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全听杨先生的。”
心里不相信他,可表面上没表现出来,她到是想看看杨雄说的这“邪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杨雄安排她躺下,然后去厨房拿刀在手上割了个口子,用碗接了几滴血走出来。
“我开始引了。”
说完,他把血蘸一滴点在书霜额头上,在天眼观察中血液渗透进了她的身体,缓缓流向那团黑气所在的地方。
不慌不忙的再在赵霜霜额上涂一滴血。
轻轻一拍赵书霜脑袋,只见那滴血粘在他手掌上,然后移到赵霜霜的额头上再一拍。
在天眼里,黑气转移了位置,从赵书霜身上转到赵霜霜身上。
刚刚还在朝气蓬勃的大美人,不知怎么地突然间感觉肩上压了一副担子,又大又沉。脑袋也变得昏叨叨的,变得昏昏欲睡。
她脸上表情呆滞了,从两分钟前的不相信变成现在的无话可说。
牛批。
“杨先生,对不起,刚才没相信你的话。这是真有邪祟缠身啊?”
“我感觉身上像挑了大担子一样。我会不会也像书霜那样出问题呀?”
赵霜霜有点害怕了,她是真没想到世上居然真存在这些东西,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刚才自己的无知,没有相信杨雄。
“没事没事,本来世人也就没多少人会信这玩意儿。”杨雄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快快快,驱邪祟。杨先生,快驱邪祟。”张国锋看张霜霜反应剧烈,眼神也变了。
“我说我会为你们驱赶的,不用担心。”
杨雄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他在碗里倒上一口酒,悠哉悠哉的走进来,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
出进不过三五分钟,刚刚还坐在椅子上的赵霜霜突然晕了过去。
“杨先生,霜霜这是咋了?快救救她。”
赵国锋老爷子很担心孙女两,家财虽有万贯,但亲生小辈就两孙女。
只见杨雄又用碗里的酒血在两人额头上各抹一滴,再掏出打火机,点燃碗里的酒。
火刚点燃,杨雄天眼里看到赵霜霜身上的黑气开始乱串,毫无章法。
像是被火烤了一样。
最后黑气从她额前飘出,还扭曲成一张恐怖的人脸,嘴巴长得又大又圆,像是在尖叫。
黑影这一幕被赵国锋看到了,他惊讶不已,同时也更佩服杨雄了,不仅医术牛批,这道术更是闻所未闻。
“赵爷爷,邪祟灭了,没事了。”
赵霜霜脸上明显红润了起来,眉宇间还多了分光泽。
“但这邪祟是你家小姨带来的,我给你三个符,回去后贴在客厅墙上。关键时候能保一命。”
“谢谢谢,感谢王大师救命之恩,我回去会照办的。至于那邪祟是不是赵小姨带来的还不确定。”赵国锋刚刚还不信,看过黑影,又听杨雄说还能救家里人的命,现在对他可以说是五体投地了。
杨雄取出三张白纸,就着碗里的血,用手指轻轻一蘸,然后再白纸上写了几个弯弯扭扭的大字。
“带回去贴大厅里。”
赵国锋拿上纸条,说了一堆感谢的话,又留了二十万诊费,外加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然后就带两孙女匆匆离开了。
打开盒子一看,是个玉石手镯。
手里有了钱,李强的事也暂时摆平了,等天亮了,杨雄打算去桃县进一波药品,以防诊所里的储备不足。
“铃铃铃”
刚出门,手机响了,是张德彪爷爷打来让杨雄去他家吃饭,说今天是张夫人徐永琳六十大寿,让他过去助助兴。
六十大寿总不能不能两手空着去,杨雄拿上昨晚赵老送的黑盒子,径直就往张德彪家走去。
来到门口,停了七八辆车,都不是什么豪车。是他家亲戚的。
进门印入眼帘的是一大桌子佳肴,鱼肉香汤,各种菜肴都不缺。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村那瞎子村医吗?”
见到杨雄出现,张云凤他们远远的看着。像是故意与他划清界限。
张云凤是张德彪的唐妹子,今天也过来为徐永琳祝寿
只是小兰的亲哥一如既往地叼钻。。
“这不我爹为小兰订的瞎子未婚夫吗?来这里莫不是走错家门了吧。”
“诊所在那边,走反了。”
张小军皮笑肉不笑的走近杨雄。
“小军胡说什么呢,他是你爷爷邀来的客人。”
“杨雄里边坐。”小兰父亲张图景今天也回来了。
“好,谢谢叔。”
杨雄笑着走进去。
张德彪坐在里面,看到杨雄进来,他开始招呼大伙吃饭。
“瞎子医生怎么来了,买礼物了吗?”
徐永琳看杨雄不顺眼,首先开口。
“这是走错了吧。”
“来祝寿带礼物了吗?”
“这穷酸样,买的起礼物吗?就算又礼物肯定也是不入流的东西。”
一瞬间,堂屋里像炸开了锅,小兰的三姑六婆都吵了起来。
杨雄面无波澜:“我带礼物了。”
张小兰一愣,这穷小子还有钱买东西?开玩笑呢。
“哈哈哈,让我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张小军大笑起来,已经等不及要看杨雄笑话了。
还不等他反应,张小军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抢过杨雄手里的盒子。
迅速打开,是个翠绿镯子。
“手镯?”
“玉石的?假的吧,一看就是次品,高仿货。”
“带个高仿货过来算是什么礼物?拿这个东西就能忽悠我了?”
徐永琳附和其他亲戚对杨雄一阵谩骂。
“景叔你帮忙看看这是不是正品。”
张图景以前在珠宝店上过班,对于珠宝方面有所研究。
“张图景你给我好好看看,是不是真货,要是敢骗我,你就完了。”
他还没接过去,徐永琳就给他了当头一棒。
“好,别急。我仔细看看。”
张图景接过手镯,细细端详。
“确实是真货,而且是帝王绿翡翠,看这做工,一只手镯起码要七八万块。”
张图景端详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图景,你眼瞎了吧,明明就是假货。”徐永琳头扭朝一边,语气还带着怒火。
“妈,可它真不是次品。”
“我说是假货那就是假货,礼物是送你还是送我。”她毫不讲理,一口咬定。
显然是在针对杨雄。
“你拿来吧,人家送我礼物,假货我也要。”
嘴里说着是假货,双手倒是很诚实,把玉镯抢过来,往手腕上套。
抢的同时还谩骂不停。
张图景对她无话可说。整个家里就唯独徐永琳一个人搞特殊,蛮狠又霸道。
“不可理喻,来,杨雄咱们吃饭吃饭。”
相反,张德彪喜欢杨雄的多。
“明明就是假货。”
“一看这手镯的颜色,肯定是假货。”
“次品吧。”
几个和徐永琳站在一起的老太婆也咬定是假货。他们想拉近跟徐永琳关系。
“爸,你咋就帮一个外人说话。”张小兰有些见不得张德彪对外人好,特别是杨雄。
“假货就假货,我自己戴。”
一堆人和徐永琳统一战线,杨雄没多说,一把抢过手镯戴在左手上。
“杨雄你不能这样,送我的东西哪有收回的理由。”徐永琳纳闷了,明明自己戴的好好的,也卡在手腕了,不知道为啥被杨雄一瞬就抢走。
“是啊,杨雄,为人不能这样,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说法。”
“虽然是假货吧,但是人家张老夫人都没嫌弃你,你咋就拿回去了?”
“都闭嘴吧,满桌子菜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吗?”
面对一群三姑六婆的无理说辞,张德彪生气了。
“爸,你再帮外人说话我不吃了这饭。”
张小兰一甩筷子,鼓着嘴巴说道。
杨雄低头吃饭,一句话也没说。
他明白,无论他说什么,徐永琳都会有针对他的说法,对于这个相处了十来年的“乡亲”,杨雄是深有体会。
不但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说话做事更是从来不讲道理。
“杨雄,你还有脸吃我家的饭,把镯子给我。”
徐永琳更生气了,把镯子抢回去了还想吃饭?不可能。
她起身,一手夺走杨雄筷子,另一只手朝玉镯子袭来。
“啪!”
张德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接着厉声说道:
“徐永琳,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永琳一惊,很快又缓过神来,接着抢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