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陈八爷被洛尘折磨的已经面目全非,就剩下了一口气在。
“你要杀了他吗?”江逆问道。
洛尘摇头,擦了擦手之后疲惫地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汉,然后拿伸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颗yào来。
接着微笑道:“这是我秘制的神yào,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并且心脏大脑等部位没有受致命的伤就可以救过来,而且快速治疗。”
说着,洛尘毫不犹豫地掰开陈八爷的嘴巴将yào喂下,然后看着陈八爷微笑道:“如果江逆需要问你什么信息,我希望你如实回答,不要有任何隐瞒。”
“这种yào我多的是,折磨你,我可以折磨一辈子。”
从动手到现在,洛尘表现得及其平静,没有一丝因为动手见血的紧张恐惧,更是没有一点慌乱,就算是做事情,也是井井有条,仿佛就像是一个杀人无算的刽子手一样。
越是平静,平静中潜藏的恨意就越是庞大。
江逆却是一直都没有说什么,这是洛尘的心结,他不能chā手,否则洛尘一定会连他一并恨上的。
yào入口,陈八爷伤口的血已经止住,身体机能也恢复了好些。
他目光看向洛尘:
“呵呵呵,我狠辣,这种折磨人的手段,你岂不是比我更加狠辣?”
“起码你父母死的时候是轻松死掉的,呵呵。”
“哼,你这也是活该。”洛尘说着,却是已经不再理会陈八爷。
这边,江逆已经通知了手下,很快,五号六号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侯爷,这些人关哪里?”
“黑狱,好好检查,别让他们自杀。”江逆道。
“是。”
人都走后,江逆和落尘两人散布一般走在街道上,谁都没有说话。
“呕!”
突然,落尘一下扶住路边的树干,低下头呕吐了起来。
看那阵势,仿佛要将自己胃部一起呕吐出来一般。
江逆一字未发,就这样看着,静静的看着。
良久后落尘恢复平静,走过来,却是一下扑进了江逆怀中哭了起来:“呜呜呜……”
江逆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带着洛尘回去的了。
她哭着哭着就趴在江逆怀中睡了过去,江逆只能抱起他一路走回去。
走了好久好久,如今,将一脸安然的洛尘放到沙发上,就算是江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出来。
要撬开陈八爷这种人的嘴巴,难度是相
当的大,不是一两天能撬开的。
如今宋叶两家也像是酸打坏了茄子一般没有了任何动静,不知道是真认命了还是怎么了。
洛尘睁眼后第一眼见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江逆,脸上一红,施施然的坐了起来。
“咳咳,昨晚……”
“你睡的很安详,跟头小猪一样。”江逆笑道。
他知道洛尘想说什么,但都过去了,再说,只能徒增悲伤。
“你才猪呢,依水呢,这个时间她该去上学了。”洛尘起身要上楼,江逆看着她的背影问道:“大仇很快就要得报了,你的脸?”
“什么时候彻底报仇了,我什么时候恢复我的容颜。”洛尘冰冷道,但她却又顿了顿,然后道:“如果可以,yào方给你,你帮我先去把yào买回来。”
“哈哈,好的,那我就亲自为你跑一趟了。”江逆笑着接过yào方,显得很是愉快。
两女出门后,江逆独自走在街上,一路朝yào店走去。
不得不说,女人容颜这事还真是麻烦,区区一张巴掌大小的纸上竟然写满了林林总总四百多种yào材。
来到yào店,江逆将yào方给店主,店主都看蒙了:“额,先生,你确定你是来
我这买yào治病的,而不是来我这批发yào材的?”
“有吗?”江逆道。
“额。”见江逆一脸冷漠,店主不好多问,只能连忙回应有。
光是找yào材就找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候还没有找齐。
yào店外陆陆续续又有客人进来,一个断了条腿的老人用跟木棒子支撑着自己,浑身破烂不堪,却也强撑着走了进来。
“老,老板,帮我开个治跌打的yào可以吗?”老人声音沙哑道。
店主转过头,见是他,顿时皱起了眉头:“杨老头子,我这是yào店,不是菩萨庙,你要开yào可以,拿钱来我立马给你开。”
“你这个月找我免费开过两次yào了,你这样的顾客要是再多一点,我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了。”
杨老头子眼角闪烁着泪光,扔掉拐杖,竟然是给店主跪了下去:“老板,求求你,就再给我开一次吧,我那些个老战友,等着用yào啊。”
“你别这样,哎呀,你这样……”老板一脸为难,随即愤怒了起来:“真特娘的**,你们这群人年轻时征战沙场就为了保护我们这些个人的安宁生活。”
“现在到特么好了,你们老了没个保障不说,
竟然还要受这门子打,那帮混蛋我真想拿刀宰了他们,罢了罢了,我再给你开一副,以后你还要,尽管找我,我不要钱。”
店主说着,歉意的看了江逆一眼,连忙给杨老头开起了yào。
杨老头连忙磕头感谢,江逆听到刚才两人的jiāo谈却是皱起眉头,上前一把将杨老头扶起来,一感觉,果然是上过沙场之人。
“怎么回事,杨老,为何你会落得如此下场?”
杨老头一愣,转头看向这个年轻人,却只是苦笑,也不说话。
倒是店主为杨老头鸣不平:“杨老头他们住的那个养老院有个地产开发商看上了,这帮混蛋,不仅不想出现买,还特么找机会赶人,大白天的一群壮汉拿着棍子往一堆老人身上打,真是畜生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