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星驰说到了用情深处,他努力的想要保持公正,但是他现在也知道面对这种事情情绪不爆发就已经是够给面子的,更不可能会保持沉默和公道。
反正自己已经是努力了,到时候叔叔不听自己的话,那就和自己没关系了,一切都是他的责任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毁灭他们?”
不料,吴才听时一直保持沉默,一直到现在才把这句话从口中说出。
“我的意思只是说希望叔叔能够助我一臂之力,因为我最好的兄弟被打了。
再加上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这个,是因为那个金无道要找我,因为不知道要找我是什么事情,但是我预料到很有可能是不好的。”
吴星驰说道。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忐忑,其实如果要是再换一个人,比如说是换自己的父亲的话,那么他到相当会有自信心能够把他给说通。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是叔叔,在开玩笑的时候,他比谁都要幽默,但是一到正经事的时候,他却又要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严肃。
“原来如此…”
吴才听后点了点头,依然是面无表情,很快又拿起了咖啡,并且将里面的热咖啡一饮而尽。
这种种的
肢体动作却依然无法能够看出来,他心里面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东西?
吴星驰坐在这椅子上,由于他也没有咖啡可以喝,再加上现在空气骤然变得紧张几分,他反倒是感到煎熬了。
这种和叔叔谈话的感觉如坐针毡,小时候明明这种感觉没这么强烈,但是现在没做什么事情,却被叔叔的严厉再一次的震慑到了。
吴星驰一而在再而三的想要提出问题,可是每次话到口中,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看了许久之后,久未发言的吴才总算开口说话了。
只见他把身体往后一靠,随后咳嗽了几声。
“你听好,我跟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农夫,他住在城市边外,一家人生活过得很好,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每到秋天遇到菜园子里丰收,然后卖出去便可以休息整个一冬。
但是唯独有一点不好,那就是附近总有几个小贼,随时随地在打量着他们家的粮食。
因为他们地处监狱附近,因此总是有几个小子去试图偷他们家的菜,然后发家致富。
尤其是又有一些刚从监狱里面走出来的人,由于其无法融入社会,尤其是一些罪大恶极的人,甚至是
也无法找到工作,便打起来了偷他们家的粮食贩卖的主意。
不巧的是他们准备行动的那一天,那农夫正好在家。
因此在晚上的时候,他们不免有了一番争斗,虽然农夫英勇的将几个小偷给拿走了,但可惜自己也身中数刀,因此便倒于地上,久久未曾起来。
那晚,他们家的父亲与妈妈全部死于敌手,就剩下了他一个小子。
那小孩只能和姑姑相依为命,不过抚养到大之后,那小孩依然记着这件事,从小父母双亡的悲惨事件在他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长大的他成为了一个刑警,本来前途无限,星耀璀璨,可惜因为一心想要复仇,竟然拉拢了几个手下,查到了那几个杀人凶手的住址,当即便将他们全部剿灭。
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判了死刑。
但是事情依然没有结束,由于他已长大结婚,所以他的儿子年纪幼小。
而被杀死的那几个小偷的儿子或女儿,反倒是联合起来想要报复他们。
由于那刑警被判了死刑,所以他们几个无父之人联合到一起,要去杀掉他的儿子。
计划得逞后,那刑警的亲戚又暗自找了黑社会想要去报复他们
…”
说到这里,吴才停了下来叹了口气。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如果要是没有人能够后退一步放得下这股仇恨的话,那么永远永远都没有一个头,只剩下了无限报应循环。”
吴星驰沉默不语。
叔叔的这句话倒是让他无法想象,本来以为来到这里,叔叔会给一个肯定的答复,帮就是帮,不帮就是不帮,因为他这个人也不是拐弯抹角之人。
但是却万万不曾构想到他把所有的悲剧拒绝的方式都想了一个遍,却唯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十分耐心的和自己讲故事。
从这一点来说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的,尽管这个故事的道理确实是很对,因为无尽的报复只会带来仇恨和鲜血。
但是用在这上面,似乎还是有些不对。
“可是如果要是你在面对挫折和困难,甚至是面对人的挑衅的时候,你只做一个缩头乌龟,那人只会对你变本加厉。”
吴星驰道。
他对这一点可深有体会。
在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在他没有爆发之前,性格极为内向,总是被班上的几个头头欺负,尽管没有像是一些和他们打架的那些学生一样,天天被揍,天天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