酒,声音妩媚:“现在,所有人都在揣测你和教父之间的关系,现在咱们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不如跟姐姐我实话实说,你跟教父是不是认识的?”
景天阳抿了一口酒,摇摇头说道:“我倒是希望我跟他认识,但事实上我跟他并不熟。之前的宴会上,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
红玉闻言,不由得疑惑道:“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
红玉见景天阳确实是不知道的样子,便解释道:“教父这个人,心狠手辣,就算是他手下的十三太保全部联合起来,跟他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手段和实力,我是知道的。”
红玉摇摇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的实力跟你是不相上下,但是手段却是要残忍的多。”
景天阳来了兴致,往沙发上一靠说道:“愿闻其详。”
“满清十大酷刑,你应该听说过。”
红玉接着说道:“什么拔脚指甲,手指甲,对于教父来说都是小儿科。他最喜欢的,是一种叫做水滴刑和桶刑的刑罚。听上去,或许会觉得还不错,但是,等你亲自体验了,就知道其中的可怕之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