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叶叔叔,别因为这件事情耽误了咱们吃饭呢。”
林凡笑呵呵的说道。
重回战场以后,林凡显然更猛了,但是欧阳云朵和金美巧连厕所都没去,又和林凡推杯换盏喝了半斤,最后林凡将林凡喝的不省人事。
便宜没占着,脑瓜子还疼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林凡,脑子里边就几个字。
我是谁?我在哪?
“当当当!”
突然传来敲门声,林凡赶忙跌跌撞撞下床开门,一看竟然是欧阳云朵。
可能是因为昨天喝了不少酒的原因,今早醒来,这小脸红扑扑的,别说比之前更加诱人了。
“咳咳,云朵,昨天实在不好意思,你确实给机会了,但林哥哥没有抓住啊,以后必须好好练,酒量绝对喝不多,云朵快点进来趁着,大家还没起…”
林凡既兴奋又猥琐的说道。
但是这话还没说完呢,欧阳云朵便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林哥哥,恐怕来不及了,家里边传来消息,我的两个哥哥过世了,家里又出现了很严重的财政危机,我父亲和爷爷根本解决不了,我必须得回去帮忙。”
林凡听到这话,顿时收起了不正经的表情,满脸担忧的说道:“该死的,如果不是上官无情,欧阳家怎么可能会出现财政危机?”
“还有你的两个哥哥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你的诅咒转移到他们身上了吗?云朵你不要着急,想回家也不急于这一时和我详细说说。”
欧阳家拿出一百个亿以后,财政上边已经扛不住了,卖掉了不少产业和公司的原始股,这才稳定下来。
不过西北那边传来消息,天女古墓在一个星期以后开启错过这个机会还要等四年,所以欧阳家砸锅卖铁又凑出了几个亿的经费。
让欧阳云朵的两位哥哥率队,前往大西北去天女古墓,寻找欧阳家诅咒的秘密。
但最终事与愿违,人刚刚到大西北便遭人陷害,尸骨无存。
为什么说发现天女古墓还需要等待窗口呢?他又不像火星一样,路过地球最近窗口如果不发射探测器,就要等很久的时间。
原因是天女古墓周围地形非常复杂,整座大墓在海拔六千米,常年被云层覆盖。
只有闰年的七月中旬,也就是鬼节来临的日子天女峰才会拨开云雾见晴天,也是最好进入到古墓的时机,所以欧阳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而七月中旬,也正好是阴间鬼门大开的日子,不知这里边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关联。
当然这只是林凡的猜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云朵,据我猜测欧阳家的诅咒确实转移到了你两个哥哥的身上,所以你可以放心回去,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安全的,不过这诅咒也是有人推动的。”
“如果没有猜错可能是上官家,当然也可能是别人,回去以后遇到了问题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能自己解决,记住了吗?”
林凡满脸担忧的提醒道。
欧阳家确实与上官家存在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且上官家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对欧阳家使绊子。
但是毕竟是大西北与滨海相聚千里,上官家就算再厉害,能够把触手伸的那么远吗?
这一点林凡很怀疑不是因为上官家的实力不强,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所以林凡并没有把怀疑的对象说死,东南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忙活完,大西北又出事了。
本来那里的事情跟林凡没什么关系,山高皇帝远的,他八卦门也管不着。
但既然已经涉及到了欧阳家那林凡自然也会被牵连其中。
“嗯,据我们调查,我的两位哥哥可能死在大西北,摸金校尉的手中,这群人实在太无情了,连个尸首都没有留下。”
欧阳云朵即使再坚强,此时也扛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林凡赶忙伸出手掌被家人擦干了泪水,然后伸手将其搂入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后背,大脑高速运转整合着现在所知道的一系列线索。
没过多久,林凡好像抓到了什么大西北,摸金校尉,难道是四大家臣中的古家。
因为之前周瞎子告诉林凡,四大家臣中,古家在江南,高家在西北。
高家和周家差不多,后者被诸侯诏安成为了摸金校尉,而前者则是,隐藏在光明之下的专业盗墓贼。
按道理讲,欧阳家是不可能惹上古家这种庞然大物的,因为双方相距几千里,没有接触的机会。
但别忘了,高家可在江南,凭他们的能耐,不可能查不出欧阳家的秘密。
再加上可能出现的上官家搅局,三方联合坑害欧阳家,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了,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等到欧阳云朵回去以后找到更多的线索,林凡的猜测,才有可能更加接近现实。
“云朵,别怕不管谁对欧阳家动手,我都不会坐视不理,尤其是你,谁要敢动你半根毫毛,我林凡必让他十倍百倍奉还!”
林凡满脸认真的说道。
欧阳云朵听到这话,悲伤的心灵,终于得到了少许的安慰,然后颤抖着伸出双臂,将林凡紧紧的抱在怀中。
欧阳云朵走了以后,林凡收拾好了心情,将汉代古琴交给了叶定天。
然后一行人便前往交易的地点,这次并没有选在东方大酒店,而是唐宁市的郊区。
此地归西城区管辖,所以叶家人和马家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大家虽然没有表现出对林凡有多么紧张。
但前行的过程中,总是似有似无的把林凡围在中间,生怕有意外发生。
马勇更是紧紧的贴着林凡前行,双眼紧盯四周,确保安全。
感受到大家的关爱,以及来自徒儿的完美保护,林凡非常的欣慰。
徒步前行了半个小时,大家终于来到了交易地点,这里是西城区最著名的法外之地。
放眼望去全是棚户区,很多返粤是杀了人到了木被通缉的,都躲藏在这里,环境差到了极点林凡没干多长时间,就被这刺鼻的恶臭味,熏得险些呕吐当场。
不是他不能忍,也不是他过习惯了,富人的生活就忘了之前的艰辛,其他人也都是强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