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之中候,杨雄躺在沙发足足休息了三个小时,这才勉强能走路。
他现在不得不开始担心,这种反噬作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现在没动用一次玄武一气针,恢复的时间越来越长,手上那条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长。
休息好了之后,叶辰璧山眼睛,手放在石头上,然后握着拳头一拳朝着石头轰了下来。
刹那间,巨大的青石头四分五裂,然后一枚晶莹剔透类似于水晶的东西从石头上里面掉了出来。
杨雄捡起石头一看,发现石头里面封着一株草药。
他感觉体内的紫气在沸腾,那药草之中似乎蕴藏着极其精纯庞大的灵气。
“这......这是琥珀!”何军也不可思议道。
很显然这石头中类似于水晶的东西是自然形成的琥珀。
琥珀一般形成于亿万年的地质变化,许多机缘巧合之下。
没想到这石头里面竟然内藏乾坤,不过单单只是一颗琥珀也并不罕见。
珍贵的是其中的这颗草药!
草药呈现五星的形状,通体雪白,一看就不凡。
杨雄仔细观察着,忽然失声惊呼道:“这莫非就是传说的五星草?”
五星草,那是上古医典里面记载的一种奇珍,非常罕见,传言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一听到五星草三个字,何军也坐不住了。
他行走江湖多年,自然也听说过。
“杨先生,您真是眼光毒辣啊,这琥珀中包裹住的十有八九真是五星草。”
“这回赚大了。”
“拿来炼丹一定效果非凡。”杨雄有些欣喜。
说干就干,对于炼丹杨雄并不是很懂。
但他自从逐渐开启了玄武一气针之后,发现许多东西都不言而喻了。
这玄武一气针与其说是一根针,其实更像是一个宝藏。
不用的时候便化作一团紫气停留在自己的丹田之中,若有需要便会受到感应迅速的游走全身精神,化作紫色的针用来杀敌,用来救人。
甚至那紫气经过大脑的时候,还会产生海量的信息。
这也是最近频繁好几次动用了玄武一气针之后,他才无意中发现的。
这其中便有关于炼丹的记载,虽然很模糊,但杨雄还是注意到了。
此刻,他叫何军买来了一些药材一口大锅,便开始尝试在家中试试。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胆,杨雄一发狠直接将整颗琥珀丢进了丹炉之中。
炼丹一来讲究控火,二来讲究配方。
配方是绝密信息,他全是根据玄武一气针中隐藏的模糊信息操作的。
至于控火他倒是觉的没有那么重要。
“杨先生,您确定这样就行了?”何军有些难以相信。
他行走江湖多年,知道西南的江城有个著名的丹阁,丹阁的人精通炼丹之道。
其炼出的丹药品质非凡,不仅可以治疗炼气者所受的伤,还能提高实力。
若是普通人吃一颗丹阁的丹药,便可药到病除。
可惜丹阁非常神秘,即便是京都那些古老的世家想搞到高端丹药,也非常困难。
普通老百姓根本连门槛都摸不到。
但有传言,就算是丹阁的炼丹师,炼成一锅好的丹药也非常困难。
杨雄这是临时尝试,一切都很简陋,唯一不凡的就是配方和主药。
当然,何军并不明白何谓玄武一气针!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丹炉都红彤彤的。
按照模糊的记忆,至少要炼制六个小时以上才能丹成。
这六个小时,杨雄一直盯着,同时也盘坐在一旁休息,恢复丹田内的紫气。
从大清早炼到大中午,看了看时间,六个小时差不多过去了。
杨雄这才站了起来,他要进行最后的一步。
那就是用玄武一气针将气灌入到丹药之中去。
他气沉丹田,一团团紫气化作紫色的玄武一气针出现在他的手中。
杨雄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打进了丹炉之中。
过了回来,他掀开盖子。
刹那间,一股香味扩散开来。
紧接着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一朵朵乌云。
冷不防的有好几道雷电对准别墅劈了下来,这变化让杨雄和何军都吓了一大跳。
“丹劫!”杨雄吃惊道。
传闻,一旦炼制出超越常理的丹药之后,上天会降下丹劫。
杨雄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尝试,竟然引发了丹劫,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他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仔细看了来,总共出现了三颗三药。
这三颗丹药呈现出乳白色的光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药之中迸发的精纯灵气。
“成了,太不可思议了。”何军也在一旁大喊了起来。
整个别墅里面都是香味,并且屋外面枯死的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焕发第二春。
杨雄激动万分,他毫不犹豫的将一颗丹药分成两半,然后直接吃下一半,将另外一半送给了何军。
毕竟五星草可不常见,这丹药太珍贵了,他现在也不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丹药。
所以将一颗一分为二,何军也没有推辞,直接吞了下来。
二人就地盘坐了下来,开始吞噬半颗丹药之中蕴藏的庞大灵气。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杨家别墅,杨山河和杨梅坐在沙发上,正耐性地听着一名英俊的年轻男子大发牢骚。
这男子正是陈贤!
不久前在南州药材市场,陈贤被玄武一气针所伤,惊怒之下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选择离开。
不过作为堂堂陈家大少爷,何时受过这种耻辱。
“陈贤哥哥,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呢?”杨梅好奇地问道。
陈家与杨家关系不错,两人也自小认识。
而且陈贤一直对她有意思,在追求她。
不过她只把陈贤当哥哥看待,并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愫。
陈贤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被一个无名之辈打伤,这是很丢人的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当时杨雄施展的玄武一气针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种感觉他至今也是第一次产生。
“小陈,你受伤了?”杨山河老爷子一眼就看到陈贤手上的血洞,开口问了起来。
陈贤点点头,他实在有苦难言。
原本他没在意,可是现在他却恐惧的发现自己丹田内的气居然在缓慢地流逝溃散。
而且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有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