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就渐渐淡出了大家的视野，有人说是搬走了，也有人说是调走了。反正那之后就没再见过她。」
秋媛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周悦我见过几次，人长的漂亮，也不端架子。」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受到那些攻击。」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屋里安静了几秒，像是一段叙述已经被完整地放置在了桌上。
陆远合上相册，目光在封面的边缘停了一下。
听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职场女性被流言击退的故事，但在十二层、十一层和这座大厦的背景下来看，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老婆婆专门指向112，周悦恰好住在112。
而这座大厦里藏着纸人、血池和整层被改造过的空间——周悦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刑警，怎么会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她要么在调查某些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要么她自己本身就是这座大厦里某种布局的一部分。
陆远把相册放进随身背包里：
「先带走。」
他站起来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布局，「再找找有没有别的东西，任何看起来像是工作笔记、调查记录或者有编号的文档，都别漏掉。」
「拿回去慢慢看。」
三女点了点头，各自散开继续搜索。
房间里重新响起翻开纸张和拉开抽屉的声音，她们顺着那些线索，一点一点地拼凑着周悦留下的痕迹。
...........
接下来的搜索中，三女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秋媛翻遍了书桌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些普通的日常用品和几本旧书。
苏沐沐把衣柜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连夹层和暗袋都摸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唐诗也没有找到有价值的地方。
陆远倒是没有感到意外。
如果周悦真的留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幕后那些人应该早就搜查过了，不可能留到现在等她们来拿。
除非她把东西藏在了一个连搜过的人也找不到的位置。
陆远没有参与她们已经翻过的那些区域的复查，他的目光在112内扫过。
他的判断逻辑很简单——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会放在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而陆远之所以有把握能找到。
是因为他有大师级的开锁技巧，能大概判断出什么地方是暗门暗格。
客厅、卧室、厕所，陆远都走了一边。
最后走到厨房里，他的目光沿着墙面扫了一圈，检查了燃气管道后方和台面下方的缝隙。
几个位置翻过之后都没有异常。
直到他伸手探入底柜最深处的一个夹层，指尖触到了一块不太平整的表面。
那块背板和其他区域的贴合度不一样，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如果不是贴着摸很难察觉到。
他用指尖沿着缝隙边缘抠了一下，那块薄板被轻微地撬动了一下，然后被他掀开了。
果然有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