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珊显然误会了。
苏国栋就算再相信任晨,也不敢轻易把女儿的秘密说出来。
至于苏定山,那就更没机会说了。
而此刻,苏定山也和苏珊一样涨红了脸,激动的抓着任晨的手,连孙女冲他嚷嚷都置若罔闻。
“任老弟,珊珊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你,你竟然都看出来了,那你一定有办法医治吧!”
他激动的讲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苏定山这么多年来,内心深藏着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抱上重外孙。
只可惜苏珊是石女,找遍了全国名医,也束手无策,他以为这辈子都没希望了,索性也不再提,省的苏珊难过,但今天活神医任晨一句话,让他顿时重拾希望,顿时满脸期待的看着任晨。
“对对,任叔您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苏国栋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苏珊才知道爸爸和爷爷并没有把秘密告诉任晨,但要让她相信,任晨是一眼看出来的,那也很难,因为她实在无法把劳改犯和神医画上等号。
死劳改犯,肯定找私家侦探查过我,行啊,我就看你怎么演下去…
苏珊憋着一肚子火又坐了下来。
“嗯,难度是有点大,你们要有足够的耐心,毕竟是先天的,要想重造,得耗费大量时间和昂贵的草药…”任晨皱眉道。
苏珊不禁冷笑起来。
哟哟哟,这么快就要圈钱了,套路玩得很溜啊!
苏定山赶紧说道:“只要能治好珊珊的病,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嗯。”任晨点了点头道:“那行,我先给她做做推拿,把她血脉郁结的问题解决,然后我写个药方给你,你让国栋照药方抓药,先吃着,照我的方法调理,不出两年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
“好,我们听您的。”
听任晨语气这么肯定,苏定山父子跟吃了定心丸一样,长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苏国栋更是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责道:“你们看我这脑子,差点误了大事啊。”
“任叔医术这么高明,我怎么没想到把珊珊的事情早早跟您说说,幸好您看出来了,要不然错过机会,我不是要后悔一辈子吗?”
这回苏国栋这声任叔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再也没有因为任晨年龄轻轻,而觉得尴尬。
“你也是够糊涂的。”苏定山笑着指了指苏国栋:“我都说恩人姓任,这你都找不到,要不是你误打误撞,只怕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任老弟了。”
“行了爸,你就别再怪我了,现在还是请任叔先帮珊珊治病吧。”苏国栋尴尬的笑了笑。
苏定山连连点头:“对,对,任老弟,珊珊就麻烦你了,需要我们配合的话,你只管吩咐。”
任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苏珊看了一会儿,皱眉道:“那行吧,你们找个房间,让珊珊把衣服脱了,我给她推拿,疏通经脉…”
此话一出,苏定山都愣住了。
苏国栋也有些发懵。
男女授受不亲,让珊珊脱了衣服做推拿,这不合适吧?
而苏珊想都没想,一巴掌打在了任晨的脸上。
“变态,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你去死吧,本小姐就算一辈子做石女,也不会让你给我治病的。”苏珊愤怒的留下一句话,扭头跑出了书房。
苏国栋顿时勃然大怒,便要追上去,教训她。
可惜被任晨给拦了下来。
“任叔,实在对不起啊,珊珊那丫头让我们给惯坏了,我代她向您道歉。”苏国栋惭愧不已。
苏定山也赶紧表示歉意,见任晨没有生气,才神色凝重道:“任老弟,一定要脱了衣服做推拿么,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他孙女连男朋友都没交,脱了衣服让任晨做推拿,传出去谁还敢要她。
“苏老哥。”任晨揉着脸,无奈道:“你应该知道,在病人面前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不做推拿,就靠药物,很难给她疏通经脉的。”
听任晨这么说,苏定山一咬牙,当下发话道:“国栋,你去把那死丫头抓来…”
为了给孙女治病,他也是豁出去了。
苏国栋也连连点头。
只是腿还没迈出去,便又被任晨叫了回来。
“算了,她不愿意就先算了,给她点时间考虑,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先给她开个药方吧。”
任晨也知道,苏珊还是信不过他,才会这样,这个急不得,只要她肯吃自己开的药,后面有明显的效果,相信她会回心转意求着自己给她做推拿的。
“那好吧。”苏定山和苏国栋闻言也没有再强求。
随后,任晨沉吟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几味珍贵的药方,递给苏国栋。
“记住,草药的年份,说是几百年就得几百年的,不能以次充好,不然吃了也没用。”
“没问题,您放心吧,我一定亲力亲为,绝不会出岔子的。”苏国栋一脸严肃道。
任晨也知道,事关他闺女,他绝不敢大意的,当即放下心来,仔细打量了起苏国栋,很快就皱眉道:“国栋,来,你坐下,我给你也瞧瞧吧。”
“我?我就算了吧,您不是给我调理过了么,我现在生龙活虎…”
然而,话没说完。
苏国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一阵摇晃差点摔倒。
幸好任晨及时出手搀扶住了他。
“国栋。”苏定山吓了一跳,连忙冲任晨叫道:“任老弟,他这是怎么了?”
任晨把苏国栋搀扶到椅子上,脸色一阵晦明晦暗道:“他又被人下蛊了。”
“什么?听你的意思,他之前已经被下过一次蛊了?”苏定山脸色苍白,看着昏厥过去的苏国栋,连忙向任晨哀求道:“任老弟,你一定要救救国栋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任晨没有废话,迅速取出银针盒,给苏国栋下针。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把苏国栋体内的蛊虫逼出来,只是舒缓了苏国栋的痛苦,压制住蛊虫的活动,仅此而已。
随着任晨下针,苏国栋很快便苏醒过来。
看着焦急的苏定山,还有神情凝重的任晨,苏国栋虚弱道:“任叔,我,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任叔说你又被人下蛊了,国栋,你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苏定山见他苏醒过来,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当即气急败坏的质问起苏国栋。
而任晨拔下银针,然后也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没有啊。”苏国栋缓缓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想了想摇头道:“之前任叔就问过我,我还专门查过,但是她不可能有能力害我呀。”
“你说的是罗佳慧吧。”任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