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爱情的开始或许就应该是一个错误的邂逅,每一段爱情的结束或许就是心碎的拾掇。
安心亦在灯火通明里整整坐了一夜,男人的话还不停地回响在耳边,”安心亦,你会为你四年的逃离而付出代价!我的儿子,不应该有你这样一位身份低贱的母亲!你的血液对他而言就是耻辱!“耻辱!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笑话,真是悲哀。
”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后悔了?是不是觉得当年没有抓牢我是很大的错误?“安心亦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在这一刻竖起,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握住!
”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你没有资格困着我!“安心亦脚踹手在不停挣扎,可是却不得其法。
温慕延低低一笑,这一切对他而言根本就是花拳绣腿,而且,这个虚伪的女人太会伪装了,这个道理自己五年前不就知道了吗?
一双大手隔着衣服摩挲着她腰间的皮肤。
一股奇异的战栗滑过全身,唇齿纠缠之余,贝齿狠狠地往他唇上一咬,血丝立刻逸出。温慕延愣了一下,安心亦乘机推开他,连连后退。
“怎么,对我的吻技不满意?”温慕延拭掉唇上的血丝,还若无其事地检讨起自己的吻技来,“承认吧,你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得到这些,既然这样,我满足你就是了。”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瘦削的下巴,他倒要看看这个三年前第一次见面就迫不及待地陪自己上床的女人能把清高装到什么地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安心亦眼中满是怒火,眼角扫过温慕延办公桌上的笔记本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顺手把笔记本转了一个角度,“做人光有先见之明是不够的,因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电脑上播放的是一条新闻,一位花花公子包养的情妇因不满被抛弃而举刀向其家人下狠手。
安心亦用眼神警告,若干年后,你温慕延就是这个下场。
相比较,温慕延就淡定多了,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把她如困兽般围困于自己与办公桌之间,身体一点点向娇躯倾斜。
虚掩的雕花大门被蓦地推开。
“慕延。”双手扶在手把上,当看清办公室内一幕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温慕延淡淡地收回手,转身向来人走去。
安心亦抬眼的目光与女子交汇,她的笑容却让自己有几分莫名的不安。她,又是什么身份?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沈笑语。”温慕延只做了单方面的介绍,并未向沈笑语解释安心亦的身份,心知肚明,又是不见血的嘲讽。
相比之下,安心亦反倒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安心亦,是环球财经的记者。”
“你好。”沈笑语浅握住安心亦伸出的手,“我和慕延将在不久后举行结婚典礼,安小姐如果有空可以来参加。”沈笑语不温不火地向她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他要结婚了?那昨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
安心亦抬眸看了一直静观不语的温慕延,“我会的,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人不开心。文中,今天的访问就到这里吧。我先告辞了。”
当女子娉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时,温慕延已经坐回办公桌前,专心地看起文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