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薛仁民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薛梅也脚步一顿,怀着鄙视和愤怒转身看着任晨。
果然够渣的,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
任晨老脸微红,恨不得挖一个地洞给自个儿钻进去。
“你们别听她瞎扯,她二百五,脑子烧坏了。”
他赶紧澄清。
“薛小姐,那个两间客房,麻烦你了。”
说着,狠狠的瞪了眼任馨冉。
任馨冉感受到他冷冽的目光,立刻回瞪了过去,却没敢再说话。
“要不想麻烦我,那就一间客房算了。”
薛梅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们俩睡一块,也没什么,反正你本来也不是正人君子,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这话摆明了还是不相信他,笃定他们俩有不正当关系。
任晨闻言,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而任馨冉还傻傻的,冲薛梅直点头,兴奋得不行。
最后是薛仁民站了出来,轻咳一声。
“梅梅,别闹了,快点,收拾两间客房出来。”
说着,朝任晨礼貌性的笑了笑。
“任先生,你们淋了雨,记得喝了药,冲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任晨微笑着点点头。
“好的,薛老,你也早点休息,打扰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薛仁民也是困了,摆着手,回房间休息了。
而任晨端着中药,带着任馨冉,跟在薛梅后面,上了楼。
民仁堂二楼。
薛梅找了两间对门的客房,打扫起来。
任晨把中药递给任馨冉,叫她喝了,赶快去洗澡。
他准备给薛梅打下手。
但任馨冉看到中药,一百个不愿意,接都不接,连连后退。
“啊,中药好苦的,我不喝,我要吃西药。”
任晨憋闷的想揍她:“中医馆,哪来的西药给你吃?”
“听话,快点喝了,喝完,去冲个热水澡。”
任馨冉双手背在后面,撅着小嘴。
“那,那我喝了,你要给我糖吃,不然太苦了。”
“屁你吃不吃!”
任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一样,要哄着你喝药么?”
“快点喝了,再墨迹,信不信我揍你。”
可惜,任馨冉吃软不吃硬,纹丝不动。
眼中含着泪花,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给他看。
“姑奶奶,算我服了你了,你先喝,喝完,我给你找糖去,还不行么?”
任晨都快要跪下了。
这娘们儿真是比他姑奶奶还难伺候。
听到这话。
任馨冉才喜滋滋的接过碗,咬着牙,大口的喝了起来。
“啊,好苦啊,快点快点,我要吃糖。”
她刚喝完,把碗丢给任晨,吐着舌头,嚷嚷起来。
任晨气得都想把碗扣她脑袋上,叹着气,往楼下跑。
跑到厨房,攥了把白糖,回来就往她嘴里倒。
“这下满意了吧,快去冲澡吧。”
任馨冉吃了糖,也没有再闹,乖乖的钻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
任晨才长松了一口气,热汗早已浸湿后背。
“哟,任晨,你可真疼你们家这位姑奶奶啊。”
这时,薛梅靠在客房门口,斜着眼睛看他,表情戏谑。
“她要月亮,要星星,你也上天去摘么?”
任晨也知道,她是故意挖苦自己,当即苦涩地一笑。
“你真是误会了,她还是小孩子,我只当她是妹妹…”
可惜,薛梅根本不信他的话,直接打断他。
“你跟我解释的着么?”
她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任晨。
“你和她什么关系,关我屁事,我只是替林佳雪感到不值。”
“为了你这种人渣,她白白浪费了六年的青春,付出那么多,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悲凉,真是可怜,我真搞不懂,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呢?”
她越说越气愤,站直身体,眼神凌厉。
而接下来,她的话,更像利刃一般,刺穿了任晨的胸膛。
“你这样对待一个为你付出却不求回报的女人,良心不痛么?晚上睡得着么?”
任晨如遭雷劈,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差点忘了,像你这种人,怎么会有良心呢,你是冷血动物嘛。”
薛梅咬着后槽牙:“不过你也别得意,我相信,你会有报应的,以后出门小心点,千万别被车撞死了,因为那样就太便宜你了。”
她说得很痛快,完全不管任晨受得受不得,只顾他痛快。
根本没想过,任晨是无辜的。
任晨被她损得差点喷血,刚要说话。
这时,浴室里又传来任馨冉的吐槽声。
“哇,这里也太艰苦了吧,没有浴缸就算了,浴巾和换洗衣服也没有,这叫我怎么洗嘛!”
说着,扯着嗓门冲外面喊了起来。
“师傅,叫佣人给我拿块浴巾过来。”
浴室外面,薛梅立刻嗤了一声。
“佣人,你们家姑奶奶叫你呢,还愣着干嘛?”
任晨老脸通红,冲浴室那边,嚷嚷起来。
“你叫魂呢,这特么哪来的佣人,我还想当佣人给别人干活挣钱呢。”
说着,指着浴室,瞪圆眼睛,发火了。
“你要能洗,就洗,不能洗,就给老子滚出来!”
薛梅站在旁边,拍着手,鼓起掌来。
“够霸气的,不过你这么吼她,就不怕她踹了你,跟富二代跑了?”
说完,她不屑的笑着,钻回客房,继续忙她的去了。
任晨有些无奈,正要追上去,解释清楚。
但浴室里的任馨冉,根本不让他省心,又叫了起来。
“师傅,浴巾没有,最起码给我整套换洗衣服啊,我总不能光着出来吧。”
任晨被她烦得抓耳挠腮,都想踹开浴室,给她两巴掌。
“这个给她穿得,别叫她光着出来,我嫌恶心。”
这时,薛梅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套睡袍,扔到了任晨的脸上。
任晨刚要说谢谢,她又钻回了客房。
叹着气,他当即把浴室推开一条缝隙,把睡袍扔了进去。
然而,他刚转身要离开。
任馨冉搂着睡袍,又抱怨道:“你哪儿捡来的衣服?布料好粗,会弄伤皮肤的。”
“算了算了,我将就着穿吧,那个,有没有牛奶,叫佣人送一桶进来,热水在哪里?是不是这个把手?这里的洗发水牌子真垃圾,脱鞋也很硌脚…”
任晨真是忍无可忍了。
“再拢挪恍盼易崮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