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候的车队换了总打扮,侯爷的车队原先统一是黑色防bào轿车,现在却变成了民用豪车组成的车队。
车队前方一脸陆地巡航舰开路,后面一辆jeep跟在末尾,中间夹着的却是一辆帕拉梅拉跑车。
这种车队任谁来看都像是富家公子哥的在炫富,谁又能想象得到呢。
影子挂在座位后的yīn影之中:“这个方法应该是最保守的了,侯爷你此时隐藏在人群中,等到龙胆候来的时候再出去,免得其他侯爷得到消息,也赶忙赶过来。”
“这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靖安候点头:“确实是得不偿失啊。”
说着,他目光冷冷的看向了一边,不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抱着个zhà鸡全家桶正疯狂的吃着,似乎是已经专注于事物,不再被外界喧嚣打动。
靖安候走了过去:“哟,堂堂一侯爷伪装才屌丝的样子,这东西,你也吃得下去?”
面对靖安候的嗤笑,胖子不为所动,只是微微将头转过:“嘿嘿,靖安候也来看热闹吗,哎家里太无聊了就出来伪装一下看看,看看龙胆候这个家伙是想怎么嚣张的。”
“没想到哈,真特么的太嚣张了,这么
多人来给他迎接,就算是我们,也没这个排产吧,哎……”
胖子的摇头叹息靖安候信了一分,另外九分则是变成了怀疑对象。
“呵呵,原来堂堂鲁南候只是为了过来看热闹的。”靖安候笑道。
鲁南候脸上虚心一笑,弱弱的问道:“怎么,难道靖安候不是来看热闹的,反而是来迎接龙胆候的吗?”
“啊?”靖安候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也只是来看热闹的,目的嘛,跟你一样。”
说道跟你一样的时候,就算是胖子,也感受到了一股浓厚到了极致的杀气将他包围在了其中。
“哎,靖安候还是太急躁了。”胖子平静说道。
“来了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大碍,重要的是,不要再来其他侯爷了。”
靖安候目光看着这在街道两边迎接龙胆候归来的人,冷笑一声:“其他侯爷,这人群之中能有几个?”
鲁南候摇头:“不知道,但我听说喹啉候去冀州老家休息去了,它应该绝对不会来。”
“冀州?”
靖安候愣了愣,冷哼一声:“关我屁事,既然热闹也不好看我就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等着吧。”
说着就带着人
往回走。
鲁南候一看,也叹息一声,声音刚好传入靖安候耳朵:“哎,我也回去了,谁爱等谁等吧。”
“哼!”
“哼!”
两人心中同一时间冷哼,这是,人群的惊呼传了来:“快,大家快来看,龙胆候的车队离我们现在不到十公里了,最晚一小时之内就能到。”
群众一片欢呼,仿佛龙胆候的归来是一件让人感到荣耀是事情一般。
看着这些出来迎接龙胆候的黑压压人群,分离后又潜入人群的两个侯爷冷声一哼,心中对江逆的忌惮更近了几分。
几十分钟之后,江逆的车队出现在了远处人们的视线之中。
人群躁动了起来:“龙胆候,那就是龙胆候吗?”
“快看,快看,龙胆候马上回京了!”
人群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而此时车队中,一号双眼无神的看向有点焦虑的二号:“怎么,侯爷不在,你就慌了神了?”
二号摇扇一抚,颇有一股翩翩公子的样子。
摘掉眼镜,再捆绑上发束,二号简直就像从古代穿越时空走出来的人。
“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一号道。
“没什么,毕竟我没有在其他人身边暴露过自己
的样子,伪装得特别点好给几个侯爷一个深刻的印象,也好让他们以后记住我啊。”
“神经病。”一号白了眼懒得理他。
车窗外已经能看到一群又一群的人群,都是在欢呼龙胆候回京的。
不得不说,龙胆候这些年,在华夏的威望,恐怕还真是风头无两了。
“二哥,车子要直接开进市区吗?”司机问道。
二号摇头,目光看向车窗外:“停在市区外面就行,不用让位,就停在马路中央。”
“是。”
在众人目光中,龙胆候的车队就这样在京城郊区进入市区的地方停下了。
可车队停下之后,却没有任何人下车,也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去,一时间,场面竟然就这样寂静了下来。
“哟,鲁南候,你不是说你回去了吗?”靖安候刚走出来,就看见另外一边走出人群的鲁南候。
鲁南候目光放在不远处的龙胆候车队上,悻悻一笑:“呵呵,我也以为靖安候你回去了呢。”
“呵。”靖安候冷哼一声,却又听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哟,靖安候鲁南候,不是说好了吗,咱们五个侯爷都不来的,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靖安候目光看去
,冷笑道:“原来是一项脾气暴躁的平阳候,怎么,你也甘心屈尊于龙胆候之下?”
平阳候冷哼一声没在说话,目光看向车队:“龙胆候这车不是来了吗,他人呢?”
“我哪儿知道,车里没下来吧。”靖安候道。
三个侯爷的目光皆是看向龙胆候的车队。
车中,二号对司机道:“侯爷现在还没回来,必须拖延时间,让他们发现侯爷不在车上就麻烦了。”
“你下车去问问三个侯爷,怎么就只来了他们三个。”
司机连忙下车来到了三个侯爷面前,尽量表现的不屑的冷冷道:“三位侯爷,怎么就您三位来啊,另外两个侯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