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聪明人说话,张扬一向都是选择坦诚,隐瞒对于生意人来说,不过就是个时间问题。
“彭昊,燕京市排名第三房产大亨,我与他儿子间的恩怨,阮会长可能早就派人调查过了吧,对于目前的我来说,不管合作对象是谁,只要是能同我有利,且又与对方有些生意冲突的,我自然是都想拉拢了。”
此处,张扬只是将众人所见的表面给说了出来,而另一件并不为人所知的邪气一事,则是他最近特别担心的,可想而知一个当时能够自由超控自己身体的邪魔,一直可守规矩的扮演着成功人士,其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他为何要如此遵纪守法,难不成是真为了这些物质上的需求?
“这么说来,你早就调查过了彭家与李家的关系了?”
“阮会长,你我都是聪明人,又何必在此多聊这些无意义的局外话呢,我需要你们,正如同你们现在需要我是一个道理,她们能够把恩怨放在桌面上谈,总好过你与何家面和心不合要好吧。”
多的话张扬也不想说破,做生意总得学会点到为止,就连做朋友有时也是这样,毕竟兄弟一词的位置是有限的。
与阮振文谈话结束时,已是临近中午饭点时间,两女有些自责先前失礼行为,特邀张扬与阮振文去市中的酒店吃饭。
张扬担心饭桌上免不了又会遇上喝酒,便借口学校里还有事就先撤了,至于阮振文之后有没有借口走掉,就不再是他的问题了。
刚打车回到自己店外时,张扬就懵逼了。
牛晓玲,妈妈喊你回家去亻?因该是个住字没写完吧?
看着眼前这个穿背带裙的姑娘还在用喷漆在他店门上写字,张扬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谁特么能告诉她这姑娘是谁家的?
“我说,小妹妹你是来找事的吧?”
说话间,张扬已经走上前揣起小姑娘背带裙的带子了,“没病吧你,咦?晓玲,你脑子有问题吧?呃,不对,你不是晓玲,晓玲的胸因该没有,啊我的眼睛……”
啪啪啪——
“女侠饶命,我错了!”
眼前一片漆黑中,张扬竟意外觉得两手所捏之物有些……
“不是!好汉饶命自己人!”
啪啪啪——
两小时后的小店里。
张扬再次接过马晓丽递来的毛巾时,嘴中还在不停的埋怨着晓玲,“能不能下回行事成年些?我像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