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低头看了她一眼，苏沐沐的目光也刚好擡起来，她轻轻地续了一句：
「方雅琪是龙国顶流女星，粉丝基数大，涉及的年龄段和地域范围也很广……」
「如果她真的想做的话……」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句话的意思已经完整地传递出来了——在仪式逻辑上，方雅琪也是个很优的人选。
但在资源层面，她只是一个明星，无法调动那些布设仪式所需的资源和渠道，也无法在各方势力之间协调运作。
陆远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思路在苏沐沐那句话落定之后自动延伸了一下，然后他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在顾岚整理的数据里提到过。
方雅琪是某个富豪的私生女，她的家庭背景不简单，她出道之后获得的大量资源和机会，都和那个背后的支持者有关。
那个人的身份一直没有对外公开，但从数据里能看出，那个人的层级非常高。
秦山是魔都首富，旗下的产业涉及地产、金融、影视，几乎掌控了魔都大半个娱乐圈。
方雅琪出道后一路顺风顺水，资源多到令人眼红，有很多人猜测背后的推手正是秦山。
方雅琪在圈内的外号「魔都小公主」，也不是靠粉丝投票起的，是从资本方和圈子里传开的。
她有很多的事件很多的资源，都是从魔都圈子里出来的。
在末世之前，就有很多八卦号的爆料，说方雅琪和秦山关系匪浅。
但这类消息都被压了下去，传不了几天就消失了。
现在看来，还是非常可疑的。
而方雅琪的受众基础，确实符合仪式需求。
她的粉丝数量庞大，覆盖面广，其中狂热粉的比例极高。
如果那些人接受了一定程度的精神引导，在仪式进行时就会变成可以被调用的资源。
这时候，秋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在末世降临前，方雅琪开过几场演唱会。」
「当时网上有人讨论过，说她的舞台布置和演唱方式都很邪门，像在做某种仪式。」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回忆式的确认。
「我看过那些营销号的分析，还有不少大V剪了视频，说她的演唱会，更像是某种仪式。」
「当时大家只觉得是流量炒作，没人真往那方面想。」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现在看来，或许真有可能。」
陆远没有说话。
但那些碎片正在快速的拼了起来。
方雅琪的演唱会、邪门的舞台布置、秦山的资本运作、方雅琪的狂热粉丝——正在以同一个方向拼接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如果方雅琪真的是那条线，那她不只是这场仪式的一个环节，她本身就是那个内核节点。
方雅琪可能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事情。
她更像是被摆放在了那个位置上，而她背后的那个人，才是真正推动整件事的手。
而那只手，很可能就是秦山。
秦山，是想让方雅琪尸解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