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老太太也不愿意再多说。
只一点,坚持断亲。
一家子跪没用,求没用,哭也没用,她心意已决。
儿子想跟父母断亲不容易,必须得说出个四五六来,不然就是弃养,就是不孝。
可八十几岁眼看入土的老娘要断亲,还需要说啥?
苏育禾也就那么一问,见老太太打定主意断亲,也不问啥了。
直接道,“断亲书我代您写?”
老太太这会儿看着也不太方便自己写。
老太太却是硬撑着起来道,“我自己写!”
苏守业从始至终一直跪地哭求,很可怜似的,可他哭的不是老娘,是他的脸面。
他娘要是这样跟他断了亲,他今后还怎么做人?
他指望他娘看他哭成这样会心软,也指望村里人看他哭成这样,会站在他一边。
到现在,他竟也没有一丝一毫悔改的意思,只是希望他娘高抬贵手,放过他。
但这一回,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回,他老娘的鞭子,不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她这回,就是要让他痛!
老太太瞧着人都要不行了,还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写下断亲书,外面村民们自然议论纷纷。
“林奶奶一向通情达理,你们说,这老苏头干啥了,一把年纪还要被她撵出家门去?”
“哼,看林奶奶这样子不就知道了,前两天还能上苏老三家吃宴呢,怎么转眼就不行了?我看就是老苏头这一家子搞的鬼!”
“老苏家又不是苏寡妇那样的人家,还能偷偷磋磨老人不成?”
麦强死了,苏桂英又成苏寡妇了……
“咋的不能?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早就觉得这老苏头一家子不对劲了。”
“你得了吧,你以前还说这家人勤快,厚道呢!”
“那是别人都那么说,我才跟着说两句好不好……”
“那你倒是说说,你看他们家哪儿不对劲了?”
“嘿,你当我诓你是吧?我还真早没瞎说,哎呀,就他家老三,你们忘了,当初为了建民治病借钱,都快给村里人跪下了,村里借钱借遍了,你说他会为了不连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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