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七不知道江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串着舍利子的绳子莫名从他的手上脱落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张着嘴吧,显然不敢相信。
这个舍利子是他家祖传的,一直带在身上,据说能保平安。
而余七其实也没把这个传说当真,以前他母亲在世的时候,常常叮嘱他,后来成了习惯,倒也一直带着。
这也是为什么那个鬼婴敢接近余光,而不敢接近“亲爷爷”余七。
污祟之物害怕舍利子,更何况鬼婴才刚成型,没有功力可以抵抗。
现在余七看江逆打量这个舍利子,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
这时江逆突然笑了,把舍利子在手里抛了几下道:“你还真是好运气,有这么个东西在手里。”
接下来他的声音低下来:“要不然,就你家儿子那个作风,你也会被你儿子惹来的麻烦给折磨。”
他笑着叹了口气,此刻江逆的心情竟然意外的还不错。
“不过现在你拿着这么个东西也没用了,不如送给有缘人。”
下半生都要在牢里过了,国情员在的地方,小鬼们自然不敢贸然进那种地方。
至于怨气重的也看不上牢里那种污脏的地方。舍利
子对于余七自然没什么用。
当然,江逆拿来也不是做别的用处。
“你!你竟然只是个贪图小便宜的人!”
这话说得很大声,实际上是说给监纪委听的。
监察纪委看到江逆的动作确实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是这丝毫不会影响他对江逆的恭敬。
他见过龙胆候的出事风格,现在公然拿走余七的舍利子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监察纪委皱眉说道:“行了,别吵吵囔囔,带走吧。”
他带来的什迅速把余七和李赛两人抓住推着走向车里。
而今天一起来的那些国情员……
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暗道不该来趟这次浑水。
江逆淡淡说道:“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当作没发生过。”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小伙子,都只是二十几岁的年纪。
他们接受到江逆的目光,心中突然一紧。
“我……我们知道。局长,不,李赛就是做了坏事被上面查到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其中一个看上去机灵地连忙说道,他的额头上还留着冷汗。
其他人一听他这么说也连忙附和。
见状江逆满意点点头,
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们去吧。”
一群小伙子忙不跌点头,心里庆幸今天都没有太得罪江逆。
前任局长带着他们风风火火地来,结果局长成了前任,他们也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去,等待上面新派领导下来。
等这些人都走完以后,江逆才把目光转向监察纪委。
监察纪委被他一看,立马正了正脸色。
微微点着头等待江逆的吩咐。
“这次牵扯到的人绝不止那么简单,能够一举多拿下几个就拿下几个。”江逆的语气里是少有的严肃。
“是。”
监察纪委答了一声,对江逆做了一个军礼,江逆也回了一个。
家里终于清净了,宋洛尘靠在沙发上看着江逆的背影。高大挺拔的身影却显出几分沉重。
突然觉得江逆的这个侯爷当的挺累的,但宋洛尘也知道这是江逆的职责所在。
“好了别看了,快回来坐下。”宋洛尘开口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听到女孩子轻快的声音,江逆慢慢回过头。
日落的余光打在他的脸上,使他脸上的线条变得更加锋利,眼神里却透露着别样的温柔。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宋洛尘身边蹲下。
江逆小心翼翼地抓住宋洛尘的脚踝,轻轻捏了捏。
宋洛尘觉得yǎng,不自觉把脚缩回来却被人紧紧握住,轻声说道:“干嘛呀。”
蹲着的人抬头看向她,眼里是说不出的缱绻。
“下次不要再伤害自己耍苦ròu计了,万一真的伤到自己怎么办。”江逆抿了抿唇,抿成一条线。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宋洛尘笑出声来:“好啦,哪有那么容易伤到,我又不是瓷器做的碰一碰就碎了。再说了这种事我当然自己有……唔”
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嘴里,只剩下呜呜声。
宋洛尘瞪大着眼睛看突然靠近的江逆,嘴上的róuruǎn与温热让她心跳不已。
呆呆愣愣的样子让江逆皱了皱眉,心中又觉得好笑。
他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抬起遮住宋洛尘的眼睛。
一腿半跪在沙发上,将宋洛尘禁锢在怀里,轻声笑道:“笨蛋。”
良久,江逆才放过宋洛尘,她的脸蛋红扑扑的,脸上细小毛绒绒的绒毛在日落余光的照shè中显得更加可爱。
江逆又忍不住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的呼吸声有点微喘:“下次再喋喋不休,我就亲你。”
宋洛尘
红着脸瞪他一眼,抬脚踹了他一下。
“那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了,也太惨了。”说完微微撅起嘴巴。
假装生气的样子实在可爱,江逆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轻叹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突然想起来自己手机还拽这个舍利子手链。
江逆做到沙发上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摊开手心,另一只手上泛起灵光,铺在舍利子上面。
他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避开宋洛尘,宋洛尘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有种莫名的默契。
待江逆做完这些后才轻声开口问道:“这是干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