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告诉帝天,自己做这些事完全就是为了以后可以接应帝天。如果是为帝天服务,被帝天理解成需要帝天帮忙处理……
那岂不是弄巧成拙,怪自己没能力了?
想到这里小黄毛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这刚接手,手底下的兄弟难免有些不服气,就……”
黄毛话还没说完,帝天就无语了,“你这点儿事都办不好?”
这时候,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了。这个人类。未免太菜鸡了吧?
“不不不,您误会了。”
黄毛赶忙摆手,这本来不想弄巧成拙。结果还真弄巧成拙了。
这也怪自己呀!
“帝爷是这样的,我手底下的兄弟,我自然会管教的,哪里敢劳烦您啊!就是有不少别的区域,像狼哥这样的老大还有几个,他们可没见过帝爷您。我是个新人,就算要吃成胖子,那也要一点一点来!您说呢?到时候避免不了有事情发生,或者他们也会联手一起打压我。”
“毕竟他们那些人没有见过帝爷您,这丢我的人没事儿要是丢您的人,那我小黄毛就算死也不瞑目呀!”
小黄毛说道这里,连忙给帝天倒了一杯水,继续说道:“我这刚上来,威信不足,手下的弟兄虽然听我的,但也有不相信您的,说您这个名讳是假的,压根没有您这一号人!还有的一些小混子,都跑去东郊南郊去了,不少都去投奔他们了。这一时间人手也……”
帝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黄毛还真是把人性的贪欲弱势表现的淋漓尽致。这明明摆在眼前的问题,非得要推到自己头上。也是很有趣呀!
“行了,明白了。”
帝天翻了个白眼。继续道:“说吧,都有谁,我……”
帝天话还没说完,便听得外面“砰”的一声巨响,一个粗嗓门的男声随之响起,“黄亮,你小子给我出来!”
帝天微微皱了下眉,有些不满。
谁啊?
竟然还有不服气的?
“黄爷!是东区的癞子头过来了!”一个花臂小弟推开门走了进来,大声喊道。
“他来干什么?”黄毛疑惑的问了句。他示意的给帝天行了个礼,然后便走出了房门,冲楼下喊道:“癞子头,你想挑事而不成?”
“我呸!你奶奶的!”
楼下一个五大三粗秃顶黑皮的男人啐了一口,骂道:“你手下的人不讲规矩,敢捞到老子的地盘上!是谁挑事儿?咋的?刚当上老大老大就抖搂了?”
“黄爷,他说的是二毛。那小子昨儿就投奔了他,我估摸着,这是给咱们演双簧那!”一旁的花臂赶忙解释道。
“马德!”黄毛闻言脸顿时皱成了一团。低声骂了句。
明着来他倒是也不怕,这玩阴的……本来手下人就不稳,这样,他怕是站不住脚啊!
正愁着,就见帝天啃着一个苹果出了门,语气淡淡的冲楼下问道:“你是哪儿片的?你那片。以后归黄毛管了!”
癞子头闻言先是一愣,眯着眼看了帝天半天,一脸疑惑。
可是小黄毛心里可开心了,他刚刚还就怕帝爷不吭声呢,虽然他也有信心,有能力把这件事儿摆平,可是有这么强大的人一瞬间就可以解决。他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小黄毛顿时有了底气,朝楼下怒吼道:“听到了没有?”
癞子头在一旁发呆,不过跟着他过来的小弟有些诧异了。这老大今天本来打算来教训小黄毛的,怎么突然间就愣住了呢
只见一个小弟便扭头问向一旁的小弟,“这油头粉面的小子是谁啊?怎么感觉比老大还屌!”
小弟挠了挠脑袋。“我也不知道,没在道儿见过他。是不是黄亮找的帮手?不然老狼怎么就突然下台了?”
听到两个小弟的议论,癞子头也回过了神。其实他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北郊的狼爷那可是叱诧风云很多年,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倒台了,而小黄毛跟着就即位了,这有些太超乎寻常了。
他们这些不明事理的小混混,还以为小黄王动用了什么军方力量。不然任凭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让在北郊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狼爷一夜之间全军覆灭。
可是眼前楼上的这个男子好像跟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关系呀!
“就他?”
癞子头扫了一眼帝天,满脸不屑的道:“细胳膊细腿的,老子一拳头能打死十个他这样的!还帮手!”
说完,又仰头冲帝天勾了勾手指,接着比了一个中指,道:“小兔子。你下来啊!下来陪爷们玩玩?”
“哈哈哈……”
闻言,他一旁的小弟们顿时哄堂大笑,用着嘲弄的眼神看向了帝天。
帝天皱了下眉,冲黄毛问道:“什么意思?”
帝天有些不解,昨天晚上狗子的食指他明白是啥意思,可是这无名指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帝天可从来没被人这样过。
“这……”看着帝天的疑惑的眼神,黄毛张了张嘴,就是没敢回话。
想到这位爷一言不合就把人挂上天的行径,这要让他知道了,在场的,包括自己,估计没人能活下来吧?
帝天没等到回答,就轻轻举起了手,直接悄无声息的落在癞子头面前,然后皱了皱眉头,只见赖子头突然之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崽一样,可是帝天的人还离赖子头有几米远的距离,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被人锁死脖子的感觉呢?
帝天勾了下中指,继续问道:“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癞子头猛地吞了下口水,只见他用手往脖子处搓了搓,又确认了下楼层的高度,顿时感觉自己背后直冒冷汗。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毫发无伤,这,还是人吗?
“啧,这是傻了吗?”帝天见他还没反应,有些不满,“回话!”
“你是怎么下来的!”
一旁的小弟也是愣住了,要知道他们刚刚看到的楼层可是四楼呀!这人怎么在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楼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