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韩棠手中得匕首即将刺来,秦家家主也是顿时慌了神,赶忙后退躲避,二当家秦岩已经飞奔来救,却怕是为时已晚。
好在秦家主到底有点本事,就在匕首即将刺入咽喉之际,他竟然选择了跟韩棠同归于尽得方式去逼迫韩棠后退,只见他猛得一掌拍出,直击韩棠的胸口,秦家主的手略长,可是韩棠有匕首的十厘米距离,若不是秦家主出手及时,他的脖子此刻怕是已经穿了个透明窟窿。
“噗……”双方各自吐血倒飞而去,相比之下,秦家主要更惨一些,因为他的脖子被刺了一个口子,血水不停的流通,正拼命的用手捂住,而二当家秦岩也是赶来了,二话不说,撤下自己的衣服就给秦家主包扎,一边十分担忧的询问:“家主,您没事吧?”
“没事……”亲家主强撑着说出这句话,可是听那语气,明明就气息薄弱,非常吃力的样子。
韩棠也并不太好受,他的胸口挨了一下重击,令他诧异的是,明明他身上有鳄鱼甲护体,可还是受到了重创。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因为在亲家主的手上,竟然戴着一只形状诡异的机械手套,韩棠都不知道他是何时带上去的,一开始明明话没有这玩意的。
此刻,周围群战的三方势力也已经逐渐停手了,各自重新汇聚一方,白虎堂和黑龙会的人全部立于韩棠身后,以他马首是瞻,而另一边,秦家众人则是把周围团团围住,似乎害怕韩棠他们的人会偷偷逃跑似的。
韩棠歇息了片刻,就立刻起身,冷冷的注视着远方的秦家主,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
刘龙天倒是很有眼力见,早就站在了韩棠身边,见他起身,立刻就小心翼翼的掺扶着他。
此刻的刘龙天再没了一开始那小队长的气势,他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能够带领黑龙会和白虎堂的,就只有韩棠一个人。
秦家主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此刻也是对韩棠怒目而视,冷声喝道:“韩棠,我之前已经两次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好好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
“呵呵。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少在这里逼逼叨叨的。听了心烦!”韩棠的脾气不可谓不冲,怼得那秦家家住是无话可说,心中气愤又无可奈何。
其实他一开始招揽韩棠就不是真心得,他们秦家是到处都有监控得,再虎爷被救走之后,秦家家主就特意去看了录像,结果就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那就是跟韩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竟然轻车熟路的出没秦家,并且无声无息的把人给救走了,这般实力,即便是秦家,也是无比畏惧的。
所以,秦家主起了招揽韩棠的心思,他想趁此机会,看能不能跟那个神秘的女人扯上点关系。
可是秦家主万万想不到,韩棠根本就不吃招揽那一套,叫你就是给他家财万贯,乃至整个世界,他都不鸟你。这就让秦家主特别的气愤了。
终于,秦家家主下了狠心了,既然横竖都招揽不了,那就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他冷冷的说道:“好!很好,既然你们非要找死,我成全你们,来人啊,继续给我上!”
秦家主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声音都是十分的沙哑,可他还是尽力的嘶吼,他的内心的无比的恼怒,想他堂堂落海城第一大家家主的身份竟然还有招揽不了的人,而且还被弄得如此狼狈,越想他就越气。
秦家的所有人一拥而上,也不管其他黑龙会或者白虎堂的人,他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韩棠。
一时间,韩棠深陷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黑龙会的人想要反抗,可是一个个都别丢了出去,本身剩下的人数就不多,眨眼一看也不过百而已。
白虎堂的人也是再次陷入苦战,韩棠看着周围一个个倒下的兄弟们,心里就无比的爆怒,可是他脱身都困难,就别说救人了。
他出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很,每一拳,每一脚打下去,都必定死人的那种很辣,即便是秦家的精兵老将看了都为之恐慌。
没一会儿,韩棠就已经杀了几百个人了,虽然还是没有白虎堂的和黑龙会的损失大,两者对比,有着天壤之别,但是韩棠的战斗力却吓到了不少人,很多人还没打就开始退却了,因为他们知道,即便自己出手,也完全不可能是韩棠的对手,都是只有送死的份,如此,打退堂鼓的人越来越多,就连二当家秦岩都开始动摇了,因为韩棠一个人战斗至今,除了挨了家主的那一拳之外,根本就没有再受任何伤,几乎可以说的毫发无损了。
不过实际上,只有韩棠自己知道,他也只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毫发无损,实际上他已经身心疲惫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拖下去,否则兄弟们只会死伤的更惨重,而他自己最后肯定也会力竭不敌这些人。
无奈之下,他打开了钟依琳塞给他的小粉包,打开之后,里面是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几行秀丽的小字:秦山弱点,是他十八岁的小儿子,他对这个儿子疼爱之至,甚至重过自己的性命,必要之时,可以加以利用,秦家家主无论作何事都会带上这个小儿子,分辨的窍门在于,他的小儿子身上的右手手肘处会绑一块小红布,源自算命先生说,手肘绑红布,将来发展才能红红火火。
看完这些,韩棠心中有些诧异的同时,还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在秦家士兵的最角落处发现了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男子,他的右手的的确确绑了一块红布。
如果真如钟依琳所说的那样,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见韩棠飞身而起,紧接着径直朝着那个手肘裹了红布的男子飞掠而去,一开始刘龙天他们还不知道韩棠到底要干嘛,包括秦家许多人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