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紧紧护着手里盒子,那些人八成是冲着这个来的,眼神一直盯着。
“马勇,今天开始,咱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林凡死死抱住盒子蹲下来。
马勇大叫一声,雷点般的拳头落下。
拳拳到肉,林凡听到骨头咔咔响。
一个黑衣男人手伸过来抢盒子,林凡一个转身,那人一拳头砸在林凡的后脑勺上。
林凡整个人晕乎乎的。
突然眼前多了个人影,王宝及时赶到,很快和两个黑衣人周旋起来。
马勇脸上挂了彩,后脑勺挨了两拳头。
王宝动作快准狠,很快那两个黑衣人便落荒而逃。
林凡借王宝的肩膀支撑住自己。
马勇看到林凡后脑勺都是血,顿时大惊,
林凡却死死抱着盒子道,“赶紧回四宝阁。”
四宝阁看着破,后院还有一个密室是专门放宝物的,要进去有机关。
这是林凡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财产。
那伙人动手来抢,林凡更加坚定了手里这个宝物价值不菲。
脑袋包扎好后,他盯着那东西,席地而坐。
林凡带了放大镜和手套,脑袋一阵阵疼痛,要不是王宝及时赶到,恐怕他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他摸着自己剧烈疼痛的脑袋,他还欠着叶凌宣的钱呢,可不能轻易死了。
之所以王宝能够找到林凡,是因为林凡身上的定位器。
王宝一直跟着林凡,林凡遇到危险时定位器会自动联系王宝。
这是王宝退伍在专业保镖团队定制的。
借着微弱的光,林凡开始打量古琴,手指摩挲着不小心掉落的物片。
能够氧化这么快的器皿是青铜器。
林凡仔细辨认,这是青铜器没错!
这难不成周朝的东西?当初在魏晋南北朝时期那也是个古董了。
林凡盯着那盒子。
盒子仿佛印着一个当字。
这一惊奇发现,让林凡极为兴奋。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周朝的青铜器,怪不得自己会被追杀。
脑海里还回想着之前在拍卖会上看到的一幕。
古琴栩栩如生,拉近了几千年的距离。
林凡突然觉得花了两千五百万值得了,他欣喜地蹲在古琴旁边,现在的古琴的价值至少翻了五倍。
他伸出手收拾,本来打算将古琴放在透明玻璃内。
哪知手刚接触盒子突然手上一阵发烫,差点失手扔在地上。
林凡手指通红,不到一秒钟,手指竟肿了起来。
“这玩意是个邪物?”
就在这个时候,林凡眼睁睁看着那把古琴冒出来红色,轻微一闪,又瞬间消失不见。
林凡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红色气息只能他自己看到,可在拍卖会场,他可是亲眼看着红色气息消失殆尽。
这个古琴难不成能起死回生?
难不成他的手……
林凡抬起自己的手看,不断涌出来的红色气息顺着五个手指缠绕。
尤其是在靠近古琴的时候,红色更加明显,同时伴随着阵阵针扎似的疼痛。
没一会林凡疼的流汗,而古琴上的氧化正在缓缓恢复。
林凡睁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十分钟后,古琴竟然完全恢复了!
林凡虚弱坐在地上,汗流浃背。
他震惊盯着那把冒着红色气息的古琴,震惊的下巴快要掉下来。
他以为自己只有鉴宝能力,没想到这红色气息居然还能修复古董!
氧化的青铜器恢复往日威严,古琴底部那条雄伟龙形不怒而威。
很少有人在古琴上雕刻这么个样式。
然而林凡太过虚弱,随后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凡是冷醒的。
密室里阴冷,林凡打了个喷嚏,眼前静静躺着那把古琴。
林凡起身放好,虽然没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能够修复好古董,也一定和这个古琴有关系。
林凡洗了把脸,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头上的绷带还有红色血迹,不过他很清楚脑袋已经完全痊愈了。
甚至身体里有种源源不断的力气。
“师父!”马勇一大早出现在四宝阁门口,拎着煮好的排骨给他。
“我们家新请了个大厨,您尝尝。”马勇一打开,香味飘起。
林凡被香味勾的肚子饿了。
林凡三餐都交给王宝了,王宝做饭一般,两个人倒是也是饿不死。
“一大早吃这么丰盛?”林凡洗了手,边吃边说。
马勇嘿嘿一笑,“这不是您受伤了吗?不过师父,您气色还不错。”
林凡点点头,他岂止是气色不错。
现在林凡感觉自己和昨天两个黑衣人单挑都没问题。
“你怎么样?”
“我没事。”马勇掏出一张卡出来,“昨天那件事我回去跟我们老头子说了,他给我一张卡说有三千万给我应急。”
林凡漫不经心吃着,“怎么个意思?”
林凡眼神幽幽,马勇有点被看穿的心虚,“那个什么,师父咱们先把叶小姐的钱给了呗,您看行吗?”
马勇见他没说话,赶紧又说了一句,“我可是您亲徒弟,我的钱你随便用,可叶小姐不一样啊。”
林凡大咧咧放下腿,他一眼看穿了马勇。
很显然,这家伙是昨天太丢人了,想找补回来点面子。
“行。”林凡喝光了汤,肚子才算有了个底。
“还钱的事……”
“我替您去。”马勇抢过来,“再怎么说,叶凌宣也是我未来的未婚妻,您看看这个面子您给我,咋样?”
马勇念着师徒情,已经尽可能的给林凡面子了。
林凡虽然对叶凌宣的感官不错,可那毕竟是自己徒弟的人,他大手一挥让马勇自己去。
“感谢师父。”马勇脚底抹油,开着自己那骚包法拉利直奔叶家。
林凡打算让自己回个神,顺便看点古书查找一下关于自己的情况。
再查查那红色的气息到底是什么神物。
中午时,马勇一脸憋屈出现在门口,“师父,她说谁借的谁还,她不要我的钱。”
林凡摸摸鼻子,有点尴尬,“你没说你替我还的?”
“我说了,她不要,她要你欠着她的。”马勇拧着眉,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好像是到嘴的肉飞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