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律不齐渐弱症,是一件罕见的病。身体机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不能有剧烈的运动。
因为一旦患者参与剧烈运动,心律的骤然加快,会导致患者心血供应不足,造成心脏血小板缺失。
往轻上说,会造成患者休克。
往重上说,会直接死亡。
林婉儿从小患有心律不齐渐弱症,所以一直很少有剧烈的运动。但是他这个病,整个海大知道的不过五人。
林婉儿和张影两个人虽是四年大学同学,但是两个人这四年并没有什么交集,甚至四年的时间里,两个人讲话的次数,两个手指头都能掰过来。
“这个……我也是偶然听说。”
张影胡诌道。
在没有得到巫彭之术的时候,他哪知道这个。这以前都是刚刚才察觉出来的。
“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你以这个方式进入女生宿舍是不是有点过分?”罗建华脸色缓和些许。
“是是是,教导主任说的极是。”张影开口道,“我这不是突然得到一个古方嘛,心想着让林婉儿同学试试,一时着急。”
“古方?”
林婉儿眼前一亮。
中医治本,西医治标。
当初,她的家人为了寻找能够治好她这症状的古方,也是煞费苦心,可惜这些年都白费了。
不仅时间和钱都浪费了,病还没有治好。
“张影同学,你真的能够治好我的心律不齐渐弱症?”
“呃……应该可以。”
关于心律渐弱症,巫彭之术里确实有一个极好的药方。
“你可以写给我吗?”
“当然。”
张影唰唰的在纸上写下一个古方出来。
“刚才闯入你宿舍,是外部疗法,通过惊吓让你体内挤压的阴虚之气爆发出来,而这个古方是调理你身体的,只要你按着这个古方喝药,很快就能见效,毕竟内外结合,最重要。”张影摸着鼻子,心虚道。
其实哪有什么外部疗法,自己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闯入女生宿舍找一个借口而已。
“真的太感谢你了,张影同学。”
望着眼前的古方,林婉儿凝视着面前的张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律渐弱症折磨了她足足二十多年,她实在不想被折磨了。
望着那被林婉儿注视的目光,张影激动的都要哭了。
大学四年,整整一千四百多天。
第一次被校花如此近距离的注视。
瞧着两个人跟偶像剧里的男女主时,教导主任罗建华无语的撇撇嘴。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你们就回去吧。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海天大学虽不是一流名牌大学,怎么说也是海天市的名牌大学,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学校的荣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说另一边……
华天集团董事长王华天瞧着眼前的儿子,心里是一肚子的火。
“说!那人到底是谁?!”
自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才将华天集团的做到现在这个地步,现在倒好,李秘书长的一个电话,华天集团五个亿的资产,瞬间蒸发。
“爸,那……那人是我的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
王华天气的猛的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你当你老子我是傻子?!”
海天大学里面有几个是贵族子弟,他王华天能不知道?
而张影这个名字,他确实没有听说过。
“爸,真的是我大学同学。”
王帅焦急的爬起身来,再次解释,“不信,你问福伯。”
王帅可怜兮兮的望向王福。
“嗯,董事长,我刚才派人查过了,确实是少爷的大学同学。”
话毕。
福伯将回来路上查的资料送到王华天面前。
“嗯?”
“嗯?!”
“嗯?!”
“福伯,你确定这份档案资料是真实的?”
资料档案上关于张影的身份背景以及经济情况调查都极其清楚,只是那上面的“三农家庭”“普通人”等字眼显的极其刺眼。
一个能让美域集团秘书长都忌惮的人,能是三农家庭之后?能是一个普通人。
“董事长,这份资料档案是我在来的路上,特意委托阿麦斯调查所调查的。”
阿麦斯调查所,海天市最神秘而又最大的调查所。
有报道称,他们调查出来的信息准确率高达99%。
“真的是一个普通人?”
王华天眉头深皱,静静的思考着。
一个普通人能让美域集团下这么大的杀手锏?
忽然!
王华天灵光一闪。
或许这个张影只不过是美域集团的一个借口。
这两年,华天集团虽不及美域集团,但是他们的势头蒸蒸日上,超越美域集团,只不过时间问题。
而且,他现在还有一张王牌!
“既然一个普通人,那就让他永远消失。记得,做干净点。”
华天集团能走到现在,可不是凭借着一味的退让。
五个亿的资产蒸发,他王华天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是!”
离开王华天董事长办公室,福伯眉头紧缩走在前面。
“福伯,父亲想请乌药出山?”
乌药是父亲王华天的秘密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父亲是不会动的。
“嗯。”
王福轻轻应了一声,径直离开华天集团。
一座废墟的巷子里。
潮湿的空气让人极度不适应,破烂不堪的箱子里,吱吱叫的蛇鼠,堂而皇之的穿梭在巷子里。
王福实在难以想象,在当今繁荣的景象里,还有喜欢呆在这种地方肮胀恶心的地方。
打开手电筒,王福顺着下水道,小心翼翼的向着下水道的深处走去。
步行百步。
一个破旧脱皮的铁门出现在眼前,在那铁门之上几处乍眼的青苔,宛如爬山虎一般,攀附在铁门之上。
与此同时,在那铁门的中间,还有着粗粗的铁链。
“乌药!”
隔着铁门,福伯大声喊了一声,“我是华天集团的福伯!”
福伯话音刚落,先前还川流不息的水流,戛然而止,破旧的铁门,发出咯咯的声响,缓缓的向两侧后退。
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浓的化学药剂的刺鼻味,迎面扑来。
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弓背弯腰,头发脱落,衣衫破旧的老头。
在老头的跟前,是一排排化学药剂、器具。
“老不死的,没想到你还能来看我。”
老头声音怪异。
那声音不男不女,沙哑而又阴森。
“说吧,什么事?”
“这个人,什么时候能解决?”
福伯没有废话,将张影的资料抛到乌药的面前。
“一个普通人?”
“有意思!”
粗略翻开着张影的资料,乌药笑了。
出手数百会,华天集团的董事长王华天居然第一次要他对一个普通人下手。
“一天!”
乌药扔掉东西,继续摆弄自己的化学药剂。
“那酬劳?”
“不用,许久没动手,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