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倒也是李建国可以理解的,只是把他同彭子冲相提并论,这还真就有些让他心里不太舒服了。
“我说张扬兄弟,别我把你往高处捧了,你又这样埋汰我,彭子冲那种砸碎,能是用来同人相提并论的吗?”
“说正事好了。”转瞬间,李建国变的严肃起来,“我爷爷的身体虽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可因体内的造氧功能只是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但凡气温转凉或者步行过快,他那气喘的真叫人心疼。”
“呵,还真看不出你竟有如此孝心。”张扬笑道。
李建国长出了口气,苦笑道:“别看我爷爷平日里对我挺严格的,但私底下的那种疼爱,却是我父母都无法相比的。”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说话有时就是这么直接,你也别太在意先前说了什么。”
李建国的这份孝心,是张扬打心底值得尊敬的,不说别的,就放眼当下这个社会,隔代亲情能到这份的,已是很不错了。
“不过,就你刚才说的这种情况,目前也就只能是做到用药调养,手术或者中医针灸,根本都是没有任何效果的,若是真到了要换器官的话……”
别看张扬最近是领悟了扁鹊的《黄帝八十一难经》,可对于这种人体本身已成定局的事情,他则是不敢开口多言。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我们这些当晚辈的督促着,他可能连吸氧都不愿意了。”
“既然病人自己都不愿意配合治疗,你请我去又有何用?”
李建国有些尴尬道:“老实说,我不过也是死马只当活马医,万一要是……”
靠,现在的人,说话还真是直白的不考虑他人感受,不过,这种口味我喜欢。
张扬起身,也懒得同李建国在这里多废话,索性让他直接带自己去瞧瞧病人状况。
李家别墅会客厅,与李老坐在沙发上闲聊的李芳,不是太明白自己大伯为什么要帮一个学生来走后门。
“大伯,你也别怪我多嘴不计人情,眼下苏默马上就要下台了,我去帮他这个忙,你觉得那些痛恨苏默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麻烦?”
李芳除了嘴上这些借口外,实际上还有其他原因,兴许是与多年前的一个承诺有关吧。
“他下不下台,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就是让你开个后门,替我把这个人情还了,日后真要是有人找你岔子了,就我们李家的实力往那一摆,有几个敢随意刁难你的?”
“大伯,我的意思是……”
“爷爷,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呃,姑也在啊。”
李建国带着张扬刚进大厅,正想跟自己的爷爷介绍下张扬的,谁知那位平日里闷声不作气的姑姑也在,这下算是撞枪口上了。
李芳没好气的看了眼李建国道:“怎么?我在我家出现很奇怪吗?”
“呃——”李建国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这位开口辣耳朵,闭嘴倒胃口的更年期女性,他还真不想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