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蛮不讲理,人家送你的时候说东西是假的,现在又要人家东西。”
“这饭我是吃不下了。”
“杨雄,走咱两去外面吃。”
张德彪面对徐永琳的作风早已恨之入骨了,忍了她这么多年,又碍于情面,一直没有多说她。
“张德彪,你给我分清楚谁才是家主?还你日子不想过了,是吧?”
徐永琳停下双手,一脸严肃的对着张德彪叫骂。
“停停停,彪爷爷,你两别嚷嚷了,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日子还是要过的。手镯我送你,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
杨雄听不下去了,出口制止。
“还送我,你送我我凭什么接受?”徐永琳面子拉不下来,现在又不要了。
“这女人我真是…无话可说。”张德彪深情缓和了一点,拿起筷子,又说道:“大伙别干看着,吃饭吃饭。”
“镯子送你,祝寿的礼物。”杨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徐永琳说。
然后又对张德彪说:“彪爷爷今天实在不好意,给张家带来麻烦了,改天向您赔罪。”
“这孩子,说啥呢,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
“一家人?谁跟他一家人,张德彪你要跟他一家人你自己去,别扯上我们。”
徐永琳毫不退让,一点都不让张德彪为杨雄辩解。
“吃饭吃饭,大伙别愣着,都吃饭。”
张德彪没理他,对其他人说道。
徐永琳拿到玉镯后心里舒服了不少,戴着镯子去位子津津有味的把玩。
刚吃不过十分钟,张小兰又开始发神经了:“爷爷,奶奶,爸,我和李强订婚了,订在下个月一号结婚。”
张小兰知道爷爷肯定不会同意,但还是唯唯诺诺的说出口。
“什么?谁允许你订的?”
“我不是帮你和杨雄订婚了吗?你咋又和李强订了?”
张德彪生气了,狠狠一拍桌子,怒吼出来。
“小兰呀,你不能因为自己私心就订婚呀。”张图景也附和着老爷子说道。
对于张小兰和李强的订婚,都在杨雄的预料之中。
既然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我觉得小兰做的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私定终生,再说了人李强哪里不好,还比杨雄强多了。”徐永琳总是和张德彪唱反调,这次也不列外。
“李强能给我的,杨雄给不了,他就一个穷光蛋。”
“再说了我和李强是真心相爱。”张小兰也不害羞,明白直了的说出来。
“你这是要气死我呀!”张德彪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曾经还答应过杨雄师傅王老瞎子把孙女许配给杨雄的,可现在倒好,孙女在外面都有人了。
让张德彪进退两难,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兰,奶奶我支持你,女人就该这样,当年我就是因为听大人的话才嫁给你爷爷的,你可千万别走奶奶的老路。。”徐永琳一边吃菜一边还不忘为孙女打气。
“是呀,小兰也是大人了,德彪你管那么干嘛?”
“儿孙自有儿孙福呀,德彪。”几个老女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哼,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今天这饭我不吃了。”
张德彪猛的一拍桌子,扔下筷子进屋。
“没事,彪爷爷,小兰能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也很开心,我提前祝她幸福。”
杨雄赶忙拉住张德彪。
“你动什么怒呀,要走也是让这小白脸走。”徐永琳指指杨雄,暗示他。
“对,永琳姐说的对。”
“好好,我走就是。”受尽大桌子人针对,杨雄受不了了。
“杨雄,哎呀,你们真是…”
杨雄头也不回,向着大门口快步走去。
突然,徐永琳捂着肚子躺到地上。
“哎哟,我肚子好痛啊。”
“快送医院,送医院。”
正吃着饭,忽然徐永琳肚子闹腾起来。
肚子里像有根筋条一样在抽搐,疼得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奶奶,你怎么了?”
“送医院,送医院。对了,杨雄不是神医吗?快快快,来帮我奶奶看看。”
张小兰被徐永琳突如其来的病吓到了,赶忙跑过去扶她起来。
看她疼得脸上表情都抽搐了。张小兰脸上也不自禁抽了几下。
杨雄闻声回头走了过来,“小兰,让我看看。”
“滚,穷瞎子,别碰我。”
徐永琳看不起杨雄贫穷,不愿让她碰。
“杨雄,别管她,就该让她疼。”
“行行行,我走,我不碰你。”
杨雄左右为难,这人实在极端。
他刚站起来,要走,地上徐永琳又叫起来了。
“哎哟,白眼狼,吃了我家的饭,连我生个病都不帮我看看,白眼狼呀。”
先前还不让人家碰,此时又骂人家是白眼狼,对徐永琳,张小兰无语了,要不是她奶奶,她理都懒得理。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张德彪对徐永琳早已恨之入骨,这幅德行,没人受得了。
遇到无赖,张杨雄没办法,只好蹲下,替她把脉。同时用天眼观察。
把脉三十秒,杨雄开口:“你得肠炎了。”
“彪爷爷把她抬进去我帮她治。”
徐永琳不敢叫板了,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放到床上时也没乱动。
丹田内紫气还未完全恢复,杨雄掏出一盒银针,这是他学太乙神针后随身携带的。
刚把徐永琳肚子上衣服扒开一点,她又开始叫了:“流氓呀,非礼完我家小兰现在连我也不放过了。啊,色狼啊。”
“你闭嘴吧,杨雄要给你针灸。”
张德彪对此无语了,破口大骂。
听到这话,她又合上嘴。
杨雄虽然是第一次施太乙神针,但他不慌不忙,理论知识都在脑海里。
第一针,关元穴,入皮一寸,右旋扎入。
第二针,天枢穴,入皮三寸,左旋缓扎。
……
每一针杨雄都是非常严格,毫无戏法可言。
恩师王瞎子曾经多次教导他医学上开不得玩笑,他一直谨记在心。
针针到位,针针有力。
而太乙神针需以气御针,体内紫气不满,但也足够御针。
很快,徐永琳脸上的抽搐表情缓和了许多,嘴角的扭曲也逐渐恢复。
看她模样,仿佛是在享受扎针。
“啊,舒坦。”
最后一针落下,徐永琳叹一声,发自内心的舒服。
整个针灸过程就像是在给她做按摩一样,不仅去除了肚子痛,而且身心也得到放松。
杨雄医术了得呀!
但徐永琳绝不会说出来的,杨雄还不配她拉下面子来。
“好了,十二针已施完,肚子舒服点了没?
再休息片刻就能拔针了。”
杨雄一抹头上汗珠,乏力的说道。
太乙神针虽是针灸,但下针时需要动用丹田内的紫气,紫气再推动真气,注入银针,以气御针,最后方能达到治疗的最佳效果。
肚子是不疼了,但徐永琳可不会给杨雄面子。
不问还没事,一问不得了:“哎哟,我肚子好疼,比刚才还疼了,庸医,庸医呀。”
“小兰快救我,救我。”
徐永琳直接大喊起来,喊的比刚才更大,更痛苦。
别人不知道她是真疼还是假疼,杨雄却一清二楚。
他一个迅手,把徐永琳身上银针拔掉一根。
瞬间疼痛袭来,刚才那股抽痛又回来了。
“你是要害死我呀!”徐永琳一声叫出来。
“你真是个庸医。”
“你不是说比刚才还疼吗?我把针拔掉还能帮你缓一缓。”杨雄冷冷一笑。
“快给我插上。快点。”
“想治好肚子疼,晚上自己来诊所找我。”杨雄把全部针拔掉,装进盒子里,头也不回走了。
“混蛋。以后别想再踏进我家门。”徐永琳大骂一声,又躺下苦苦叫疼。
“杨雄,下午时候记得来吃饭。”张德彪对他大喊一声。
杨雄心里暗暗发麻,晚上绝对不能来了,吃顿饭挨了这么多骂,白白搭进去一个手镯不说,还无缘无故变成白眼狼了。
帮她治病,她还不感激,反倒还骂起来,换做是谁也不想干这事。
杨雄还要去桃县进医药用品,没多余时间在这浪费。
来到村口,杨雄堵辆公交车坐往桃县。
桃县是个小县城,这里没有大都市的繁华,人口也不是很密集。但该有的东西,这儿都有。
相反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较为平淡,熙熙攘攘的街道看起来也很悠闲。
来到医药厅,杨雄按照老标准收购一波医药用品,中药,西药都有。
然后打车运药回去,自己则去城里转悠转悠,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两手空空回去呀。
医药厅左边是个酒吧,门口有霓虹灯闪烁,五光十色的,很好看。
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短裙女孩,诱人的黑丝,及膝的皮鞋,很是高端。
杨雄一身粗布衣从这里路过,显得很是出众。
不过他也没在意,只是路过而已。
“哟,这不是杨雄吗?怎么来酒吧了?”
“我记得你不是医生嘛,咋跑这来了,这里又不是医院。”
“看这穷酸样,别来挡我们路。”
杨雄刚走过去,后面传来几声冷嘲热讽。
是他的高中同学,杨霖,许昊还有路子豪。
“我只是路过。”杨雄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的走路。
“哈哈哈,难怪会在这看见你,原来只是路过呀。”
“还不快走开,好狗不挡道。”
杨霖和许昊一个比一个还狠毒,毫不给杨雄留面子。
“道路这么宽,谁挡你了?”面对三人的集体谩骂,杨雄心中生出一丝愤怒。
“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
许昊看到杨雄生气,生了点兴致出来,摩拳擦掌走过来。
“说你几句怎么了,给我滚开别来这碍我眼睛。”
“你以为你是谁呀,一个小小的村医敢在这跟我们叫嚣,是没尝过社会的险恶吗?”
杨霖和路子豪没动手,但嘴却不饶人。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了。”
许昊过来揪起杨雄的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