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秦故走了进来,手中叠着一摞衣服,他看了看浴桶中的陆儿,“衣服放在这了。”
“你哪里弄来的衣服。”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衣服上,这件衣服是她喜欢穿的颜色。
“我料到了你有一天一定会来,所以都是准备给你的。”秦故勾了勾嘴角。
“鬼话连篇!”陆儿把脸撇了过去,谁相信啊,若不是因为如慎鳞歌来寻找,她才不会来。
“你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时候吗?就是我死了。”秦故又朝前走了两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陆儿听了这话,彻底的愣住了,她呆呆的望着秦故,心里突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秦故勾了勾嘴角,“傻愣着干什么,你是想为夫服侍你穿衣服?”
陆儿凑过来,伸出手,从他的手中一把夺过衣服,“你出去!”
秦故慵懒的蹙了蹙眉,“你这个女人……”眼睛睁了睁,然后就出了。
陆儿迅速的把衣服穿好,然后走出了这个营帐,到了隔壁的营帐,秦故坐在椅子上,脸上洋溢着十分灿烂的笑容,看似心情是十分的美好的。
“完事了?”
陆儿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他,往营帐外走去。
“夫人可以去出走走,但是别走远了,别忘了为夫还在这里等着你呢?”
身后又传来了秦故的声音,陆儿听着就觉得郁闷,烦躁,气人,她咬咬唇,禽兽真是太可恶!
她气冲冲的走回了她本来所住的营帐,这个时候,秦如慎和鳞歌才起床。
“回来了?”秦如慎问道。
陆儿点点头,有点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感觉。
秦如慎觉得陆儿今早怪怪的,仔细的看看她,见她突然就换了一身衣服,而且,感觉全身上下,哪里有些变化,“陆儿你刚刚上哪里来啊?换了一身衣服,还化了妆。”
化了妆?陆儿顿时就诧异了,“我没有上哪里去啊,也没有化妆。”
鳞歌也走了过来,像是瞧一件博物似得,观察她,“还说没有。”
“真没有。”陆儿也纳闷了,她正想准备去镜子了照照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陆儿,二哥是不是已经醒过来了?”秦如慎眼前一亮。
“是吧,你自己去看。”陆儿扯了扯嘴角。
“你是不是跟二哥两个……”秦如慎挑眉挑眉。
陆儿眉头一蹙,“没有。”
“哦,我懂了,我懂了!”鳞歌想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啊哈哈!”
“你身上都还要二哥身上的香味。”秦如慎说完,掩嘴一笑。
“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你们自己去问他。”陆儿脸蛋一红,往营帐里走了。
秦如慎和鳞歌两个相视一笑,“好好好,你自己先歇会儿,我们去去就回来。”
陆儿扯了扯嘴角,走到了镜子的面前,顿时就被唬住了,她这个样子,与之前的样子变化那个大啊,唇不点二红,眉不化而翠,媚眼如丝,好像真的是化了妆似得。
这样的变化,让人仔细一瞧,就知道是发生了男女之事,可是为什么在她的身上就这么明显?都怪那个禽兽,在军营里折腾她,现在她怎么见人呢?
本来是不化妆得,为了遮掩迹象,她还是化了点妆。
秦如慎走到了秦故的军营,看见秦故坐在椅子上,果然是醒了过来,顿时眉开眼笑。
不问也是知道,陆儿和二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内心偷笑了一番。
秦故醒过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所有知道他昏迷不醒的人的耳朵里,顿时都是高兴不已,军医们都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给他看看伤势,都稀罕他的伤势好的如此之快,更是喜出望外。
忙里忙外的营帐是看不到陆儿的身影,她就没有再出现过。
好几天过去,陆儿也都没有到过秦故的营帐,都是秦如慎在这边照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