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周曼跪下之后，陆远缓步走了过来。
陆远走到了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开口，声音不高：
「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愤怒。
周曼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只发出了几个含糊的音节：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发颤。
但她的话音刚落，陆远已经擡脚了，没有预兆，没有停顿。
嘭！
他猛然一脚直接踹在她的肩侧，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从地面上腾空而起，后背重重地砸在走廊一侧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从墙面滑落下来，蜷缩在地面上，口中涌出一口血沫，顺着嘴角滴落在瓷砖上。
她本能地伸手想撑住自己的身体，但手臂刚一用力就失去了支撑。
整个人又趴了回去，只能蜷缩在那里，低着头，呼吸短促而急促，喉间时不时发出几声带血的咳嗽。
陆远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然后转身离开了，步伐节奏不变，像是在处理了一只小蚂蚁。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任何话，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201的众女看着地上那副狼狈不堪的身影，目光中却没有多少同情。
她们对周曼的遭遇并不感到意外，事到如今还敢站出来挑衅陆远，是她自己没看清形势。
蠢女人。
顾岚收回目光，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我们也开始行动吧。」
众女陆续点头，各自散开。
只有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方雅琪！
她背靠着门框，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行动。
她看着陆远离开的方向，表情冷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曼趴在地面上，嘴角的血沫还在缓慢地渗出来。
她擡眼看向方雅琪，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喊她的名字。
但话到了嘴边只剩下几口干咳，和着血沫一起被咳了出来，没能喊出口。
..........
201的众女开始行动了。
她们以两人或三人为一组，各自散开，沿着走廊和楼梯口的信道向不同的方向蔓延开来。
而陆远则是一路下行。
他没有停留，穿过十七层、十六层、十五层、十四层和十三层的楼道，每一个楼层都保持着之前的安静状态，直到他停在了十二层的防火门前。
他犹豫了一会，这才推开那扇防火门。
一阵熟悉的阴冷气息从门缝里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