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森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知道他这次是真捅破天了竟然把秘书长的叔叔给抓起来而且还是黑白颠倒那一种。
陪同一起前来的黄海滨也有些震惊万分主要是萧朗和张明远的年龄差距差了几十岁萧朗年轻地有些不像话完全就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是有准备的但是却也被惊了一跳。
更加让他震惊的是张东强面对这样一位小年轻竟然能做到恭恭敬敬心甘情愿地叫声叔叔。
吴玲等人这才回过神来市委常委、秘书长管自己的老师叫叔叔也就是说他俩就是萧老师请来的救兵惊醒过来的七个学生无比崇拜的盯着萧朗。
黄海滨也是有主意有头脑的人何况来之前张东强就提醒过他所以他知道萧朗不简单这个时候他如果迟疑半分或者稍微端下架子恐怕就再没有机会跟他攀上关系了。
所以黄海滨只是微微一愣神就急忙抢前一步也跟张东强一样毕恭毕敬满脸羞愧地道:“萧老师是我的工作没到位让您受委屈了。”
萧朗不认识黄海滨所以闻言朝张东强投去询问的目光。
“萧叔这位是市gaj局黄海滨跟我爸学过书法他也是我的大学同学。”张东强急忙解释道。
萧朗此时却是有些尴尬主要是他的身份特殊也许是张东强会错了他的身份以为他是可以主导自己前途的大人物殊不知萧朗才是真正的地下老大而且还是出了国界的。
再看看黄海滨如果他知道是萧朗主导了杨一杰和李副老板落马也许他就不会这么恭敬地叫萧朗一声萧老师了。
不过这些萧朗自然是不会告诉他们既然他会误会了那就顺其自然吧这样也会让他们对自己多几分尊敬何乐而不为呢。
萧朗不冷不淡地朝黄海滨点点头“原来是黄局麻烦你了。”
黄海滨见萧朗对他不冷不淡还以为今天事情在萧朗心中留下了疙瘩急忙说道:“萧老师客气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工作没到位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亲自彻查不管涉及到什么人一律严厉处置。”
这件事在他的地盘发生而且并没有牵扯到别的单位都是自己管辖的部门怎么处理都是他一句话所以他才会拍着胸脯保证。
李林森和张茂林听到黄海滨的话满头冷汗四肢冰凉知道他们算是完蛋了。
“这些都是萧老师的学生吧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你们等下就可以走了。”黄海滨知道这件事最让萧朗不高兴的恐怕就是把这群学生抓了回来所以赶忙安抚了几句。
吴玲等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级别的领导哪里还敢有什么不满的只能是有些拘谨地连连点头。
李林森鼓起了勇气急急忙忙弯着腰满脸赔笑地跑过来点头哈腰道:“萧老师各位同学你们受委屈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滚一边去我看到你就恶心。”萧朗看到这家伙一前一后的态度巨大变化心头的暴戾怒气再也控制不住伸脚就是一下铁青着脸道。
萧朗这一脚是含了怒气的点头哈腰的李林森顿时感觉胸口被大石压了一下朝后退了两步也幸好他身体还算硬朗不然肯定已经坐在地上了面如土色地站在一边连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最后萧朗和七个学生在jc局做了记录然后张东强和黄海滨一起送萧朗出来刚出门萧朗就看到楚艳婷有些羞愧地站在对面和他对视了一眼萧朗只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加快了步伐和她擦肩而过。
楚艳婷望着萧朗被张东强和黄海滨簇拥着离开心里就如同打翻了五味散一样刚才审讯室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到也看见了想不到萧朗竟然是秘书长的叔叔。
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了内疚。
出了jc局黄海滨亲自打开门请萧朗上车吴玲等人看到黄海滨给萧朗开门心里很是震惊恨不得以后就跟萧朗混了。
事情还需要黄海滨处理黄海滨挥了挥手送走了萧朗和七个学生这才阴着脸又回到了凤凰分局这晚肯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吴玲等人走的时候留下了电话号码一回到学校就给萧朗发了短信他们是住校生住在学校也方便安全。
张东强有些忐忑地开着车萧朗坐在后面点了根烟抽着通过观后镜张东强看到萧朗又点了根烟立马把窗户滑了下来有时候他觉得萧朗一点也不像是世家出身反倒是有点痞气十足的老大。
如果萧朗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拍着手说‘乖侄子你总算是猜对了’。
萧朗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刚掏出钥匙就发现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秦玲燕穿着卡通睡衣惊喜地看着萧朗“萧大哥你回来了。”
说着她从萧朗手上拿过背包顺手拿了双拖鞋蹲在地上给萧朗换鞋萧朗站在原地从高往下望去刚好能看到秦玲燕领口里的风景看得他有些难以忍受连忙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这个时候韩梦婷也走了过来靠着墙开玩笑道:“姐夫你买个酱油能买几个小时不会是掉到下水道里了吧?”
韩梦婷这几天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说话总是酸溜溜的没事就挤兑挤兑萧朗不过女人的第六感很灵她一直怀疑萧朗和美女邻居秦玲燕关系不一般心里有些酸溜溜地但是却一直苦恼找不到证据。
萧朗只是抱歉地笑笑谁让他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只能是任凭打骂绝不还口。
换了拖鞋萧朗笑呵呵地被秦玲燕带到了餐厅看到餐桌上摆着一桌子的饭菜他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秦玲燕“你们还没吃么?”
“没有我刚才一点也不饿就等等你。”秦玲燕有些委婉地说道。
萧朗有些感动地鼻涕都差点流下来。
“没事快洗洗我们吃饭吧。”秦玲燕自从知道韩梦婷只是萧朗的小姨子后心情有了改善笑容也多了不少。
萧朗点点头“好我去洗洗手。”
韩梦婷却有些闷闷不乐地站在那望着秦玲燕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忽然间发现秦玲燕看萧朗的眼神时有些不对似乎有了几分亲密她心里顿时酸溜溜的如同打翻了醋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