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敲了敲拐杖,咬牙道:“不知道我儿子哪里得罪了江总!竟然骗他身边有小鬼!现在我儿子压根精神不太正常了!”
“我怀疑我儿子去国庆菊自首,压根就是为某些人顶替罪名!”
说话的时候余七一直盯着江逆,他所说的顶替的人自然就是江逆了。
听到这话,宋洛尘就不乐意了。
她站起来双手环xiōng说道:“分明就是你儿子干的好事,现在还想诬赖别人!”
这是国情局局长也站了起来,他慢慢走到宋洛尘面前,伸手拨开宋洛尘。
“其他无关人士就不要在这里多事了,我们这次来是要带走江先生的。”
宋洛尘眼珠一转,摔倒在地上。江逆一下站了起来就蹲下来,结果听到宋洛尘说的话,慢慢勾起嘴角。
“哎哟,国情局长打人了,我不过一个普普通通平民百姓,还是个女孩子,竟然这样欺负我。”
声音中竟然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十分委屈。
在场所有人一脸懵,宋洛尘偷偷看了江逆一眼眨了眨眼睛。
江逆不动声色笑了笑,随即沉着脸,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局长想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我
老婆只是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推她!”江逆冷冷问道
李赛也不知道这江夫人怎么说倒就倒,明明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一瞬间李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江先生,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还是拖延时间,但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国庆菊,至于你夫人,要是再捣乱,我不介意把她关个十天半个月!”
“哦?是吗?”江逆勾起嘴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的语气更加冰冷,四周的空气也仿佛冻结了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李赛觉得眼前的江逆十分可怕。
下一刻江逆就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贺监纪,我要举报京市国情局局长,麻烦调查一下他,相信会很精彩!”
说完后江逆便直接挂了电话,也不给对方反应时间。
听江逆打的电话后,李赛一愣一愣的。
突然大笑起来:“江先生,你这是干什么?打电话给贺监纪?真是异想天开,就凭你也想举报我?”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可能有监纪委的电话。
更不用说江逆刚才打电话时的语气实在太嚣张,随随便便的人怎么可能这样说话。
在李赛看来,江逆
不过是装罢了,而且装过头了。
“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轮不到局长你来说反正很快你就不是了。”江逆淡淡说道,自己则陪着宋洛尘坐在沙发上。
“你不要再垂死挣扎,我看你就是狗急了,跳墙那个什么孕fù抛尸案根本就是你做的吧?还想污蔑余光!”
余七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
这段时间来,他们余氏的产业一直被**争夺,失去了很多生意。
余七本来就对江逆心怀不满,而这次更是涉及到了他宝贝儿子的身上,余七多天以来积压的愤怒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余总,yào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江逆的面容冷若冰霜,仿佛能把对方冻结。
“江先生,你还是乖乖和我们去国情局走一趟,要不是得受些皮ròu苦了。”李赛抬着下巴,傲然说道。
这时江逆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江逆拿起手机,上面出现一个邮件。
他似笑非笑看了国情局长一眼,把邮件打开。
一包庇犯罪,张申来开着玛莎拉蒂醉驾撞了奔驰,导致两死一伤。而张申来被无罪释放,死者和患者也并未得到相应赔偿。伤者更是因无钱治疗而死
亡。
二和商人勾结,某些政策有利于余氏集团的发展,打破了市场经济平衡,没有考虑到其他公民的公平发展。
三接受贿.赂,其妻子接受李家贵重物品,达到十万元以上,李赛知道却并未阻止妻子做这种事。
诸如此类的罪行。江逆一条一条地念给李赛听,每说一条,李赛的脸色就白一分。
而在场的其他国情员听到以后也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的局长。
李赛勉强镇定自己,晃了晃脑子扶住余七,让自己稳定下来。
“你休想胡编乱造,给我安一些不存在的罪名!”李赛大声呵斥。
可他这个样子在别人看来分明就是被说中了而心虚的表现。
周围其他的国情员看向李赛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既然李局长说让我不要胡编乱造,安利不存在的罪名。”
他停顿了一会,冷笑道:“那同样的话,还给局长再没有调查清楚事实之前就说我才是抛尸案的真正凶手!”
没有给其他人任何说话的机会,江逆继续说道:“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并不是抛尸案的凶手,可李局长的这些罪名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的一句一
句都让李赛觉得内心发han,因为江逆说出来的那些,他心里都清楚是真实存在的。
与他同样知道江逆所立出来的那些罪名不会是假的的人,还有余七。
其中第二条,最新说的就是余氏和局长的合作,两人仗着是亲戚,私下里做的决定都是为了余氏发展。
至于余氏,可以给李赛提供更多的钱财,去爬山更高一层楼。
可江逆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消息?
就算江逆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有势力去调查一些消息,但这些是他们做的很隐蔽,又是怎么调查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