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逆的声音,宋洛尘瞬间镇定了不少。刚才在李赛面前丝毫不怕,也不过是不想在对方面前露怯。
“好,你路上小心啊,开车别急。”她怕江逆担心她而速度太快,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找谁哭去。
那边江逆轻笑一声低声道:“知道,没事,不用理那些人,也拿你没办法。”
挂完电话后宋洛尘也没急着出去,先晾他们一晾。
而门外的李赛他们见宋洛尘打个电话那么久还不让他们进去,也不太耐烦了。
李赛给身边的国情员使了个眼色,年轻小国情员挺了挺xiōng膛。
他大声说道:“我们是来办案的!让我们进去。”
管家也是满头大汗,他哪里知道少nǎinǎi怎么回事,说好的去给少爷打电话,老半天也不出来。
可到底是江家的人,江逆向来就教他们对待不客气的人,就要不客气回去,哪能给他们脸。
“几位国情员再等一会,说不定少nǎinǎi临时有事而已。”
小国情员的表情瞬间变臭,他大声吼道:“有什么事能比官方重要,赶紧让我们进去。”
说着就要作势闯进去,管家也没了好脸色。
把江逆为江家招的保镖叫过来,拦
住国情局的人。
“几位要是硬闯那就是擅闯名宅!这可是违法的,我相信几位也不至于知法犯法。”
这时站在李赛身边的余七鼓起掌来道:“江家的管家还懂法挺不错,那你们知不知道私自对抗官家也是犯法的!”
管家可不是吃素的,哪里听不出余七这话是在钻空子,挺着xiōng膛说道:“我们问心无愧,官家不对付我们老百姓公民,我们又怎么会对抗官家。”
在管家和国情局的人周旋之际,宋洛尘终于施施然来了,甚至还画了个淡妆。
“哟,我们只是平民百姓,哪里敢公然抵抗。”她看了国情局长一眼,叹了一口气。
然后才笑道:“刚才各位突然来到,我就出来了,实在不修边幅,所以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各位见谅。”
美女说去打扮打扮,其他人再心有芥蒂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别人看上去也不像故意的样子,
“既然国情局长想要进入han舍,那就进来吧。”宋洛尘对管家使了个眼色,保镖们立刻撤离。
李赛之前一直没说话,只是冷静看着这一幕幕。
心想着江家的人果然都是厉害角色,就连小小的管家都那么有魄力。
而江
逆的女人更是伶牙俐齿,说得别人不好开口不好拒绝她的要求。
“江家果然是大家族,对待官家也不害怕,真是佩服。”李赛一边走,一边yīn阳怪气。
听到这句话,宋洛尘挑了挑眉。
“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怕?该害怕的是那些心虚的人才对吧?”宋洛尘说话时眼睛时不时看余七一眼。
跟在一旁的余七眼里的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出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余七咬牙切齿道。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余七的忍耐值已经到达了极限,根本就禁不住别人刺激他。
宋洛尘言笑晏晏,噗呲笑了出来。
“余先生,那么着急回答干什么?我又没说你,难不成余先生还真的心虚?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
听到这句话,余七再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弄得反而里外不是人。
“江夫人,我们是来谈事情的,可不是来耍嘴皮子的。”李赛冷冷说道。
随后又瞪了自家姐夫一眼。
平时挺沉得住气的一个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那么不能忍。
宋洛尘撇撇嘴,她还不乐意说话呢,要不是这个余七实在太欠……
尤其是他养出来的那个好儿子,听江逆把那些事说了,以后宋洛尘觉得余光恶心死人。
在宋洛尘看来,子不教父之过,余光的妈妈没教他不要伤害女孩子,他爸余七更是宠溺独生子,都该被处以死刑。
没过几分钟,江逆从公司姗姗来迟。
走到客厅门口,看到满屋子的国情员,顿了顿脚步。
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江逆冰冷开口道:“家里还挺热闹,连余先生都来我家了。”语气里的讽刺是个人都可以听出来。
“你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这些人怕是要把我们家拆了。”宋洛尘走上前挽住江逆的胳膊。
这些国情员面面相觑,以前也见过不配合工作的。
但是没有见过这种又不配合工作,又难缠,却又说不出他们什么不好之处的人。
这时李赛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拿起手铐,想要靠住江逆的双手,却被躲过去了。
“这是干什么?”江逆冷冷问道。
李赛突然被他眼里的冰冷镇住了,不过是一个商人,哪里来的这种气势?
可到底是国情局的局长,李赛冷冷说道:“当然是想江先生配合国情局调查。”
“配合调查可以,但是没有
必要用手铐吧。”
按理来说,只是普通接受调查的人确实没必要戴上手铐,而李赛也是想要杀杀江逆的威风罢了。
他假装淡定的把手里的手铐别到腰后。
“不好意思,习惯了逮捕犯人。”李赛皮笑ròu不笑。
江逆牵着宋洛尘的手,淡定,走到沙发坐下双**叠,躺在沙发上,懒懒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等着对方说,这次来江家的目的。
“不知道,我江某人到底犯了什么事情,竟然劳烦国情局的局长亲自来审问了。”
回家之前江逆就让一号把家里来的人调查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