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就生怕她受一点点委屈,害怕她流泪。
刚才只是一时动容,其实也没多难受了。
她相信他们的孩子还会回到身边的。
没过两天,京市国情局局长落马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被牵连出来许多人物。
一时之间这件事成为京市市民们的饭后谈资。
而和前任局长李赛关系密切的他大舅子余七的公司,也被bào出来是受惠最多的一个公司。
传闻余氏董事长也锒铛入狱了,余氏股份一落千丈,许多对家纷纷出手。
江逆和合作伙伴谈完公事以后,合作伙伴何老板还和江逆聊起来了这件事。
“余氏落败,余七入狱,还真是大快人心!以前因为他和那个破前任局长是姑舅关系,那些政策他余氏受的惠利最多,哪有我们这些人的地位!”
而江逆只是静静淡笑听着对方吐槽,时不时说两句。
何老板喟叹一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做多了坏事总有翻船的一天,还是要安安分分,少打擦边球。”
对于这个说法,江逆不可置否。甚至对何老板高看了一眼。
这个何老板本身学历不高,但是白手起家混到了今天,他的人品是不错的。
“何老板才是明智之人。”江逆笑笑,对待何老板也多了几分真诚。
下班回家后江逆还没坐下,看到又有国情员在家里,皱了皱眉。
但看到带头的人后却松开眉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容。
而坐在最中间国情员看到江逆的时候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脸上甚至多了几分xìngfèn。
他突然站起来,朝着江逆走了几步:“老……”
却看到江逆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国情员立刻闭上嘴。
陈浩轻咳一声,遮掩嘴角的笑容,“**啊。”
江逆也反应过来,不过却收敛很多:“老陈怎么来了。”
后边排排坐的几个国情员脸上带着好奇,这新来的局长竟然和这个江先生认识。
听称呼还很熟悉的样子,一般和朋友才叫“**”呢。
这几个国情员不是上一次那几个,上一次见过江逆的已经被调到其他地方工作了。
也意识到了场合不太对,陈浩转过头看着几个手下说道:“今天本来是来办案,没想到要请的这位是熟人。”
这句话是解释给几个手下听,也简单和江逆说明了情况。
“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江逆放下手里的包,走到沙
发上坐下。
看到陈浩紧张的样子摇了摇头,指了指沙发也示意对方坐下。
终于平复过来后,陈浩整个人也显得稳当了点。
“还是为了余光杀害孕fù抛尸案。这件事情你作为知情者还是需要配合调查的。”陈浩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这件事按规矩来说确实要接受调查,江逆也并不意外,便直接答应了。
当然这一次他是协助调查,可不会出现什么拿手铐扣住他的情况。
其他几个国情员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新来的局长看上去不止是那江先生的朋友,对江先生的态度简直好到没话说。
到了国情局以后,按规矩,陈浩让江逆到审讯室,不过两个人好歹有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此刻陈浩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看着江逆就像个小迷弟。
“老大!没想到要协助调查的江先生就是你!”陈浩傻乎乎的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局长。
“你啊,收敛一点,好歹也是局长了,这么不稳重,怎么收拢人心。”江逆的眼里也带着点笑意。
听江逆的意思,已经知道他是局长,陈浩便说道:“原来老大已经知道了。”
而江逆点头道:“监察纪委告诉
我了,说你年纪虽然不大,办事却稳妥。
停顿了一下,江逆笑道:“而且是应该多一点新鲜血yè了,总是一些老头子多没劲,干活都没力气。”
后面半句倒是江逆自己的想法。
虽然在监察纪委的嘴里陈浩是稳重的,但是在江逆面前就像是个傻小子。
之前陈浩一直在江逆手底下,对江逆自然是佩服得不行。
此刻听江逆说话,就像是在听长辈说教,听得也认真。
江逆无奈笑笑,在陈浩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你可千万别在别人面前露出这个样子,太傻了。”
“虽说当上了局长,可你太年轻,会被别人落话柄。所以你得时刻保持稳重,不能让别人找出任何差错。”
这时江逆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沉声说道:“能做到吗?”
“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陈浩坚定地回答。
“老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陈浩脸上的傻笑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而见到要调查的人是江逆以后,陈浩也几乎能断定余光绝对是杀人犯无疑。
可余光这件事,说起来也气人。
余光确实来自首了,可他自首时说自己杀了人,之后
怎么问他也问不出到底把人埋在哪里了!
那两天新局长又没来,国情局的人就像是没有主心骨,也不知道该拿余光怎么办。
他们虽然也听说了**那位总裁和这件事有关,但是谁也没想去让江逆协助调查。
直到陈浩来了以后说要江先生协助,这些人才出动的。
“这个余光实在可恶,国情局又不是避难所,他倒好……”
听完过程以后,江逆哑然,这余光也太不要脸了。
“这件事说起来我哪里应该是有证据的。”
他的手表上有记录仪,他那天去找欧阳风速度虽然非常快,但经过那里的时候应该也有记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