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梓无语半晌问了句,“那你觉得她模仿的像不像?”
要是给她来个四不像,她临别跟她说的那些话,就算是白说了。
沈之禾咂摸了半天。
“你还别说,她模仿得真挺像的,尤其骨子里那种目空一切的劲儿,啧啧。”
麦梓直接赏他一个铁砂掌。
“不会说话就闭嘴!会不会用词,我什么时候目空一切了??”
沈之禾一时想不到别的词,揉着脑袋辩解,“你没有吗?你不是一直这样吗?就是那种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不是事儿,哦,就是超级自信,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的那种感觉……”
麦梓:“……”
“这特么是目空一切?”
“不然?自命不凡?不对。恃才傲物?也不对。哎,你就按目空一切字面意思理解啊,不要想它是贬义不就行了……”
“你可闭嘴吧你。”
“……”
这一去,他们就直接离开了原部队,乘船南下了。
之后的行踪不能再透露给任何人,因而,麦梓在给家里去信时,已经让他们不必回信了。
也不用再给她寄包裹。
她收不到了。
麦芽作为曾经的军人家属,对她这种操作很熟悉,倒是很快接受了。
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危险,也就不担心了,还有种把孩子交给国家去教育的放心。
她哪里想得到,麦梓直接去当了最危险的兵?
苏家其他人,听麦芽给他们解释过之后,都有一种自家孩子出息了的自豪感。
当兵嘛,总是光荣的。
只有苏建民,收到麦梓的最后一封信,就被一种失控感彻底包裹。
风筝线,断了。
即使隔了几天后,家里收到一大批物资,其中,数他的最多,也最金贵。
也没能让他凉透的心,再暖起来。
人跟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复杂,也很脆弱的。
不管曾经两颗心靠得多近,有了时间和距离的磋磨,都注定要面目全非的。
就好像,那些曾经享受孩子无条件信赖的父母们,有一天,突然发现孩子长大了,跟他们有了隔阂,却只能无奈接受,无能为力一样。
苏建民只有一种掌中沙握得越紧流失越快的无力感。
没办法了,面对现实吧。
他的身体,如今是真正被他调理的大有好转了,也受得住人参的药效了。
新的药方里增用了少量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