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你不喜欢我了,我就走…其实我不走的么,我喜欢你…阿哥嫌弃我的话,我会哭很久的。”
“怎么会嫌弃你。”钟离牧靠在床头,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乔鸿影的后背。
我捧着你还来不及。
“可是我好笨么,你们的字我写不好,也讲不好,我很认真学了,我会记住多多的诗。”乔鸿影连忙保证。
钟离牧微微勾唇角,“你很聪明,会说异族语言,西允、桀族和汉族,也懂兽语,一个人不可以什么都会,那样会活得不高兴。”
其实钟离牧想说‘天妒英才’这个词,觉得乔鸿影听不懂,又会伤他自尊,就直接拆成乔鸿影能听懂的简单句子了。
乔鸿影得了一句夸奖,像受了莫大鼓励似的,伏在钟离牧x_io_ng脯上吃吃地笑。
钟离牧严肃起来,伸手要摘掉乔鸿影耳朵上的银环,“我不用你当奴隶,你摘了它。”
乔鸿影急忙护住,“疼都疼过了么,我就要戴着,上面有阿哥的名字呢。”
钟离牧皱眉,“你摘不摘。”
乔鸿影犹豫了半天,小心地问,“…是我戴着这个会给阿哥丢脸么…”
钟离牧叹气,“不是…是我想照顾你,不是需要你侍候我。”
乔鸿影依依不舍地捂着耳朵上的银环,抿着嘴,垂着眼睑,很不情愿的样子。
钟离牧抬眼,意味深长地问,“你就这么想我在你身上留下记号么。”
乔鸿影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忽然又害怕地问,“能不能…不要给我烙印…我怕疼。”
钟离牧微微挑眉,“不能。”
乔鸿影红着眼睛,“那就烙胳膊么…胳膊不怕疼…”
钟离牧把乔鸿影揉进怀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你不怕疼,我还心疼呢。”
乔鸿影拿冰凉的手心冰着自己又红又烫的脸,窝在钟离牧怀里,一个硬硬热热的东西抵着后腰,硌得慌。
乔鸿影从钟离牧怀里爬出来,背对着钟离牧开始乖乖地解腰铃脱裤子,身上的银铃哗哗响,滑过两条紧实细长的腿,被褪下来扔到一边。
从背后看过去,腰身很细,小屁股软软的,微微撅起来,乔鸿影跪爬着往后蹭了蹭,自己把小屁股送到了钟离牧手上。
“阿哥…我只有这里能给你用…你试试我这里…可能没有那么舒服……”
第二十一章 献媚
乔鸿影的身体似乎有些缺血,不管是脸还是指尖,甚至连圆圆软软的臀尖也是苍白的,腰身纤细,两条细长的腿跪着,乔鸿影背对着钟离牧跪伏在榻上,回头望钟离牧,显得楚楚可怜。
钟离牧皱皱眉,压下心头y_u火,揽着腰把浑身光溜溜的小孩裹进怀里,声音因为强忍y_u望变得嘶哑,“我舍不得。”
这小孩…若是再勾引,钟离牧定力再强也要把持不住了,一想到乔鸿影这么怕疼,哪经得住这种折磨。
钟离牧家风甚严,也洁身自好,虽然不会出入烟花柳巷,却也时常听见营的将士半夜唠荤磕,南风娼馆养的都是细嫩的男孩,和乔鸿影一样,十七八岁,大部分甚至更小,后庭的穴儿都被客人玩弄地撕扯裂开,洗掉血水再包好送进下一个客人的雅间。
钟离牧下意识觉得,承欢的男孩子一定是异常痛苦的而且是迫不得已的。
乔鸿影把身子轻轻缩下去,乖乖趴在钟离牧腿间,长发柔顺的披着,眼睛里水光流转,温顺极了,这副模样简直让人想肆意欺负蹂躏,想狠狠占有他。
这小孩就是惹人爱,惹人心疼,钟离牧同时沉迷于他的狠辣和乖巧,这两种极端的xi_ng格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他就像个埋在沙子底下的小蚌壳,凶悍是伪装,这傻小孩
,遇见喜欢的人,连壳子都弄丢了。
如果他离开,或者是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钟离牧不会再放他走,会把他抢回来,锁在自己身边,好好保护他,给他一切自己能给得起的疼爱。
这么好的傻小孩,不该受这么多委屈,他这么乖,天生就该被宠着的。
乔鸿影仰起头,鼻尖蹭着钟离牧的脖颈,难过地问,“阿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今天有洗过,很干净的。”
“不是。”钟离牧甚至听不得乔鸿影的声音,他一说话,自己下身就涨得更难受。
乔鸿影解开钟离牧的腰封铜扣,扯了扯下身的衣裳,把埋在衣服里的硬物取了出来。
粗大硬热的阳物挣脱了衣裳的束缚猛然弹出来,钟离牧呼吸急促了几分。
乔鸿影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细的硬物,再想想自己腿间还没长成的小鸟儿,下意识红着脸小声自语,“诶呀…怎么这么大的…”
钟离牧靠坐着,微微屈起两条腿把乔鸿影夹在腿间,两手抄起乔鸿影还想肆意作乱的小手腕,眯起眼睛,深深望着乔鸿影。
“弄湿它,否则等会疼。”钟离牧淡淡道,x_io_ng口微微起伏。
“唔…”乔鸿影低头含住了钟离牧腿间坚硬灼热的前端。
从来没经历过情事的棒身一下子被温软口腔包裹,浑身前所未有地酥麻舒爽,钟离牧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叹息,松开了乔鸿影的双手。
钟离牧从来没觉得乔鸿影这张小嘴长得这么诱人,红润小巧,只能裹住棒身前端,偶尔tian弄时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引得钟离牧双眼失神迷离起来。
钟离牧有些恍惚,右手伸到乔鸿影脑后,抚mo着柔顺的长发,再mo到戴着银环的耳垂,手指描摹弧线好看的下颌。
这张嘴平时也这么诱人的吗,那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岂不是在勾引。
之前的画面又浮现在面前,他最喜欢的小乔坐在卫落身边,让卫落手把手教写字,回过头来亲人家。钟离牧心里占有y_u越来越强,心里升起一股邪火,忍不住一把按下乔鸿影的头。
粗大的棒身一下子捅进口中,抵进喉咙里,乔鸿影脸都涨红了,呜呜地叫不出声,水汪汪的眼睛里唰唰涌出眼泪。
“唔唔…”乔鸿影本能地想要挣开,可一想到那是好不容易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将军阿哥,又不敢挣扎,怕阿哥不高兴,眼里的泪又涌出来。
直到看见乔鸿影在默默流泪,钟离牧才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把小可怜扶起来,含在嘴里的棒身满是黏滑涎水,乔鸿影剧烈咳嗽,嗓子都被撑疼了,趴在钟离牧怀里抹眼泪。
“我伤着你了。”钟离牧皱紧眉头,把乔鸿影搂进怀里安抚,“我刚刚走神了。”
乔鸿影声音比之前哑了许多,“我、我没事…阿哥舒服么…我服侍的好不好…卫落阿哥说…”
“别提他!”钟离牧刚因为心疼才熄灭的火又腾地一下烧起来,一手掰开乔鸿影的下巴,伸进两指在舌间搅动,紧紧夹着不知所措的小舌,钟离牧低头问,“你以后还亲不亲别人。”
乔鸿影慌忙摇头,舌头被夹痛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