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明白,这个男人,惹不得。
众人瞪大了眼睛盯着高台之上的众人,一个个竖着耳朵,恨不得能听到他们都在说什么。
只是,却什么都听不到。
“婉仪!”江镇南嚎叫道,不——宋家,宋家是要站在江逆的对面啊!
宋婉仪不是一向都没有脑子的吗?
赶紧挥动鞭子,杀了江逆!
“小姐,家主召您回去。”
见宋婉仪还在犹豫,阿三直接掏出令牌,站起身,目光直视。
“喏!”
宋婉仪立马将长鞭收起,恭敬的接下令牌。
能让宋家家主办法这枚令牌——
看来江逆,不是凡人。
宋婉仪虽然xìng格火bào,但一般不轻易招惹别人,除非是真的有不长眼的了,她才会出手教训。
毕竟,她也是有自己的脾气的。
所以,当出现家族是非的时候,她的脑子是异常的清醒。
“江逆!你别以为我怕了你!你就洗干净了等着我来取你的狗命吧!”宋婉仪骄纵道,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之前的杀气了。
废话,能让家主都高看得人,她敢吗?
至少,在没有明确江逆的身份的时候,她,不敢轻举妄动。
宋婉仪来得快,走得也快,
像是一阵风一样,吹过了,就吹过去了。
反倒是将对方当成希望的江镇南,眸子里瞬间入死灰一般。
“我江家的产业,我这个嫡子嫡孙都没有张口,你一个从外头捡来的养子,有什么身份说话?”江逆将江镇南提溜起来,像是扔垃圾一样,把人直接丢在高台之下。
“我,江逆,手持江家令牌!”江逆将怀里的令牌举起,高声道:“我宣布,江家所有的产业都有江禄负责!
若有人敢再贩卖江家产业,杀无赦!”
哗啦——
江禄!
虽然在江家工作多年,可那到底是一个老仆人,跟江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要是真的要说起来,江禄还不如江镇南这个正儿八经被认亲的儿子呢!
这江逆,是不是傻了?
不——
江逆没傻。
他们不知道,江禄却是明白的。
江逆之所以回来,也只是为抢回属于大老爷的东西,至于最后——
这点东西,身为龙胆侯的江逆,不稀罕。
可,这却是给了江禄至高无上的信任!
“少爷——我定然不会辜负你jiāo给我的使命!”
江禄走上前,跪着从江逆的手中接下来令牌。
以后——
他就是江
逆座下最衷心的一条老狗,只要江逆需要,他就会义无反顾。
“禄伯。”江逆将人拍了拍江禄的肩膀,道:“以后,您要辛苦了。”
江禄点了点头,知道江逆还有话要说,十分有眼色的退后。
“八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但我江逆回来了,自然不会让这些叛徒继续呆在江家。”江逆挥了挥手,立即有人压着之前在祠堂上的众人上来。
“这些人,从今以后,不再是我江家的人!他们是死,是活,都和江家无关。”
就——
这样?
被强迫跪在地上的众人,眼中迸发出惊喜。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逆就这么轻松的放过自己了吗?
底下的宾客也蒙蔽了,这江逆难道真的这么大放不成?
居然放过陷害自己的父母死亡的人?
可下一秒,他们就不敢如此猜测了。
清脆的‘咔哒’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音乐会一样,足足两分钟才停下。
“唔唔——”
“啊唔——”
一声又一声的闷吭声,被堵在嘴里。
他们的大腿,居然被江逆一脚一脚,踩断了!
“江逆!”江镇南大喝声,眼中露出几分痛苦。
“江逆——你放过我老公吧
。”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赔礼道歉,我不能没有他啊——”
“儿子,我的儿子啊——”
……
震慑人心的安静还没过去,大厅继而涌出了一堆老少fù孺,一个个哭哭啼啼,像是死了爹娘一般。
不过却是也没有没什么错。
跪在高台之上的那些人,就是他们的儿子或者爹娘。
“江逆——我是你的小姑姑,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对你姑父吗?”
“是啊,你小时候,我还抱着你一起去玩呢!”
“你忘了,你小时候最喜欢到我这里听故事了。”
……
一声又一声声声泣血。
但所有的话加起来,都是在指责江逆,忘了他们从前对他的好,是个白眼狼!
瞧瞧,瞧瞧。
这就是他们曾经疼爱过的孩子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江逆,准备看看他到底准备如何处理。
毕竟,忘恩负义的名声传出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江逆已经被封了侯爵,搁在全国人民面前,也是要被唾弃的。
毕竟,华夏,是以孝为天。
想到这里,众人看着江逆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嘲弄。
“小姑姑?当年您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压在我头上,
处处言语打压我,甚至还把我丢在山上,一个人度过了一晚上。”
“您抱着我出去玩,确定不是想让我逃课,被父母责骂吗?”
“至于您,您告诉我父母什么话,害我机会被打残废大病一场,您怕不是望了吧?”
江逆冷冷的说道,他们以为自己是小孩,所以什么都不避开自己,反倒是让自己知道了不少,江家的辛辣丑闻。
“还有你们,老太爷的死,难道真的如医生所说是积劳成疾,不治身亡吗?”
江逆扫了一眼这群人,说出的话,让他们心口一紧。
江逆——
江逆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