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现今张扬的身体状况已超越了平常凡人,可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山大,竟让他意外的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仅仅只是零零碎碎的前世镜像,就让他顿时有些开始吃不消了,更别说了然清楚二人目的之后的他,又怎么可能一时半会的接受的了。
晓玲见张扬豆大的汗顺流而下,心下莫名泛起一丝关心道:“你,没事吧?会不会因为接受了前世的记忆,身体的承受……”
“呵,没事吧?”张扬强撑呼吸不适冷嘲道:“绿芜找上我的时候,起码会直接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可你呢?比起那个我才认识不到半天的妹妹来说,她们倒是比你简单多了,我们怎么说也都认识了这么久,你难道就不想对我说句实话吗?”
实话?她晓玲何尝不想同张扬说句实话,可有些事就是不能直言出来,她有她自己的苦衷,就如外人不能理解张扬被骗后的苦衷一样。
每一个人,都站在的是自己端点上,就好比每座不同的山峰是一个道理,远远的眺望着,其实都没有什么不同,可置身于其中时,却又是另一个味道了。
“我有跟你说过实话……”晓玲顿了顿,“只可惜你我之间相同的太少,相差的太多,就差我愿意解释,你也不一定会选择接受,这不,就像我不愿意去走进你的生活是一个道理,你可以骂我无耻,也可以骂我不懂世事,甚至是忘恩负义,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怨言,你还敢有怨言?扬哥如此照顾你,给你吃好用好喝好,你却不记往日滴水之恩,来当做涌泉相报,反而各种设计就差陷害,逼婚这种事情可以暂且不提,但是!婚姻岂是儿戏,是你说结就能结的。
“行啊,事已至此,我们就不说过去了,说说眼下好了,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月黑风高杀人夜,张扬绝对不会相信晓玲只是为了带他们来看月亮和吹海风的,起码真要是这样的话,她因该拿的是烧烤串,而不是雌雄双剑。
“我,我之前是不是有说过,未来你有可能会是我丈夫?”
靠!就尼玛你自己这么认为的,老子今天都没有承认过,这种杀人的借口会不会有些太牵强了?
“呵,你想杀我丈夫?有没有问过本公主!”绿芜冷嘲道。
咦,这是有戏了?
见绿芜搭话后,张扬瞬间意识到,这两姑娘是对上了,那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被误伤呢?
不过说来也惭愧,按最初发展时的情形来看,自己怎么说也该算是个腹黑逆推男主角吧,可相比现在这副狼狈样,自己那点逆天逆神逆世界了,完全就是一个路人女都能轻松胖揍自己的废材啊,更别谈前几世,自己还和谁谁谁有过些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