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彭昊,还有必要专门请外人去吗?他自己手下这批小弟是吃干饭的吗?
“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林虎就觉得张扬这是在找借口给自己台阶下。
可与他思路完全背道而驰的张扬,则是挺认真的同他讲道:“虎哥,你可千万别把意思给我误会了,我说的让你替我去找人,绝对不是为了和你客套才这样说的,完全是因为他的重要性,你明白吗?”
“我并非是不相信虎哥办事能力,只是其中牵扯的关系太多,希望你能做细理解。”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林虎身边能够把事办好的小弟的确很多,可真到了要去调查人的时候,道上那些个你来我往的,谁又会不认识谁呢,谁又会不欠谁人情呢,万一有些个什么事传到了彭昊耳里,这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林虎沉默了会,这才接过张扬递来的卡,“既然兄弟都把话说到这份了,我要是再不能理解,那可真就是个棒槌了。”
林虎走后,张扬拿着那包东西沉思了片刻,总觉得只是通过林虎这边坐等消息,定然不是个事,必须得借助一些别的渠道双管齐下,哪怕是被人给注意上了,也得让他们误以为是别的事情。
想到此处的张扬,赶忙掏摸出手机拨通了大春父亲的电话,“喂,叔吧,有些事希望你能悄悄的帮我调查下,嗯是的,我怀疑大春那晚出事的地点有些问题,在那边附近不是有个酒吧嘛,老板好像是叫做黄文亮,听说他与彭子冲关系有些不一般,对对对,我也在担心会不会是这么个事,上回彭子冲父亲离开的时候,你也见到他那样子了,这种可能也不排除吧,行吧,就按叔您的意思来调查,资料到时候偷偷给我弄份,大春的事也请你放心,没什么生命危险,我目前也正在替大春调配能够让他苏醒的药方,你这边要是能够调查到大春中毒的原配方自然就更好了……”
张扬一通电话打了接近半小时,可在里面偷听的马晓丽又恰好是个急性子,老早就在里面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心想这家伙处理起事情来,怎么就这么婆妈呢?既然是想找人问个究竟,何苦丢下这么烟雾弹,让人以为他一会儿是这样想的,一会儿又是那样想的,要不是刚才在这里边听边有晓玲在后面解说,她怕是早就听懵了。
“喂~你这人说话办事怎么跟个姑娘似得,能不能纯爷们些?直接找上门去揍到他说是或者不啊?这么怂,以后还怎么让我放心把自己嫁给你!”
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的张扬,就见马晓丽情绪很是激动的从房间冲了出来,他根本没来的急躲闪就被对方给一手揣住衣领,“你说你,空有一身练家子本事,不好好修习也就算了,成日里竟整这些有的没的,你想干啥?考公务员啊?有关系吗?你爸姓李吗?你是属于内招范围的吗?”
“……”
“你说的这些,和如今担心的有什么关系吗?”张扬有些生气道,怒气冲冲的挣脱开马晓丽的手,整了整衣领正色道:“除了暴力你还懂啥?我就算是上某宝买灰机杯,也不会为了那种事和你结婚的,少在那里孔雀开屏了。”
“你!”马晓丽又要发作时,却被转瞬间出现在自己身旁的晓玲给拦住了,“妹妹该不会是已经忘记我们来到此地的目的了吧?”
“姐,你该不会是想护着他吧,他可是我的丈夫。”马晓丽强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