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第一家族江家的禄伯双手双脚被打断了。
这立马成为了江州的头条新闻。
江逆这边得到信息,还是在中午的时候。
四号目光看向江逆,看不出他脸上的喜忧,只能看见一脸的平静。
“按理来说李家不应该这样做做的,他们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们,我感觉他的目标是,侯爷你。”
“不是挑衅,是警告。”江逆抬头道:“查到了吗,这个李家跟谁有关系?”
“鲁南候。”四号将电脑放在了江逆面前。
鲁南候,是世袭下来的一个侯爷,江逆被封侯的时候,鲁南候家里已经是三代侯爷了,比江逆的底蕴高出不止一倍。
但这也仅限于关系和人脉了,相比较于实力,江逆是几个侯爷里面最强的。
因为他是靠自己的双手打下来的基业。
只是让江逆想不到的是第一个对付自己的竟然是这个鲁南候。
他在京城从小就是纨绔,无法无天的存在,当了侯爷继承了家产之后就渐渐的褪去了一身火气,只想把侯爷这个位置给保存下来,好传给自己儿子孙子。
所以他是几个侯爷之中最弱的一个,也是最懦弱的一个,几个侯爷里面,
鲁南候是谁也不敢招惹,谁也不敢得罪。
可他竟然敢挑衅上江逆这个最强的,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侯爷,要反击一下吗,我现在就可以叫人去把那个李富贵的双腿双脚打断。”四号道。
“这样多落俗套啊。”江逆摇头。
思索片刻,他道:“打狗看主人,打主人就不用看谁了,传令,去一趟鲁南候府,打断鲁南候双手双脚。”
四号一愣,卧槽,牛bī啊。
侯爷就是侯爷,真特么牛bī啊,人家手下只是打了你家里一个管家而已,你竟然直接让人去揍鲁南候一顿,这简直就是……无法形容,反正就是太牛掰了。
“咳咳,这,鲁南候应该只是对我们示威一下吧,我们就这样揍他一顿?”四号有点担忧道。
江逆微笑:“肯定不是鲁南候的,是其他几个侯爷指使的他过来挑衅我,不然以他那懦弱样哪里敢招惹我。他下人打禄伯,我把他下人打了,就表示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不想惹事。”
“我把鲁南候打了,却是想告诉他们,我江逆从来都不怕事情闹大,再敢试探,那就一起下场玩玩吧。”
四号点头,不再担忧什么,当即通知了京城的人。
此时京城中,鲁南侯爷府巨大别墅之中,一个中年男人手拿着酒瓶道:“这只是第一步试探,他若是不反击,我们就更近一大步,他若是把李富贵给打了或者解决了,我们就近一小步。”
“一点点bī近,bī出他的极限来,等到他龙胆候忍不住了我们再出面表示一切都是误会,这个时候,他龙胆候手上有多少张底牌我们也应该都摸清楚了。”
“只要这一步走到,我们就可以定制计划,一举将他龙胆候,灭杀!”
说到最后,无风的院落之中进刮起一股han风,冷得一旁娇滴滴的几个美女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中年对面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他如鹰般凌厉的眼中bàoshè出一道精光:“呵呵,就这么办,我想就凭借他区区一个龙胆候,也不敢跟我几个人对着干。”
旁边一个臃肿华贵的胖子耳朵耷拉着,弱弱道:“这,不太合适吧,我去招惹他,他会不会对我动手啊?”
“呵呵,对你动手,他哪有那胆子对你动手呢,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另外一人在不远处一个水池边大笑道。
可就在这时,几道人影迸shè而来:“龙胆候胡高手大量出动……”
话还
没说完,远处天空一道han芒厉shè而来。
砰的一声,鲁南候的别墅被人一脚踹开,一对对黑衣人冲了进来,手上黝黑的木.仓口对准院中众人,一股萧杀之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了开来。
“谁敢动,谁敢动老子就宰了他!”外面一满脸刀疤年过七旬的白发老头提着长棍走了进来,bào呵道:“鲁南候滚出来!”
那臃肿华贵的胖子吓了一跳,中年目光看向白发老头冷哼道:“刀狂?谁给你的胆子闯进一个侯爷的地盘来,你是在找死吗?”
“哟,靖安候也在啊,还有其他几个侯爷。”刀狂冷笑:“我家主子有令,打断鲁南候双手双脚,谁敢阻拦,杀!谁敢包庇,杀!谁敢求情,杀!”
三句绝杀刀狂脚下一浮跳动了起来。
靖安候脸上大惊:“江逆他想干嘛,想挑起内乱吗?他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责你大爷!”刀狂一声大骂,浑身气势攀升至顶峰,却是一棍子打在了靖安候身上,他只来得及抵挡片刻,人便已经倒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不知生死。
接着,在众人一众警告,你这样做是在挑起内乱的情况下,刀狂栖身四棍打在鲁南候身上,打的他骨头碎裂成片
,再无接起来的可能。
做完这些,刀狂猖狂大笑一声,扔掉手上带血长棍,转身带着人马离去。
院子里剩下的人惊恐愤怒到了极点,那个眼神如鹰般的老头道:“他,他怎么敢这样,一连对两个侯爷下手。”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江逆竟然胆大包天,敢在青天白日之下打着自己的旗号堂而皇之的对其余几个侯爷动手,这简直就相当于在找死啊。
他们现在也只不过是在算计江逆试探江逆,哪知道江逆上来就是雷霆一击,仿佛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在说:再敢挑衅,把你们所有人都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