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跌坐在地，整个人懵了，连哭都忘了。
张冰蹲下身，伸手在那女孩嘴角抹了一把，指尖沾上了血，然后她把那根沾着血的指头举到那女孩眼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现在还晕血么？」
那女孩看着近在咫尺的、沾着自己血的指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拼命地摇头：
「不……不晕了！不晕了！我没事！我没事！」
张冰这才收回手，站起来，目光转向下一个说自己扭了脚的女人：
「腿还有问题么？」
那女人被那目光一盯，后背寒毛都竖了起来，她一个激灵站起来，连走了几步：
「没……没事了没事了！张冰姐你看，我能跑能跳，没任何问题！」
她说着还用力跺了两下地，像是在证明自己真的能行。
张冰没有多看她一眼，把视线移向那个说「来大姨妈」的女人：
「你呢？」
那女人早就站直了，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清脆：
「张冰姐，没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出发！」
医疗奇迹。
张冰真不愧是神医，只要出手，一个个都毫无问题了。
张冰这才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顾岚，顾岚也向她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张冰没有回应那个眼神，她只是默默走回墙边，弯腰拿起那柄靠在角落里的消防斧，握在手里掂了掂，开始检查斧刃的状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几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没人再提什么脚扭了、晕血、来大姨妈了，那些借口被这一巴掌打得干干净净。
她们也只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
窗口期很快就到了。
陆远这边已经整装待发。
秋媛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外套，腰侧别着那柄暗红色的火复合弓，弓臂上浮着一层暖光，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苏沐沐背着那柄银白色的电弓，弓臂上的蓝色纹路在暗光里缓缓流动，像是活的一样。
两人跟在陆远身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就撞上了全女团队。
十几个人稀稀拉拉地挤在走廊里，有人拎着晾衣杆，有人攥着水果刀，有人手里捏着半截钢管。
带头的是顾岚，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提着一个空袋子。
张冰跟在顾岚身后半步的位置，消防斧靠在肩上，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冷淡。
方雅琪没有出来，队伍里看不到那个裹着羊绒披肩的身影。
这是因为张冰主动提议承担了方雅琪的职责。
她干两份活，确保方雅琪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