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观察了几天,除了痛,苏建国的伤口一点没发炎,瞧着一天比一天好。
家里人放了心,开始热热闹闹筹备过年。
大扫除,蒸豆包,蒸馒头,炸豆腐,炸果子,杀年猪……
即使是最困难的人家,过年的这段特殊时间,也会拿出不少粮食来做美食,把年尽量过好,以期来年蒸蒸日上。
有好吃的,大人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年味自然很足。
苏家猪杀得早,等村里别人家杀年猪的时候,就去买了十几斤回来,天寒地冻的,放在仓库里,能放好些天。
麦梓一直不太能体会过年的快乐。
于曾经的她而言,过年就是七天长假,还是个找不到朋友一起出去浪的长假。
多数时候,她都是在酒店的房间叫一份酒店的标准餐度过的……
还得特意找个大年夜能提供食物的酒店,否则只能吃吃泡面,外卖也不好叫。
除了觉得不方便,她其实也不排斥过年,就是一直无感。E
要说羡慕那些父母家人齐全,过年能热热闹闹一起过的吗?倒也不太羡慕。
得拥有过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从没有过,就谈不上什么羡慕了,最多,就是好奇吧。
小时候福利院也过年,说起来更像联欢会吧,热闹也热闹的,会有好吃的,有新衣服,所以年纪小的时候确实会开心,大一点就觉得寡淡了。
这个世界麦梓其实依然对过年无感,要说有什么期待,完全是受其他人感染。
苏家,上上下下都很看重这件事。
麦梓也就入乡随俗了……豆包加足了糖,还是很好吃的。
大伙热闹,其实也就热闹个吃了。
毕竟其他的,也诸多限制,要破四旧,忆苦思甜。
过年还有个五不准,不准放鞭炮,不准烧香拜佛,不准飞龙舞狮,不准大吃大喝铺张浪费,不准赌。
除夕夜,一家子人吃过年夜饭围着桌子守岁,村头喇叭里放《红灯记》,放电影《白毛女》插曲,“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