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杨先生,对不起,错怪你了。”听完医生解释,李强连连道歉。
“李德彪别乱叫,忍住了,再伤了静脉我可救不了你。”
杨雄不慢不急的说一句,吓得李德彪赶忙忍住疼痛,一声不坑,乖乖躺在床上。
“接下来会更疼,但是会很快。”
杨雄去医药室拿来夹板,绷带,还拿来一碗黑糊糊的药膏,看起来有点恶心。
“李德彪,忍住了。”
话还没说完,杨雄两手一拍李德彪的左腿,接着一手抓大腿,一手抓小腿,迅速往中间靠去。
“咔嚓。”骨头接触在一起,清脆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李德彪还没来得及喊出疼,杨雄又抓起另一条腿,又重复一遍刚才的操作,然后才停下来。
“嗷哇,嗷嗷嗷,疼死我了呀。”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腿上传来,李德彪只感觉生不如死。
“疼就对了,不打麻药就是为了听你喊疼。”他倒不是真想听李德彪喊,不过是确认断腿有没有接上。
他拿来夹板,把李德彪两腿固定住,又用纱布左包一遍右裹一遍,才放开他的腿。
旁边无论是医生还是张德彪爷爷,还是李家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差点吓死过去。看李德彪这副模样,骨头难免生出一阵酥麻。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治疗手段。
“接下来到双手了,给我忍住。”
“停停停,杨先生快给我停,我受不了了,太疼了。呜呜呜…”
李德彪看着一个大老爷们,此时直接疼得哭了出来。
他受不了这般疼了,如同是魔鬼钻心一样。
其它村民们看李德彪哭出来,心里莫名有些小高兴。
“停什么停,一个大佬爷们,要哭也给我憋着。”
李德彪双腿接上,刚刚用力还想坐起来跑,但被杨雄一把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医手没有医腿疼,马上就好了。”
“王…杨先生,轻点。”
杨雄没有理他,抓起一只手,两侧一夹,在一拍,然后一个拉伸,一个挤压。
好了。
紧接着左手也来一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一边伴着李德彪的吼叫,一边在他身上操作着。
可在众人眼里却不这么觉得,简直是一个虐待狂,疯子一样的医生。
“好了,你百分之八十的伤都帮你治好了。”说话的同时,杨雄就把纱布包好了,还在里面涂了点药膏。
杨雄脸上,手上,浑身上下都是汗,这次治疗把他丹田里的紫气一滴未剩全部用光,对他的身体消耗也是很大。
起初他四肢是火辣火辣的疼,药膏一接触皮肤就感受到一阵清凉,酸爽。
简直牛批。
“杨先生,谢谢,谢谢。”
“还有为什么不把我身上的伤全部治好呢?”听他说只治好百分八十的伤,李德彪又开口问。
刚刚还是泪流满面的大糙汉子,现在涂上药膏,疼痛减轻大半,脸色也好过来了。
“还想把你伤全部治好,治好等你报复我啊?”杨雄心直口快,直接说出原因。
“不会的,不会的,我李德彪保证过绝不会在欺负乡亲们,说到做到。”
他满是诚恳的说道。但心里已经开始骂了。
混蛋小子,没想到还留后手。等过几天伤好了打死你。
“你别想着再来惹我了,从今天开始每个月过来复查一遍,还要从我这拿一副药,回去吃。”
“最少要三个月伤才能全部好,还有要是没有我的药,你的伤就会重新复发,刚才的治疗前功尽弃。”
后面这句是故意说出来吓唬李德彪,为的就是留一个后手,免得他不长记性。
“好好好,一切听杨先生的。”
想想刚才的疼,牙齿里出现一股酥霖霖感觉。短时间他也不敢再惹杨雄了。
“那就先不打扰杨先生了。我们走了。”
刚刚还疼得死去活来,三十来分钟居然可以下来地上走了,神。
夏志明从医十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奇葩的医术,也从未见过这么奇葩的医生。
实在是太牛了。
“站住,谁让你走了,今天诊费一万。”
李德彪刚走到门口,被杨雄一声叫住了。
别人打废,又被人救回来,现在还要一万,简直是抢人啊。
但李德彪也没法子,现在病没好。还要他杨雄帮忙,只能咬咬牙齿,掏钱给他。
李氏的人走光了,乡亲们也出去了。张德彪爷爷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出门了。
而此时,房间里多了一道倩影,她双手负在身后,两腿并拢直挺挺的站着。那是张小兰。
杨雄第一次看到张小兰模样,感觉还很清纯,漂亮。
一双白色帆布鞋,一条蓝色的奇碧小短裙,最显眼的还是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
看得杨雄愣住了,没想到未婚妻还有这般姿色。
“臭流氓,看什么看。
昨天污蔑你是我们不对,我也有错,对不起,杨雄。”张小兰发现杨雄的眼神不对,急忙骂到。
看她道歉是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杨雄也懒得多说,毕竟多说无益。
“你医好李德彪那点伎俩还是省省吧,以后别再夸大虎口了。”刚才杨雄救人时,张小兰只看见他扶着李德彪身体,然后楞坐着,所以她认为杨雄这是骗人的手段。
“我用啥伎俩了?我这是医术救人。”
“你还装,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张小兰越骂越理直气壮。
“还有,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李强,不是你,李强能给我的你给不了。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是张爷爷定的呀。”听她说喜欢李强,杨雄心里莫明其妙有些哀伤。
“我只是来和你说对不起昨天事的,没其他事我走了。”
杨雄心里很难受,明明订婚是自己的老婆,但是喜欢的却是别的男人,难受。
走就走吧,手里还有一万块钱呢。
丹田里的紫气消耗一空,他也累得不行。杨雄打算好好学一手医术,体内不是还有两本古书,先学点医术。
眼睛一闭,脑海里飞速浏览。
《华佗终生必学》,《扁鹊的麻醉学》,《李时珍的药方》…
《穴位通解》,《六指医学》,《妙手散》等等等。
非常多的医学手段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经过左挑右选之后,杨雄决定学“太乙神针”。
有两个原因,一是施针不算太复杂,二是救治时看起来比较靠谱,不像今天这样离谱。
下决定后,杨雄关上门,贴上“今日休息”,然后拖鞋,上床打坐。
双目微合,他的秘境中一遍又一遍的浏览着《太乙神针》的内容。
由于之前他利用玉佩已经开了体内的秘境,因此现在他学习《太乙神针》算得上是信手拈来了。
太冲,少海,天窗,内关,百会……百十余个穴位依次出现在杨雄的脑海中。
扎针的深度,力度,尺寸,雷火神针用法,药方力度等等等,一连串的中医学资料涌现在脑海中。
杨雄感觉大脑一顿膨胀,强烈的胀痛感冲击着他,顿时胀痛欲裂。
不知不觉,四个时辰就过去了,杨雄还继续沉浸在秘境中。在这里一切都是新奇的,美好的,牛批的。
再次睁眼,已是下午八点,天色渐晚。
杨雄正准备关门休息了。
突然外面闪过一道强光,迎面而来一两全黑色的特斯拉。
灯光刺得杨雄眼睛一阵疼痛。
下车是一道妖娆的倩影,后面跟着一个老头,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孩。
正是赵霜霜和赵国峰,上次才帮老人治的病怎么又来了?
杨雄满脸不解的看着,赵霜霜首先跑了过来。“杨先生,杨先生,快帮我妹看看,怎么她身上出现和上次老爷子一样症状了,这是传染病吗?”
她看上去急冲冲的,像遇到什么大事。
看过杨雄昨晚救赵国锋,赵霜霜对他是彻底佩服了,神一样的医术。
“别急别急,先把她抱进来,放床上。”
“杨先生,你快看看书霜是怎么了?是我的病传染给他了吗?前几天我有病的时候她都没事呀。”
老人,女人都很急,小孩病的应该不轻。
“不应该是传染呀,上次你的病已经帮你根治了呀。”他想着昨晚替老人治病。
“好,我看看。”
把孩子放床上后,杨雄开启天眼,一边替她把脉,一边用天眼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快帮忙看看怎么小孩子也会犯我的老病?”
赵国锋慌中带乱的说着,还不停的抚摸小孩额头。
“赵爷爷,你家里最近有过什么陌生人来过吗?”杨雄诊断了一番,小孩并未生病,但在用天眼看,她的额头很黑,一团漆黑凌乱的黑气盘绕在前方。
这是家里有邪祟影响。
“我记得没有生人来呀。霜霜,家里这几天有生人来吗?”赵国锋想了一下问道。
“有,听杨先生说我才想起来。就是上周六小姨他们来过,好像也是从那天起小妹就开始没精神了。”
赵霜霜所有所思的说。“杨先生,这病能治吗?”
“这恐怕不是病,而是邪祟缠身。”杨雄郑重的说道,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邪祟?”
“杨先生,你医术了不起我承认,但你说是邪祟,我不得不揭穿你了。大家都是文化人,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听到邪祟,赵霜霜不相信了,好歹她也是上过大学的人,长这么大从没见过有什么邪祟存在。
赵国锋也有点不相信,但没说出来,撸撸胡须看着。
“对,就是邪祟。如果我的推断不错,书霜身上的邪祟是你家小姨故意带来的。”
“而且这种邪祟能将身边人的病情相互传递。”
杨雄表情凝重,仔细的为两人解释。
虽然不相信杨雄说的什么邪祟,但碍于昨晚他救了赵国锋,赵霜霜也不好点破他。
“那杨先生有办法对付它吗?”赵霜霜越发不相信了,还小姨故意带来的?怎么可能。
她带着戏弄的口气说:“杨先生有办法治吗?一定要救救书霜啊。”
“是啊,救救书霜。相信杨先生一定有办法治吧。”这时赵国锋明显不相信他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配合下他接着演。
“办法是有。但…恐怕要委屈一下赵小姐。”
“要我怎么做,杨先生尽管吩咐。”
“我要把邪祟引到你身上,然后再进行驱除。书霜还小,我怕在她身上驱邪祟伤到她。”
赵霜霜觉得他越来越扯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