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三分钟的时间内,卫生间内又来过去过几个人,也有人轻轻推过那扇始终紧闭着的门,只知道推不开是因为其中有人,却并不知晓其实里面待了两个人,也不可能知晓那两个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当有人在这间隔间隔壁如厕时,她们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在自己的旁边,距离自己一米都不到的地方究竟在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楚淇的吻本是轻轻浅浅落在的闻是心唇上,彼时的闻是心尚处于发懵的状态中,完全忘了要去反抗。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对方的吻在她唇上愈发肆无忌惮地扫荡摩挲,带着清淡的薄荷香味。
而她那两只手仍被楚淇紧紧束缚着与其十指紧扣,她试图挣扎了几下,却始终挣脱不得。楚淇将她的指节扣得很紧,任凭她疯狂乱动,却只带来指节上的疼痛,明明骨节都因用力而泛起了白,手背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摁红,在原本白皙纤瘦的皮肤上留出的痕迹格外明显。红白纵横于她的手背上,足可见她们之间这无声的“缠斗”究竟有多激烈。
既然手挣脱不掉,她便又试图偏过脑袋,不让楚淇有机会吻她。只可惜,事实总与她所期盼的相悖,在她偏过头去的那一刻,楚淇也紧随而至,纵是半点喘息机会也并不给她留。
不仅是连力气比不过楚淇,论反应速度,她也完全没有楚淇快,只能如此被楚淇妥妥帖帖地征服。
楚淇究竟有多大胆,在接下来的一系列行为中闻是心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她本以为她们两个仅仅只是双唇与双唇之间的触碰,仅此而已,并不会继续深入,吻过了,楚淇就会放她离开,但现在看来,其实是她低估了对方的欲望,对方又怎会在小啄几口后便轻言放弃,有这么好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
楚淇的吻在她唇齿间肆意撩拨着,伸出舌尖一寸寸探入试图撬开她紧咬着的牙关最终得以进入到她的口腔之中,但这是闻是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意识到楚淇这愈发强势的行为之后,她死守着不让对方得逞。
如果换作平常,楚淇可以很有耐心地等着闻是心松齿的那一刻,但现在与任何时候都不同,因为时间有限,她唯有继续加强攻势,步步紧逼迫使闻是心不得已松了齿。
也就是在那一瞬,楚淇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灵巧敏锐的舌就这样迅速钻了进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她那抹深吻继续不断在闻是心柔软的薄唇上游走着,猩红舌尖在对方口腔内探寻着同类的存在,很快如同追捕猎物的猛兽,主动出击,狠狠一下轻而易举地捕获到了对方的舌,与其纠缠在一起,不停歇地xi吮掠取着那寸美味,大肆席卷,毫不留情地将空气尽数卷走。
门外的人来来去去,闻是心强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任由楚淇的吻无比炙热地侵袭着自己。在此期间,她生出过想要一口咬住楚淇舌尖的念头,让她因吃痛而逃离,却终是没有舍得这么做。
她怕自己没控制住下嘴的力道,一不小心便咬伤了楚淇。而其实她也能预料到,自己的手下留情一定会留给楚淇可乘之机,自己对楚淇留情,楚淇可不一定也对她这么做。
涎液交缠之际,那一片熊熊欲火燃烧得愈发旺盛浓烈,闻是心只觉自己也似立于这场大火之中,被火光照得全身无比灼热,如欲火焚身般,埋藏于心头已有多日的欲念也皆数在此刻被燃起。
在不断地自我抗拒,自我挣脱之后,她终是缓缓阖上双目,不再理会羞愤对于内心的桎梏,只卸下戒备,纵情享用这一场短暂的“缱绻盛宴”。
倘若一生只有这一次放纵的机会,她相信自己并不会后悔,并为此甘之如饴。
十指紧扣的力道在这阵re吻中悄悄松懈,闻是心却半点也没察觉到,只顾与楚淇忘我地亲热。ノ亅丶說壹②З
吻得尽兴了,楚淇终于慢慢从闻是心口腔内退出舌尖,而就在对方突然毫无预兆松懈下来的那一刻,闻是心心中猛地涌上一股失落感,被吻麻了的舌尖微微颤动,虽对另一方尚存留恋,却也不得不缩了回去,让一切顺势重归平静。
因为楚淇唇齿的悄然离开,原本清淡的薄荷味突然之间消逝了一大半,那股再熟悉不过的木质调香水味却又重新弥漫在闻是心鼻尖,带给她一阵宽慰,让她不自觉地心安,剧烈跳动的心脏稳定下来稍许,略显急促的呼吸也在时间的流逝中而逐渐趋于平稳。
“闻是心,先不要睁开眼睛,我不说睁眼就不可以睁。”
正欲睁眼,闻是心忽然听到楚淇微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气息似乎也于同时打在了她的脸上。
闻是心心中霎时一惊,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乖乖听她的话没有睁眼。
这个女人真的傻乎乎。
凝视着闻是心安静乖巧的面庞,楚淇不由轻轻扬起唇角,忍不住在心中悄然感叹一句。
事实上,她本是想要趁着闻是心闭眼的时候偷偷在她唇上yao下一口,留下一道专属于自己的印记,但现在在看到闻是心这张乖巧面容后,她忽然就改变了想法。
她只是将手臂悄然伸至她背后,攀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圈于自己怀中禁gu着,而另一只手则抵在了她的后脑勺处,再一次俯下身去,以最初那样的姿势将唇贴近闻是心耳畔。
不过这一次,她并未再像上次那样han住闻是心的耳垂,而是轻轻掀唇,用着极轻极轻,近乎气音的话语在她耳畔慢慢悠悠说了一段话。
语毕,即便楚淇还没说要让她睁开眼睛,她却兀自睁了眼,满脸错愕地望着楚淇。
楚淇却只是朝她微微一笑,松开手后终于打开了她们所在的那间隔间的门。
卫生间内空无一人,最终还是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而其实无论外头是否有人,楚淇都会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不惧她人眼光。
她独自走到盥洗台前,整理了一番仪容。
此刻的她仍旧十分平静而又淡然,就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