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德这话一出,所有人一怔,皆是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都知道古雨是海老请来给顾九爷看病的,若是没半点医术,那来这干嘛?
“张先生,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他们看张全德有意针对古雨的意思,心想这两人是不是有仇?
“误会?呵呵,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直接问问这位古先生,看看他能说出他拿过什么奖项?”张全德讥笑地看着古雨,显然是要把他当场出丑。
其余医师当即看向古雨。
就算作为一个最基本的医生,最起码也有着自己学历和从事处吧?
更何况是来这顾家给顾九爷治病,他们这些医师,哪位不是拿过多个奖项,名震一方的名医。
就算这个年轻人再怎么不济,这些基本的东西,应该都拿得出手吧?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古雨面色如常,他双手枕在后脑勺,透着一种自信。
但开口却是让所有医师大跌眼镜。
“没有,无论奖项还是学历,我都没有,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只给三个人看过病,就没有了。”
古雨这话一出,所有人愣了片刻,皆是看待古雨的目光当即变了起来。
原来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烂医小子啊!
害得他们还好奇期待了一阵子。
还真以为这小子真是什么医学神童在世呢。
张全德很得意,也很满意,对古雨冷笑道:“小子,你虽然没什么医学医术,但至少是诚实的,等会我们给顾九爷看病时,你可要把握机会,能学一点是一点。”
“至少从名医手中学得东西,对你以后医途帮助很大!”
他虽是好意提醒,实际上是在变相的嘲讽古雨:“你和我们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古雨也笑了:“学?你一个自以为是的烂医生能学什么,吹牛逼吗?”
“你说什么?”
张全德先是一怔,续而勃然大怒:“你算什么东西,我堂堂利海名医,一个奖项都能砸死你,你敢嘲讽我?”
“有什么不敢,你那些烂奖项,我要是想,一抓一大把!”古雨弹弹指尖,毫不在乎。
这话一出,所有医师都涌现一股恼怒。
这小子居然这么嚣张!
他们在座的医师,有几位都听过张全德,他的奖项都是国家公认的,有几项更是省级大奖,他们都拿不到,只能光看着。
现在这些引以为傲的医学奖项,居然被一个臭小子如此贬低讽刺!
这也是对他们的羞辱。
“小子,你可知你说的这句话,是对整个医学界的不尊敬?我们要是放话出去,你以后的医途,都要玩完!”
一个医师当即怒斥古雨。
“我自有独门医术,何需什么医途?”古雨笑道。
“医术?就因为你把几个病人治好一些感冒发烧,就自以为医术高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医师反唇相讥。
在他们看来,古雨这种赤脚医生,能治得了什么病?顶多就是一些常见的病状。
像这种人,都是拿着几千块过日子,哪能跟他们相比?
古雨摇头。
这些医师对他百般嘲讽,他同样对他们自以为是的医道嗤之以鼻。
医术高低,只有在实用面前才能见真章。
“算了,一个臭小子我们这么较真干什么?”
“不就是,跟这种垃圾争论反而贬低了我们的身份。”
“我就说嘛,这小子那么年轻,能精通多大的医术?原来是跑到这顾家来浑水摸鱼的!”
“海老这是什么眼神?把一个臭小子当作贵客,也不怕损了海家的名声?”
医师们揶揄,不屑一顾与古雨浪费口舌,纷纷走开到另一边相谈。
一下子,古雨成了所有医师唾弃鄙夷的对象,被排斥在外。
海坤注意到古雨那边的情况,微皱眉头。
“海老,我不知道你从哪找来的野小子,还是赶紧给个钱打发回去吧,免得丢人现眼。”邵东海对海坤劝道。
海坤面露难色,就算古雨医术不行,但终究是他的贵客,若打发他走,这不是断了他两人的关系?
算了,这次就当作带古先生来靳州市游玩一天吧。
至于让古先生给顾九爷治病的事,还是算了。
通过这么两下,海坤也觉得古先生可能没啥医术,说不定治好李易全和许冠明,都是碰巧的。
他可不敢乱来。
古雨若是非但没治好顾九爷,反而加重病情,那他都要跟着背锅啊。
“呵呵,老六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时常脑子不好使,居然还妄想一个臭小子能治好大哥的病,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说的是,要不是看你面子上,我们早把那小子扔出去了。”
其余几个兄弟知晓了古雨的事,也是讽刺调侃地开口。
“古先生他或许医术不行,但在别的领域本事可不小。”海坤忍不住反驳。
“哦,比如?”
海坤语塞,他总不能说古雨一挥手,就把十几件古董都救活过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