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后悔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九幽真君感觉后背一阵凉意,他挑了挑眉,将画拿在手里,转过身看向那些能看到形状的念力,威胁道:“谁敢来,我直接撕了她!”
说着,他双手捏住画卷,随时准备撕扯。
可似乎,这样的威胁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们没有智慧的,没有情感,只有最简单的反射。你威胁他们没用,除非,你真的撕……”李十二无奈的解释着。
九幽真君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旦翠花在身边,就太喜欢冲动了。
做起事情来,总是不计后果。
“那我真的撕?”九幽真君仔细观察那些念力。
的确,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再联想李十二的话,和他进入到房间内后发生的一切,九幽真君相信了。
果不其然,李十二这家伙,脑子还是灵活的。
九幽真君也在犹豫,是否要撕了这幅画。
一旦撕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没人清楚。
就是在赌!
眼见着那些人就要过来,九幽真君想起刚才自己差点被杀的恐惧,索性撕开一点点!
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念力,居然开始向后退。
似乎真的害怕了。
“李十二,该说不说,你的确是个聪明人。他们没有思维,没有情感,只知道我们触发了某些行为。”
九幽真君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画:“比我,我撕开了这幅画,所以他们知道妥协,保护这幅画。”
他双手紧紧握着画。
虽然只有一点点裂痕。
不过摆出的姿态,大概是有人想要靠近,他会立刻将这画撕了,撕得粉碎!筆趣閣
那些念力不停后退。
看起来,似乎是怕了。
“真的可以?”翠花虽然有点心疼自己老祖的画像被人撕开,但看到那些念力开始后退,心终于舒坦了一点。
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是死亡。
九幽真君在得到这个身体后,已经足够强了。
可还是没有扛过耶律里残存念力的攻击。
“有奇效!”九幽真君看向李十二:“怎么办?先离开?宝珠的事情,我们慢慢找,现在活下去最重要。”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根本没有思维,没有意识,为什么会在意你撕破的一点点画?”
“推开门触发是正常的,因为门开了。这是个非常大的变化。”
李十二深吸一口气,思索片刻,开口说道:“你要么摘下画,触发他们的行为,要么彻底撕开画!”
“可现在,你只是撕开了一点点,怎么可能触发他们的某种行为?”
看着面前逐渐后退的念力,李十二感觉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这根本不可能有效果。
可现在眼前的一切,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那些念力的的确确的后退了。
能让一些没有意识的念力出现这样的行为,是非常反常的。
这样的念力,作用几乎和机关类似。
机关怎么可能有这样微弱的触发?
要么就是触发,引发那些念力攻击。
要么就是没事。
那些念力像是雕塑一样站着。
现在这种不进不退……
李十二猛然想到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本能?
念力虽然没有思维了,但还是可能存在一点本能的。
就像那些水里的简单生物,它们没有什么思维,却能有本能的条件反射。
莫非……
李十二转过身,看着那幅画!
除非那画,让这些活着的男人,都感到畏惧!
就连耶律里,都向后退了几步。
虽然没有那些残魂夸张,不过这个举动基本坐实了李十二的想法。
“你说七宝坡是你们家族不愿意提起的人物?”李十二看向翠花。
“是的,七宝坡先祖的故事,一直没人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家族的人似乎很不愿意提起她。”
翠花非常困惑,“按理说,如果没人知道的话,传了这么多代,又是怎么传下来的?可如果他们都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瞒着我们?”
“那就对上了。”李十二指着九幽真君手里那副被撕开一点的话,无奈笑道:“可能这画里面,有比它们还恐怖的存在。”
“不能吧!”九幽真君愣住了。
眼前这些家伙都已经够狠了,要是再弄出别的来,岂不是……
想到这,他赶忙把画挂回去。
后怕开始在心里形成。
九幽真君抓了一辈子亡魂,打碎了一辈子念力。
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念力搞的惊惶不安。
倒不是他胆子小,只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太诡异了。
远远超出他们的认识。
不知道是他过分紧张,导致手抖,还是这画真的出现问题。
不管九幽真君怎么挂,这画始终挂不上去!
而那些念力,已经退到大殿边缘。
哗啦。
李十二之前扬出去的那些灰,全都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九幽真君紧张的出汗了。
看得见的东西,可以预见危险,让人不那么害怕。
可看不见的……
看的见都差点杀了自己,这看不见的,还得了?
“咋整!”九幽真君有点后悔了,他声音都开始变形。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李十二身上。
“别慌,冷静。”李十二伸出手,示意九幽真君不要动。
大殿内,三个人像是被定身一样。
一动不动。
似乎是察觉到大殿内太过安静。
外面的江陵始终感觉不对劲。
“李十二,你们怎么了?”
江陵之前呆在屋子里,继续寻找线索。
现在她出来,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这不正常。
按照李十二做事风格,和对江陵的重视程度,绝对不会在外面一个人不留。
外面一个人不留,根本就是不科学的事情。
她来不及多想,走过去猛的推开大殿们。
呼啦!
一道黑影飞过。
江陵只感觉眼前一黑,强悍的灵力几乎是擦着她肩膀,穿过大殿的门,散了出去。
“别说话。”
李十二双手都忙着,只好轻轻吻在江陵的嘴上。
这种时候,少说,少做,才是最安全的。
江陵愣住了。
九幽真君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生死关头,晚上浪漫了?
刚才怎么对自己,就是金光破天,震得五脏六腑难受?
这是人干的事?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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