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浩看着那青灰色的坛子,微微一笑:
“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赢了你这要求。”
大阚见叶浩爽快答应,便继续说道:
“好,痛快,我就喜欢你这种人,你是过了我这关,我们阚家的古董以后都以原价卖给你,你要是上我这里出手古董,我还能给你高于市场的价格。”
大阚说完话,便按下了轮椅上的按钮,轮椅“噗”的弹出了一个麦克风,和一个摄像头。
阚握着麦克风,对着摄像头大喊道:
“门外的酒客们,又有挑战者来这里挑战我们了,请在门外下注。
二选一,只有赢或者输,赢了就拿走输了人的钱,在给我们百分十的佣金,输了的人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门外躺在地上的酒客,一听到广播了传来了大阚的声音,都为之一振,连酒也醒了几分。
就连播放MV的大屏幕上,也变成了现场直播,众人一看到挑战者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人,便知道接下来半个月的生活费,有了把握,纷纷冲向了调酒师,开始下注。
当然,大部分酒客都是赌了叶浩会输,毕竟他们经常在这里看直播比赛,一年少说要有五六百人前来挑战,年轻人能赢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屋子里,刘铁牛听到大阚的话,看向了站在一旁叉着腰的辛宗:
“辛兄弟,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比赛?”
辛宗看着刘铁牛点了点头:
“对,这就是比赛,每年都有上百人来老阚头这里比赛,赢了的人就可以根据鉴定的古董价值来决定,以后进货的佣金。
我师父五年前就挑战成功了一个汉代的兵器,在老阚头这里属于B级分类古董,能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在老阚头这里买下古董,出手东西更是可以只抽取百分之二十的佣金。”
刘铁牛笑了一下,指着那坛子问向辛宗:
“那叶哥这个坛子是什么级别的?”
辛宗看了一下那坛子,只能看出是个钧瓷,脸上便的花纹都不知道是什么,只能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大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愿意以原价卖给叶哥古董,自然是S级别的古董。”
刘铁牛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但是他对叶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急忙拉着辛宗,往旁边走去,怕影响到了叶浩的发挥。
叶浩站在一旁,歪着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大阚问道:
“大阚,可以开始了吗?”
大阚见叶浩已经准备好了,门外的看客也已经下好了注,便点了点头:
“开始吧,限时一个小时,并不是非要给你限时,只不过,你一个小时看不出来,再给你十个小时,你一样也看不出来,就不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叶浩看大阚那肥脸笑的一阵乱颤,有些反胃,也懒得和大阚废话,即刻开启冥眼,向着那坛子走去。
门外的人,都各自拿着手中的票,紧张的看着大屏幕。
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见叶浩细皮嫩肉的,便不屑的嘲讽道:
“我看这臭小子,指定要输,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赢得了大阚那个死胖子,他别的本事我不服,但是难为人,那可就是古玩圈子里最强的。
上次有一个叫什么田文柏的年轻人,说自己在世界古玩协会以第一名,通过了鉴宝高手的测试,听说大阚这个比赛特别难,便特地从河东来挑战大阚,最后怎么着了,不还是被大阚难住,自己弃权了。”
另一个矮胖子听到了尖嘴猴腮男子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嗨,可别提那个田文柏了,气势挺足的,但是人是真TM的菜,比赛刚开始不到半个小时,就TM的弃权了,我当时给他下了十多万的注,都打水漂了!”
大家听到了这二人的话,也都纷纷点头,看样子都对这田文柏有些怨恨。
而屋内,叶浩已经将冥眼开启,看到那青灰色的坛子上散发着红色光晕,结合坛子上独特的纹路,很明显就是宋代的钧瓷。
叶浩慢慢走到了玻璃展柜前,用手摸了上去,一瞬之间便被这钧瓷上的光晕吸了进去……
经历过前几次的回溯时光,叶浩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眼睛一闭,猛地一闭气,就像是潜入水中一般,叶浩便来到了宋朝。
叶浩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并不是闹市之中,而是一个类似瓷器厂的地方。
因为所有人都披着毛巾,在忙着手中的活,有的人在转盘上捏着瓷泥,有的人在往窑内放捏制好的瓷器,所有人都忙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整个厂子里,除了火炉里木材烧的噼里啪啦的响声,没有任何动静。
叶浩见众人皆不言语,便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叶浩看了十多个瓷器从工匠手中做出后,才等到了在大阚那里看到的坛子出现在眼前。
那坛子刚刚烧制而成,还冒着火色,待坛子冷却之后便露出了那抹红色的釉体。
叶浩本就只想看看这坛子的制作工艺,经过了十几个坛子的烧制过后,叶浩已经弄清楚了坛子的制作工艺,便打算回到现实世界。
但自己每次都是等到所有的回溯结束后,才能回去,这次想要提前结束,却不得要领。
叶浩想了一阵,觉得回溯时光和梦境应该相似,便伸出舌头,猛地一咬舌尖。
随着舌尖吃痛,叶浩便瞬间回到了大阚的房间之内。
只不过,强行中断回溯时光会对自己产生一些副作用,叶浩现在看人有些重影。
大阚当然不知道叶浩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只见到叶浩上前轻轻一摸那玻璃展柜,便目光呆滞了片刻,心里自然觉得叶浩是看不透这钧瓷,心里发慌罢了。
辛宗和刘铁牛也从没见过叶浩这番模样,急忙上前扶住叶浩同时说道:
“叶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门外的酒客也在大屏幕上看到了叶浩的反常,纷纷笑道:
“这小子和那个田文柏一个样,我估计一会他就该弃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