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面包车上跳下来个赤着上身套皮马甲,右臂纹着个老虎头的大汉。
纹身大汉走到排水沟旁打起了电话:“蝴蝶姐,我把老板们都带来了,你那准备好了没有?人家可都是冲着见血过来的,要是不够刺激,我虎头老八以后在圈子里就玩不下去了。”
叶锋缩着身子一动不动,隐约听见虎头老八的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放心,今天这场绝对精彩,暹罗拳王蓬猜罗知道吗?我把他大徒弟莽古找来了。”
“我KAO,那你这场可是下血本了,跟莽古打的人怎么样?别三两下就被撂倒了,到时候老板们玩不爽,可要砸你场子的。”虎头老八笑道。
电话另一头叫蝴蝶姐的女人冷笑一声:“没名、没姓,街边的流浪汉,还有点神经病,这家伙跑到我兄弟的狗场里,活生生咬死了一只藏獒,你就说凶不凶吧。”
虎头老八打着电话,站在排水沟前解起了裤腰:“蝴蝶姐,兄弟我最近手头紧,您给透个底,哪边胜算大,我就买个5000块的小盘口赚点酒水钱乐呵乐呵……”
叶锋在下面排水沟里蹲着,眼看这混蛋虎头老八不地道要放水。
他再顾不得藏身,“蹭”的一下从排水沟里跳出去,直窜进公路旁半人高的野草地里。
乌漆嘛黑的天,虎头老八以为遇见了什么大野兽,鸟都没掏出来,就吓的尿了一裤子,扇着裤腿重新上了面包车。
车队再次上了路。
叶锋跳进最后面一辆猛禽皮卡的拖斗里。
“你不找丘狼鬼,上人家的车干嘛?”二狗子在意识里问道。
“艹,明知故问,整天看电影,别告诉我你没听出来他们是干嘛的。”叶锋靠在车斗坐了下来。
“这虎头老八是个掮客,带老板们出来找刺激,那蝴蝶姐是组织打黑拳的。”二狗子问叶锋:“可这跟丘狼鬼有什么关系?”
“有拳赛就有盘口,有盘口就能赌拳的,刚才那虎头老八跟蝴蝶姐要消息,蝴蝶姐怎么说?”叶锋反问二狗子。
二狗子老实说道:“她说他们给流浪汉打药了,最多三个回合,莽古准能赢。”
叶锋奸笑:“那就对了,好歹出来一趟,找不着丘狼鬼,能发笔横财也不算白跑一趟。”
二狗子唠叨着数落叶锋财迷、不务正业。
豪车车队就下了公路,在面包车带领下转上小道,一路畅通无阻,直钻进了山沟沟里。
叶锋在一边听二狗子“念经”,一边摇摇晃晃打着瞌睡。
忽然车子停下来,叶锋凑着脑袋偷看,见车队开进一片建在河边的大院里。
十几个穿着非富即贵的家伙被虎头老八带着,走进一座仓库似的大彩钢房里。
“日,还真是个黑拳馆,里面人还挺多。”二狗子在意识里叫道。
叶锋知道二狗子肯定是在系统空间里探明了状况,才敢说这话。
他催着二狗子撤了“迷雾套装”,一路小跑,跟到了虎头老八带来的这群人队伍后面。
叶锋还没进到仓库,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进门的大粗布棉门帘里传出来,心里也跟着兴奋起来。
“等等,你是干嘛的?”
叶锋刚掀起大门帘,一支跟熊腿似的大粗胳膊就拦在了叶锋跟前。
紧接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套着黑T恤的壮汉从旁边走出来,挡住了叶锋。
叶锋假装啥也没听到,绕过壮汉就往里面闯。
壮汉直接揪着脖领子,把叶锋又给提了回来。
现在叶锋也算是久经战阵,什么稀奇古怪的鬼都见惯了,哪能让这么个“看门狗”给吓住。
壮汉揪叶锋的脖领子,叶锋就反手攥住壮汉的手指头。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