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果不出意外
可是在你好不容易露出一个还没有开始能被称作“笑”的嘴角弧度之前, 宇智波鼬就已经出声打断了。
他站在不远处，声音也变得冷冷的：“止水。”
“……我想和你的妹妹借一步说话。”
他的语气不是平时虽然比较早熟但偶尔还带着小孩稚气的音调，像是在莫名的紧张中强制剥离了自己的习惯, 转而模仿起了另一种在他心里更强势的发言模式。
——像是他的哥哥。
止水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在鼬和瑠衣的身上往返一圈, 像是游曳在突然骤降水温中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鱼。
但他还是担起了在场最年长者的职责, 先摊开手正式介绍了身边的人：“这是瑠衣, 暂住我家的妹妹。”
随后面向你：“这是伊丹和鼬, 族长家的双生子。”
止水的脸上带着习惯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柔和灿烂。
可惜在场的三个黑黢黢的人影都没有接茬, 三双漆黑的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地沉默, 像一群寡言的乌鸦。
哎呀, 怎么偏偏都是聊不起来的性格。
宇智波一族最不爱主动说话的人大概都在这里了。
止水歪了下脑袋, 有些无奈地不自觉叹了口气。
他挠挠头，伸手搭上了你的肩膀，头靠过来，卷曲的发丝都要扫到你的脸颊上。
他对鼬友善地眨眼, 鼓励自己的半个小徒弟加入破冰活动。
“鼬，你认识我妹妹？”他问。“是瑠衣哪里让你误会了吗？”
他友善地微笑，大概猜测着。
毕竟除了自己, 外人大概无法承受妹妹冷冰冰偶尔还像鬼一样诡异的逻辑和语言方式。他于是想依靠和你表现得亲密些以获得亲属代为道歉的权利。
止水就以这样半个上半身几乎靠在你肩膀和手臂旁的姿势，举起双手合十。
“她才从村外归家，有很多地方都还没习惯，如果不小心有冒犯你的地方, 由我来做补偿吧。”
他话说的好像低声下气, 但表情却并不退缩, 甚至隐隐带着一种骄傲：“她其实从来都很有分寸, 不会闯祸的。只是表情看起来吓人而已。”
你听着止水夸夸而谈，忍不住侧头看着这个突然插入原本应该是你和鼬杀气对拼二人转的人。
首先，你没有闯祸。其次，就算要道歉也是你和你弟弟之间的事，止水是觉得能骑在你头上代表你吗？
你也冷冷道：“有些废话能不能不要当着我面说。”
“而且我和小鼬——”
“够了。”
宇智波鼬的脸色却变得更差，他快步走过来，这下连止水也能看出自己的这个族弟这次真的来头不小了。
鼬都放下了牵着哥哥的手了。
止水记得双生子少有的几次一起出现，鼬的眼睛都恨不得印在哥哥身上才好，像是只要一个不注意他的哥哥就会融化在太阳下一样的忧心。
可是现在，他甚至已经急得独自跑过来。
——然后一手抓住了他妹妹的手腕，直接而无礼地再次开口。
男孩的神色冷淡，但又有一种被强制压下的某种寒冷在喉咙中涌动，最后吐出了嘴，形成了一句他平日绝对不会说出的话：“闭嘴，跟我单独谈谈。”
止水：？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两人，鼬的胸膛还在因为快步赶路而快速起伏。